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敏欲言又止的神色,陳永濤無奈的笑,“可以,正好我今天晚上沒事。”
醫院裏需要看診的病人不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怎麽照看趙麗麗的孩子。
但陳永濤目前還沒想出什麽好辦法,所以隻能暫且先等一等,這兩天已經開始給孩子用藥,先穩住他的生命。
“那,走?”於敏挑了挑眉,聽到陳永濤答應下來,她興奮的不行,剛才等待的時候手心裏都冒出了冷汗。
倆人說著就上了路邊的車,一路到達燈火輝煌的會所。
陳永濤也知道於敏已經處理了肖平的事情,家裏得到了一大筆的補償。
於敏則是用這筆補償買了一套大的房子,又重新給於晨聯係了一個新的學校。
剩下的錢全部都存起來,而她也因為於慧蘭的振作,找了一些老朋友,給她介紹一個很不錯的工作。
她平時對寫作這一方麵也有愛好,而且有一點天賦,再加上老朋友的麵子,所以入了旅遊局。
隻是今天晚上大家要求新人一起來聚會,還說讓她帶上男朋友或者老公。
大家一番調侃,於敏也得知旅遊局的人基本都是已經結婚生子,為了不想落入下風,她才想找陳永濤來扮演一下男朋友。
大部分都是些年輕人,於敏跟陳永濤進去的時候大家紛紛起身。
“於敏,你這男朋友長得也太帥了吧!”
“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見不見過的都不重要,咱們先來喝一杯,就當慶祝小敏加入了咱們旅遊局,以後又多了一個人。”
因為被打斷,所以大家也就沒仔細的想,畢竟陳永濤平時在醫院裏都是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就算是出現在肖雲的鏡頭中也一樣。
其實之間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這群同事非常的熱情,在加之大部分都是有文化的,所以說話也沒有太過於直白。
聊得差不多,這場聚會很快就到了尾聲。
“我去一趟洗手間。”接到肖玉婷打來的電話,陳永濤說著就往外走。
肖玉婷是打電話過來詢問合同的事情的,陳永濤這才想起來,白天忙碌了一整天,蘇良凱好像也沒給他打電話。
隻能如實的說了一句,沒想到肖玉婷頓時就冷笑起來,“不會是因為跟兩個姑娘在一起,所以樂不思蜀了吧?”
話一說完,肖玉婷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麽這麽說?
這麽說好像不太妥吧?
她有點煩躁的捏了捏太陽穴。
陳永濤忍不住笑,“那你是吃醋了?”一句話就讓肖玉婷的臉爆紅,“明天你記得去找蘇老板簽合同。”
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小心思,肖玉婷一說完這句話,就立馬掛斷電話。
不肯再多說。
陳永濤有點哭笑不得。
從走廊這邊正要回去,忽然聽到怪異的聲音,他一回頭就看到那邊的牆角處,一個服務生正被一群人圍著。
“今天晚上你就跟我走吧,以後隻要跟了我,保準天天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笑眯眯的就要圍上去,身邊的一群人幫忙中間那個人攔住,大家臉上掛著壞笑。
服務生大喊大叫,然而路過的人很多,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
沒有人會去管這種閑事,敢在這種會所裏為難小姑娘的,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的少爺或者就是小老板。
多管閑事,未必見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住手!”陳永濤大喊一聲,那幾個人正好回頭,中間那人的視線和陳永濤對上。
是認識的,左手包裹著紗布的曾賢哲。
嗯?
陳永濤一看見曾賢哲就緊緊的皺著眉頭,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人難道不是已經被送回去了嗎?
西市距離他們縣城還需要十幾個小時的路程。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曾賢哲看到陳永濤時,目光有些閃躲,他確實被曾絮找人送回去了,可是在路上的時候他就醒了。
他知道,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就回去,肯定要被老爹狠狠的罵一頓。
所以他就從那幾個人的手上溜了,而那幾個人因為怕曾絮不給他們錢,所以也並沒有多說,拿了錢就跑了。
曾賢哲順利的在縣城留了下來,這兩天約了不少人在這邊玩。
一看到陳永濤,就想起前天的事,恨不得把這個人碎屍萬段!
陳永濤倒是沒有多說,走過去就讓那個服務生先離開,“從西市千裏迢迢的來,難道就是為了來縣城找樂子?”
陳永濤剛剛挑眉,旁邊的小嘍囉就忍不住大叫,“你算哪根蔥,敢說我們曾爺?”
這幾個小嘍囉都是縣城裏一些小老板的兒子,在知道了曾賢哲的身份後,立馬就圍上來巴結。
這兩天一直都在給他安排各種娛樂,曾賢哲也覺得非常受用,幹脆就想著多玩幾天再說。
“嗬。”
陳永濤忍不住勾唇冷笑,“你爺爺都還在呢,就在這裏自稱曾爺?”
“你特麽,”曾賢哲的眸光帶有怒緒,“老子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是先教訓起老子來了!”
他眼珠子轉著,陳永濤隻不過是一個醫生,今天晚上要是在這裏將他拿下,關在地下十幾天。
不就好了嗎?
心裏這麽想著,他彎下腰對著旁邊的小嘍囉說了幾句。
小嘍囉是房地產老板高德升的兒子,高棟梁。
高棟梁聽到曾賢哲的話有點為難,隨後等到他許諾好處,高棟梁立馬就笑眯眯的,“放心,這件事情我來搞定。”
兩個人眼神交換,陳永濤可不管他們,既然服務生已經安全離開,他轉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給曾絮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這件事情。
“什麽?”曾絮的聲音驟然升高,“他居然還敢跑回來,我打個電話給爺爺,順便過去一趟。”
說完掛斷,而陳永濤則是回到了他們之前聚會的包間,又和大家聊了幾句。
知道了他的包間號,高棟梁讓曾賢哲不要著急。
“此仇不報非君子!”曾賢哲死死地盯著包間的房門,他不僅要把陳永濤關起來,還要打斷他的手和腳,讓這小子好好的清醒清醒。
得罪了他,能有什麽好下場?
“放心。”高棟梁為了刷好感,“我的兄弟們都已經在外麵等好了,隻要他敢出去,今天晚上一定滿足曾爺的要求。”
打斷手和腳都不是什麽難事,還可以把人吊起來,任由他殘忍對待欺負。
想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