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吧?”唐夢在背後說話,然而大家卻都搖了搖頭,陳永濤也沒有說話。

繼續把人翻轉過來,在後梁的穴位上又開始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難道有三針?”劉石海緊緊的皺著眉,隨後立馬就拿出手機,讓中醫院的人幫忙送一本書過來。

等到劉石海掛斷電話,郝正傑才奇怪的發問:“你這是幹嘛,為什麽要讓人送書過來?”

“你雖然不是中醫,但你應該也聽說過禁忌之術吧?”

“在中醫的針灸之術當中,也有一些是非常惡劣的辦法,可以通過針灸的方式封存別人的生息,讓別人不知不覺的死去。”

“我記得我師傅萬老爺子留給我的那一本書當中,曾經就有過描述,但是隻有短短的一句話,我現在有點想不起來了。”

“一開始我看到印堂穴位的時候,還沒想起來,一直到我看到後梁穴位,我才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非常的嚴重,我記不起具體的,所以讓人把書送過來看看。”

劉石海這麽做是為了向大家證明確實有這種禁忌之術的存在,而並非陳永濤的醫術不精。

一聽到禁忌之術以及封存升息之法,薛圖就狠狠的瞪著旁邊的郝正傑,紅著一雙眼睛。

手緊緊的捏住了他的衣領,“你們醫院的這些醫生怎麽勾心鬥角我不管,但若是我侄子出現了問題,我就算是被人處死,我也要讓你們全都賠命!”

薛圖神情大震,旁邊的人立馬幫忙著拉開。

“你不要著急,這三根針封印進去的時間並不久,我現在把它取出,寸步不離的盯著他,三個療程,我保證他能醒來。”

陳永濤在動手之際,還是回頭勸了一聲。

這才一回頭,他忽然感覺身上一陣寒氣傳來,右手竟然抵不住,渾身的力量都像是消失了一般。

他立馬把右手抽回來,隨後把左手換上去,那根銀針往下稍微沉了一點點。

眼看著外麵的人就要闖進來,好在陳永濤的左手,順利的接手,穩定住了所有的情況。

“呼。”劉石海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陳永濤緊緊的咬著牙,把銀針從後梁穴位拔了出來。

才剛剛拔出了兩根銀針,他就累得癱在了椅子上麵,“之所以會發現問題,是因為我覺得他的印堂穴位有點問題。”

陳永濤說完又歎了口氣,“我的力量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我要先休息一下,才能拔出第三根銀針。”

說話之間,中醫院的醫生也來了,把劉石海要的書遞過來。

大家一窩蜂的圍上去,隻見書的最後一頁確實有幾排小字,但是不仔細看很難看得出來。

剩下的一個就是中樞。

“中樞穴位可能更難,”劉石海緩慢的搖頭,“到底是誰,竟然用這種惡毒的方式?”

薛圖當然也看到了上麵的那些話,看著兩根已經斷掉的銀針,他的心徹底的涼到了腳底。

好在陳永濤還在那裏休息,隻要休養一會兒就能繼續。

沈梁星的心裏,現在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永濤居然也能夠想到這種禁忌之法,難道他那天匆匆的掃了一眼就記住了。

難道陳永濤這個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想法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著,唐夢往他的身邊擠過去,沒想到才剛剛碰到他,他的身體就劇烈的抖顫了一下。

“沈醫生不舒服?”唐夢有些疑惑,沈梁星的臉色變了變,隨後強忍著笑意,“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值班還沒有休息好。”

唐夢也沒有再說,而是近距離的去觀看那兩根銀針。

“醫院裏的銀針幾乎都是有編號的,陳主任和沈醫生用的不同,而這斷裂的銀針下麵連什麽都沒有,會不會不是本院的醫生幹的?”

說著連唐夢自己都不信,剛說出來她就立馬推翻,“也不太可能金德剛的病情比較複雜,來醫院的醫生並不多。”

總之,這件事情現在開始變得撲朔了起來。

“我先讓人去調一下監控,讓人給陳永濤準備一杯醫用糖水,先喝下去穩定一下,恢複一下精力。”郝正傑說著,轉身離開去安排,而陳永濤則是緩慢的抬頭。

盯著沈梁星的眼睛就說:“沈醫生有沒有力量,不如你來替我拔出最後這一根銀針吧?”

之所以這麽說,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把銀針紮進去的力量。

“我,”突然被陳永濤喊到,沈梁星的身體抖了一下,“我沒有陳主任你這種力量,我隻會最普通的針灸之法。”

明明隻是很普通的對話,但是劉石海卻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旁邊的薛圖也是。

陳宇就待在門外的座椅上,一直不停的抖著,仿佛聽不到他們任何人說話。

陳永濤隻問了一句,也沒有多說休息一會兒,喝了些醫用糖水,身上的力量倒是恢複了不少,他又繼續。

把第三根銀針從中樞的穴位上拔了出來,陳永濤徹底的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看來今天是不能再進行治療了,一定要有人寸步不離的守著,絕不能出意外。”

現在的金德剛已經非常脆弱,要是再出現意外,估計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薛圖連連保證。

這件事情總算是被解決,一個早上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陳永濤中午幹脆請假,準備回去休息。

從中醫科出來,正好看見沈梁星站在門外。

“陳主任會不會是自導自演的?”沈梁星回頭朝著他笑,“因為看過名醫之法,所以記住了上麵的禁忌之法並施用吧?”

“那沈醫生呢?”

既然沈梁星都不裝了,那陳永濤也就不裝了,“沈醫生,你們一家子人都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醫書吧?”

“這是名醫之法記載有的禁忌之法,那麽,說起來應該也是你才想得出來的了。”

陳永濤的話一說沈梁星的眼皮頓時就跳起來,陳永濤怎麽知道了他的目的?

怎麽知道的?

心中大驚,在一番驚濤駭浪之下,他穩了穩身形,“就算我看到禁忌之術又怎麽樣,陳主任能夠證明這一切都是我所為?”

“我聽說監控查不出來什麽,而且我本身就屬於沒有你那種力量的人,這個嫌疑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