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徹底結束,於敏喝了點酒,挽著陳永濤的手,臉上露出笑意。
這件事情她想了很久,現在總算是做到了,能夠挽著陳永濤的手緩慢的走下這樓梯。
也算是了了心願。
就算跟他在一起過了吧。
“等會兒你下樓先行離開,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處理。”下樓時,陳永濤敏銳的察覺到有人仿佛在暗處盯著他。
為了不給於敏帶來麻煩,他決定讓她先走。
“好。”於敏雖然有點微醺,但還達不到醉的程度,說完話就跟著他一起下樓,到了門口乘車離開。
其餘聚會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陳永濤順著左邊的這條路慢慢的往前走著。
還沒走多久,他就察覺到有人已經跟了上來,而且還不止一個。
哼。
他在心裏輕笑了一聲,在這些人靠著他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緩慢的回過身,站在燈光下。
“來都來了,不現身嗎?”陳永濤一說完,那幾個人影就從樹叢當中竄了出來,大家臉上都凶神惡煞。
一輛灰色的車停在路邊,從上麵下來的人赫然是高棟梁和曾賢哲。
陳永濤沒有半點畏懼,懶洋洋的靠在了旁邊的燈杆下麵,“所以你們要怎麽樣?”
“他娘的!”聽著陳永濤這懶洋洋的話語,在外麵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高棟梁就忍不住不爽,“你現在應該跪下跟我們道歉,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夠少斷你一隻手。”
高棟梁是房地產老板的兒子,這幾年房地產發展較快,因為老爹發了點小財,所以比較猖狂。
在外麵也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特別是今天晚上還小酌了幾杯,在酒精的麻痺之下,更是找不著東南西北。
“斷我的手?”
陳永濤聽著冷笑,“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呸!”高棟梁急著跳腳,“你把曾爺的一隻手給打斷了,我們還不得打斷你的手和腳,以泄心頭之憤啊?”
他打斷的?
陳永濤連連冷笑,這個曾賢哲,不就是想對付他麽?
還找借口,看來此人也不夠坦**。
說著,高棟梁就有點忍不住了,招呼著兄弟就讓大家上。
“隻要誰能夠打斷他的手和腿,獎勵你們一千!”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一聽這話,兄弟幾個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抬起手就朝著陳永濤衝過去。
還有人為了保險起見,從旁邊撿了個磚頭,對準陳永濤的頭就要拍上去。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陳永濤冷笑連連,伸手把前麵衝上來的人拽過來,狠狠的踢了一腳。
一掌劈下去那人疼得在地上大叫,他的手好像斷了。
啊啊啊的大叫著!
陳永濤這邊正打得起勁,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路邊,曾絮帶著幾個人匆忙趕來。
看著陳永濤已經動上手,她從後麵直接踹了曾賢哲一腳。
“他麽的,是誰,誰敢踹老子?”
曾賢哲回過頭大聲的罵著,高棟梁還在旁邊蹦達,一回頭看見一個姑娘,立馬就露出笑容,“喲,小辣椒我喜歡。”
“今天晚上跟了哥哥怎麽樣?”
高棟梁還在說話,從曾絮身後來的幾個男人,立馬就把他一腳踹翻在地上。
曾賢哲一看到曾絮就有點發怵。
雖然算起來他們是表兄妹的關係,可這妮子的實力可不簡單,還沒來得及多想,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緊接著,就毫不客氣的砸了他一把,砸的他的腦袋都是嗡嗡的疼。
曾絮依靠陳永濤教她的,把靈氣凝聚起來,在掌心裏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直接拍在曾賢哲的後背上。
他疼得發麻,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陳永濤也把那些小嘍囉全都搞定。
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著。
曾絮連忙把陳永濤拉上車,“你也算是有名的醫生,千萬不能做這種事,剩下的交給我來解決就好。”
說著眯眼一笑,關上車門。
緊接著,陳永濤就聽到了外麵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大叫聲。
他都忍不住聳了聳肩,柳絮上車邀功,“今天晚上怎麽著,也算是我幫了你一把,你打算教我點什麽?”
“你的體質隻適合男女互修。”
“咱就不能聊點別的?”
“那我能不能不教你?”
兩個人的對話,最後還是以曾絮的無語收尾,回到家裏,陳永濤繼續修煉。
而曾絮則是立馬就給曾國同打了通電話,確認了曾賢哲的行蹤,並且說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老爺子一聽大發雷霆,當即就給二兒子打了通電話。
遠在西市的曾文海接到電話時心思平靜,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老爺子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讓你那廢物點心趕快給我滾回去,要是再來老子麵前蹦達鬧出什麽事,老子就算死了,也一個子兒都不會留給你!”
聽聲音就知道老爺子中氣十足,而且非常憤怒。
這邊掛斷電話,曾文海就立馬撥通了曾賢哲的電話,然而卻一直無人接聽。
他氣的腦瓜子嗡嗡的,等到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曾賢哲還在電話裏哭訴。
“爸,有人把我打了!”曾賢哲大聲的哭訴,然而曾文海根本就顧不上這麽多,“老子讓你去縣城是討好你爺爺,你觸你爺爺黴頭幹什麽?”
“兩天之內給老子滾回來,不要說什麽你被人打了的話,被人打了就自己打回去,我不相信還有人敢對我曾家的人動手!”
曾文海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說完就掛斷電話,曾賢哲無聲的大叫著。
等到反應過來他緩慢地直起身子,本來隻是左手被折斷,昨天晚上右手和右腿也全都斷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先養好傷,等他養好傷,就把自己在西市那邊的幾個人調過來。
一定不會放過陳永濤,還有曾絮。
就算是一家人又怎樣,這死丫頭把他搞成了這樣子,此仇不報非君子!
陳永濤對這些事情倒是沒什麽感覺,修煉到第二天早上就和往常一樣去上班。
昨天晚上修煉的時候,他的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種想法。
趙麗麗的孩子,是不是可以用中西醫結合的方式,修補殘破的心髒?
但是這就涉及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需要開胸腔。
中西醫結合,基本上是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一旦他要這麽做,一定會在醫壇上掀起腥風血雨。
所以他必須要慎重考慮,看看這件事情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