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蘇良凱把陳永濤拉到了一邊,“你們這邊的雞鴨,能不能用我們指定的苗?”

“我們的雞苗和鴨苗都是精心培育的,價格應該比市麵上的要高一點,不過我可以按照市麵上的正常價格給你們。”

“如果還能夠把我們提供的這些苗養成現在的質量,價格可以再高上三塊。”蘇良凱剛才觀察了一下,這些雞鴨養得都很好,很肥大。

而且是放在很寬闊的地帶來養,隻是在周圍圍了一下,才不至於讓雞鴨跑出去。

這樣養出來的雞鴨肉比較勁道,吃起來味道也較好,他有自己的銷路,能夠讓這些雞鴨的價格超過他收購的價格,還能賺上不少。

而且他們雞鴨的品種稍微有點多,這也是為了滿足一些有錢人的需求,如果村裏人能夠接受,價格倒是還可以再高點。

“當然。”雞苗和鴨苗本來就是個問題,如果能夠一並達成合作以後真的就不愁了。

雙方敲定了一些合作的具體事宜,根據具體事宜擬定了一個初步合同。

天色已經漸晚,陳永濤早早的就給陳大力打了個電話,家裏的雞已經燉上了,約他們一起去吃飯。

大家也都沒多說,一群人浩浩****的去了陳永濤的家。

剛剛推開家門,一陣雞肉的香味就飄出來,曾絮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嘉藍,這雞肉的味道也太香了吧。”

陳大力李雪珍在接到陳永濤的電話後,就立馬宰了雞,又采了些新鮮的蔬菜。

也沒什麽花樣,幹脆就想借著雞湯先吃雞肉,然後再把小菜下進去煮,來個雞肉火鍋。

這樣方便,而且不會太浪費。

幾人坐在桌子邊,陳大力笑眯眯的招呼著蘇良凱,一聽說是收購雞鴨的老板,借著酒勁就聊了幾句。

“這下,”陳大力喝的好像有點多了,舉著杯子,“村裏的生計總算是慢慢的好起來了,再也不用背井離鄉。”

說著就連連深呼吸,看得旁邊的曾絮和林嘉藍都有一陣陣的心酸。

她們從來都沒有見過會為了生計發愁的人,為了收購雞鴨的事情就這麽高興,幾乎拿出了他們最高的熱情。

這頓飯吃得很快,臨走時還李雪珍還給他們抓了幾隻雞帶回,肖玉婷沒跟他們一起走,隻是囑咐陳永濤,明天以代表村裏的名義身份,跟蘇良凱簽訂收購合同。

曾絮她們幾個都喝了點米酒,所以現在有些暈乎乎的,陳永濤招呼著人上車,又到了肖玉婷的身邊。

“那個姑娘……”肖玉婷的兩隻手緊緊的站在一起,明顯是有點緊張,“那個……”

說著欲言又止,最後所有要說的話全部都化為了深沉的歎息,“簽完合同,有空帶回來。”

看著肖玉婷的神色,陳永濤淡淡一笑,正要轉身,肖玉婷卻立馬就跑了過來,緊緊的拉住他的手。

在他轉身的時候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輕輕的碰了一下,立馬轉身就跑。

陳永濤愣了幾秒鍾,反應過來,看著肖玉婷的背影,臉上露出笑意。

難道是覺得曾絮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

所以開始主動了?

陳永濤想不明白,再加上現在天色已經非常晚了,幹脆就上了車跟曾絮她們一起回到了縣城。

把曾絮和林嘉藍送回去,又安排了蘇良凱的住處,陳永濤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

伸了個懶腰,洗漱一番,就立刻盤腿坐在客廳裏修煉。

現在修煉對他來說就像家常便飯,反正修煉到第二天,早上天亮跟睡了一覺也沒什麽區別。

都是精神抖擻,所以他也就不浪費睡覺的時間了。

天亮時收拾了一下,趕到醫院的時候,呂昭已經在等,陳永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第一個就先給她看診。

再次把脈,詢問平時的狀況,了解清楚陳永濤才說:“應該是有點乳腺結節,平時的工作很忙吧,而且非常的易怒對不對?”

呂昭不說話,表示默認。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也不需要用針灸,我覺得最保險的方式還是按摩,按摩再加上推拿,我再配一些藥,你回去吃上幾天,保持情緒穩定就沒事了。”陳永濤的話說完就等著呂昭做決定。

針灸之術當然也是可以,但他覺得大可不必。

看呂昭自己選擇,畢竟如果要推拿和按摩,肯定是要直接接觸胸部等隱秘部位。

呂昭在聽到陳永濤說話時也有點怪異,不過很快就做了決定,“就麻煩陳醫生給我安排按摩和推拿吧,我下午還有點事,可能要明天或者後天才能過來,能先開藥嗎?”

畢竟都是熟悉的人了,陳永濤立馬就開了藥,約定了按摩和推拿的時間,呂昭這才離開。

呂昭離開後,一個早上看診的病人都沒有少過,陳永濤也沒有看到郝正傑說的新人。

打電話問了一下,郝正傑說新人明天早上才會到,是他從別的醫院調過來的,是兩個學習了兩三年的中醫。

除了兩個中醫之外,還有一個是村裏的醫生,但是他用藥比較講究,用的大部分都是彝醫的藥方。

用郝正傑的話來說,他這一次可是給陳永濤找來了三個厲害的幫手,希望他能夠把中醫科越做越有名。

把中醫發揚光大,讓越來越多的人都了解到中醫的好處。

忙了一個早上,中午隨便扒了兩口飯,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就已經開誠布公的說過,這兩天沈梁星倒是出奇的沒來找麻煩。

總之陳永濤也沒管這麽多,下午才剛剛下班,就遇見了在門口等著的於敏。

她和平時不太一樣,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頭發披在腦後,甚至還畫了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有事。

一看到陳永濤從裏麵出來,於敏就急忙走上來,“陳主任下班了?”

“有事?”

陳永濤一問,於敏的臉色就微微紅了一下,猶豫片刻,緊緊的咬著唇瓣。大概是下了決定,抬起頭來看著陳永濤,“陳主任,我能不能邀請你跟我去參加一個聚會?”

“我剛剛入職了一家新的企業,是我媽以前的老同事幫忙找的,大家要求去聚會,我……”於敏緊緊的咬著唇瓣,其實有一部分心思是因為她希望陳永濤能跟她一起去。

就算是滿足一下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