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梁星得意的模樣,陳永濤也隻是冷笑。

“總有馬失前蹄的那一天,你也不要太過於得意,隻是我想奉勸你一句,身為一位醫生,用自己手裏的銀針和手術刀來害人,總有一天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陳永濤知道沈梁星的段位不簡單,也沒想過現在立馬就要鬧到郝正傑那裏去拆穿。

他們兩個人的戰爭到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這些就不用陳主任告訴我了,我想你現在還是先考慮一下你目前的處境吧。”

沈梁星說完話轉身離開,等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永濤一旦知道了他的目的以後,他想要下手就沒有這麽簡單,兩個人正式的成為了對手。

而他這邊想要拿到東西也會非常困難。

可陳永濤又是怎麽知道的?

所有的問題就像是一個謎團,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隔了很久,他收拾了一下東西下班。

按照正常的線路回家,在家裏的頂樓見到了藏在暗處的那個黑衣人。

“你的力量就先穩定一下,以後你要代替我做的事情還很多。”沈梁星的聲音很冷,那個提到的人也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沈梁星身穿一身白色西裝,打扮儒雅,而站在黑暗當中的那個人,似乎就永遠隻能站在黑暗中。

成為他的替身。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奇怪之處,就連陳永濤也想不明白,他曾經試探過心情。

沈梁星的身體裏確實沒有靈氣的存在,他甚至都感覺不到。

可是這三根銀針又是怎麽紮入進去的?

憑借著二人剛才的對話,足以證明這一切都是他所為,可是又想不明白。

事情漸漸的變得撲朔。

陳永濤最終還是沒有多想,繼續增強實力,而薛圖一夜都沒有睡覺,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金德剛又出現問題。

一直熬到了天亮,陳永濤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病房,他懸著的心徹底的放了下去。

他徹底的信了陳永濤的話,因為金德剛的時候,在今天早上淩晨的時候動了動。

確實恢複了一些知覺。

陳永濤進行了一番檢查,叫來唐夢處理了金德剛腿上和腰部的傷口。

這才開始第二個療程。

“第二個療程一開始,他的身邊就不能再離人了,得時刻安排人照看。”

“一旦接觸到了什麽和我所用的藥性相衝的東西,金的病情都會迅速的惡化,會以我們想象不到的方式離開人世。”

好在他昨天發現了那個禁忌的針法,經過一夜的調理,金德剛的身體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的狀態。

他說的也都是實話。

薛圖連連保證,“我現在都不睡覺了,我就好好的守著,我保證他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陳永濤沒有再多說,而是拿出銀針紮入到穴位之中,在用藥粉緩緩地撒入到周圍。

陳宇昨天來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在醫院。

醫院裏關於他的言論也很多。

有的人覺得他還行,有的人覺得他太過於冒昧。

何雲芝這兩天也沒有再去找陳永濤,而是在暗中監視著那個外科的護士李丹。

昨天下午他跟著李丹從醫院離開,看著他一個人出去吃飯,最後回家也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物。

何雲芝就覺得情況不對。

今天早上也是這樣,他有點忍不住了,正準備去找李丹的時候,陳宇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何雲芝接聽電話就聽到陳宇,又把那天在醫院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李丹和沈梁星是從來不認識的,我現在就在李丹的家裏,她突然就有了一筆錢,家裏已經開始在動工修房子。”

“我四處打探了一下,聽說最近一段時間李丹回來過兩次都是跟一個開著豪車的男人回來的,但那個人年紀稍微有點大。”

陳宇的話在何雲芝的心中漂浮,她沒有直接去問李丹,而是去找了陳永濤。

隻是陳永濤現在還正在紮針,所以何雲芝在外麵看著,沒有打擾唐夢,拿著小本本在外麵記錄。

劉石海則是準時的到達醫院,看著陳永濤紮針。

他這兩天一回到中醫院就開始念叨,所謂的學到老活到老,他要讓自己的實力快速的提升上去。

保證不會再出現問題。

今天沈梁星沒來,昨夜他跟老爺子通了電話,到電話掛斷的時候都沒有想明白,這個消息到底是怎麽泄露出去的。

所以兩個人最後也沒有想出什麽合理的方案,老爺子隻是讓沈梁星抽身,暫且不要被發現。

既然和陳永濤已經公開挑明,那就看他們兩個誰的段位會更高了。

除了藏在家裏的那個人之外,老爺子說最近會派一個人到達那裏,協助他來對付陳永濤,一定要順利的拿到醫書。

陳永濤的實力展現的越多,老爺子就越發的親切,甚至已經到達了不惜任何代價的地步。

第二個療程不是非常的繁瑣,所以僅僅隻是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永濤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治療,把準備好的藥材全部都碾成碎末裹在金德剛的身體上麵,還有腦袋上。

最主要的是腦袋的腦幹出現了一絲的損傷,和於晨的情況非常的相似,但是救治的很及時。

所以情況已經不大了。

陳永濤還沒來得及考慮什麽問題,何雲芝也還沒來得及跟他說陳宇反映的問題。

於敏就直接衝到了治療室,“陳主任,小晨不見了!”

因為知道陳永濤這兩天很忙,所以於敏也沒有過多的過來打擾。

白天都是於慧蘭看著餘晨,而她則是要去工作。

最近幾天一直都是這樣的,可是今天早上他出門買早餐,讓於慧蘭看著。

於慧蘭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一趟,沒有幾分鍾的時間,一回來人就沒了。

於敏急得團團轉,“你說小晨到底會去哪裏?”

說著就哭了起來,陳永濤按住她的肩膀,“你先不要著急,先想想最近有沒有在小晨的麵前說過什麽話?”

於敏實在是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一直著急的走來走去,腦子裏一片空白,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

“先冷靜一下,小晨既然會走了,那就說明他已經恢複了。”

“你要先想想有沒有說過什麽,我們才能判斷他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