原來是劉文龍聯合這個小孩子跟他一起兩個人做生意,所獲得的利潤五五分成。
這個小孩是從孤兒院裏跑出來的孤兒,每頓都吃不飽飯,跟著劉文龍倒是還能混點吃的。
一個把不幹淨的貨賣出去,另外一個找準人後,就把那批貨再偷回來。
兩個人這麽幹了很長一段時間。
“老文,”劉漢軍看著文光華,“想必你很清楚,這種不幹淨的貨一旦放在家裏會是什麽下場!”
“我都這麽說了,你們幾個人還是不相信我,寧願相信這個劉文龍!”
劉漢軍說完這些話,直接走到樊依然麵前,“希望這位女警官能夠按照正常的程序來辦事,不要放過這些人!”
劉漢軍的話一說完,樊依然就立刻逮捕了劉文龍和這個小孩,要把他們帶回警局接受調查。
因為這種事情,非常的嚴重。
一直到人都走了,陳永濤才反應過來看著旁邊的劉漢軍,“那你賣的那串珠子呢,是不是也是同一批貨?”
劉漢軍轉身看著旁邊那群打牌的人。
“不就是他們覺得我生意做的好眼紅嗎?我劉漢軍憑借的就是一個誠信!”
“那批貨可不是什麽不幹不淨的,都是我從別人的手上買來的,隻是,”劉漢軍低下了頭,“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那批貨竟然是高仿的。”
“而且,”劉漢軍湊到了陳永濤的耳邊,“聽說仿造的時候是用了墓旁邊的泥土。”
“我家裏也還有不少,全部都被我給砸了,我還在找那個賣貨的人,找到他,老子一定饒不了他!”
劉漢君罵罵咧咧,陳永濤從這言語當中立馬就得知了真相。
看來他從魏韋手中的那串珠子上,看到的並非是怨靈。
而是一種細菌。
“對,”陳永濤的腦子裏剛剛浮現出細菌,他就想到了後世顯微鏡下細菌的模樣,跟他看到的所謂怨靈的長相一樣。
隻是他一時之間沒有想到。
陳永濤拍了拍腦袋,“要不然我幫你包紮一下,你去醫院看看那人?”
陳永濤跟劉漢軍大概的說了一下,他瞪大眼睛急匆匆的就跟著陳永濤回到了醫院。
葉秦明在旁邊看的一臉的懵,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機。
一旦可以說明,陳永濤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
剛剛回到醫院,陳永濤就聯係了郝正傑,得知魏韋的三個家人都已經被推到太平間,明天一早就要火化,他立馬就要求再等等。
暫停火化時間。
郝正傑不解,急匆匆的來到中醫科,“小陳啊,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是最近幾天你要開講座,而且來到縣醫院的醫生也很多,咱能不能不要這樣?”
要是讓孫文鬆他們幾個人知道,陳永濤竟然想要延緩屍體的焚燒,對他就更有意見了。
郝正傑看著陳永濤不說話,立馬就擠進了他的診室,“這一次我之所以邀請孫文鬆老先生,是因為他是中醫協會的首席,我希望能夠舉薦你進入中醫協會。”
郝正傑分得清好壞輕重,也知道別人的實力怎麽樣。
他知道陳永濤的實力就必須進入中醫協會才能夠造福更多的人,所以他卯足了勁的把人往上推。
可……
“院長,”陳永濤哭笑不得,“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意,但是你要相信我,無論在哪裏,永遠都會給人看病,因為這一直都是我的使命。”
“麻煩院長了,我想要鑒定一下他們體內是不是真的有細菌。”雖然郝正傑現在有點聽不懂陳永濤說的是什麽,但是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延緩了屍體的焚燒,並且允許陳永濤進入了太平間。
沈梁星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嘴角浮現出笑意,“讓人去采集一下,順便找一找證人,我這一次一定要把他扳倒!”
“還有,那個人一定要安排好了,跟著另外兩個人去中醫科,一定不能露出馬腳!”
沈梁星吩咐完,對麵的人點點頭,他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穿著黑色衣服,看起來就像電視劇裏的特工。
“歸雲,”沈梁星又喊了一聲,歸雲抬起頭,“少爺請說。”
“這一次的事情完成後,回去可以讓你見她一麵。”沈梁星的聲音非常的平淡,歸雲在聽見後立馬就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一個勁的鞠躬道謝,沈梁星擺了擺手,他急忙的走出去。
出去就和過來的何雲芝撞在一起。
“抱歉!”何雲芝畢竟是醫生,再加上她是因為拿著一個東西來找陳宇,所以不小心把人撞到。
歸雲什麽話也沒說,急匆匆的走人,何雲芝回頭正好看見他的背影,緊緊的擰著眉,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人的背影很眼熟?
她看了一眼沈梁星的辦公室,人是從這裏麵出來的。
可現在也不是看診的時間啊?
盡管是這樣,何雲芝也沒有多想,因為她還有重要的事情。
此刻的陳永濤已經從太平間裏走了出來,他利用後世一種特殊的辦法,完整的保存了這些細菌。
細菌分很多種類,有些種類的細菌分布比較廣泛,而且傳播的速度較快,所以他必須要盡快的確定一下。
而目前擁有這種水平的,應該隻有京都的人民醫院。
所以陳永濤在從太平間離開後,立馬就去找了賀憶淳。
賀憶淳得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也覺得非常意外,但她選擇無條件的幫助陳永濤,所以當天下午就立馬帶著陳永濤給她的東西,出發回京都了。
做完這一切,陳永濤才回到了家裏。
如果是後世的細菌,那麽可以運用很多種方式來解決,比如說目前的這個藥方。
陳永濤把藥方寫出來,最後發現不妥,這個細菌,還是使用西藥比較好。
因為西藥對殺菌的效果很大,但是他轉念一想,他完全可以根據西藥的配方重新配一個。
上輩子的他經曆過太多的東西,也都知道有些西藥的配方,畢竟上輩子的他,也具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羅列出來一係列的西藥,陳永濤想到裏麵的成分,根據成分,又重新配置了一個藥方,忙碌完已經是半夜了。
伸了個懶腰,陳永濤把藥方妥善的裝好,又開始了繼續修煉之途。
才剛剛修煉每一個小時,手機鈴聲響起來,他接到了蘭香的電話。
“陳主任,魏韋的病情複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