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郝正傑沒有猶豫,甚至還輕拍著腦袋,“我都忘了裝攝像頭這件事了!”

馬家的事情發生後,他就找人來裝了攝像頭,雖然代價有點大,但隻有這樣,郝正傑才放心。

手術室外麵確實裝了。

現在的攝像頭雖然不像後麵的那個時代一樣那麽智能,但是基本的畫麵還是可以看清的。

郝正傑這邊正要讓人去調監控。

坐在地上哭訴著的趙雪華聽著就覺得不對勁,連忙爬起來,“昨天晚上肇事的司機還沒有找到,國兵,我們趕快去找找?”

她的動作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拉著季國兵就走。

“你們剛才不是還想把事情鬧大嗎?”陳永濤一看趙雪華的神色就知道有鬼,“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報警好了。”

說著就要讓旁邊的陳宇報警,沒想到季國兵卻突然衝過來,惡狠狠的揪住陳永濤的領子。

“你威脅我是不是?”季國兵死死的盯著陳永濤的眼睛,“嫂子會上當,但是我不會,我知道你是故意混淆我的視線。”

“當我是傻的嗎?其他醫院都沒有裝監控,你們這……”

話都還沒說完,門外的保安就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察。

“知道有人在醫院鬧,正好有兩個警官從這邊路過,我們就叫他們進來了。”兩個保安義正言辭,季國兵眼皮跳了兩下。

陳永濤冷笑一聲,慢慢退後,季國兵立馬鬆開了他的衣服。

“二位……”

郝正傑看著警察正好已經到了,就把所有的情況全都說明,季國兵這邊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繼續掙紮了,好好的到醫院來看看腦子。”陳永濤發現他的感覺好像也越發濃烈了一些。

因為他看到麵前季國兵的左臉有一片是青黑色。

再加上他的手上青筋暴起,以及腦袋上有一圈明顯的黑印。

按照醫書上所說,這樣應該是出現了腦損傷。

“放你媽狗屁,你別以為你是個醫生你就可以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弄死?”

哪怕警察還在旁邊,一聽到陳永濤說讓他去看看腦子,季國兵直接忍不住了。

“要是我沒有猜錯,”陳永濤看著季國兵這麽興奮的樣子,眼睛微微沉下去,隨後挑起眉頭就說:“要麽是你撞的季國成,要麽就是你在季國成的車上,對吧?”

剛才陳永濤發現問題的時候,仔細的想了一下,按照正常道理來說,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遭受了劇烈的互撞。

聯合季國兵的表現,所以他才猜測了一句。

沒想到季國兵的神色頓時大變,一隻手指著他,“你在放什麽狗屁,你們不就是不想賠錢嗎?”

“本來就是你們把我大哥的腿給砍了,你們……”

季國兵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濤就眯著眼睛朝他一步步的走來,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一開始我看到你的右耳廓下有個小鼓包,我以為是你的腦子出現了損傷的情況,現在我發現你的手上有傷口,腳上也還有泥土。”

“和季國成昨天晚上送過來的情況相符合,而且,”陳永濤把季國兵的右手直接拽起來,疼得他呲牙咧嘴,“你的右手應該也遭受了重創。”

陳宇覺得不對勁,上前去,立馬就扯開了季國兵的袖子,發現他的右手處竟然有一處烏黑,而且有兩處斷裂的地方。

難怪剛才他動手時一直都是用左手,陳宇還以為他是個左撇子。

斷裂都能夠忍到這種地步,此人的忍耐性果然極強。

“你!”

陳宇說著就把季國兵直接拽過去,他本來想要逃,兩個警官從後麵衝過來,一人一邊鉗製住他的手。

右手本來就受傷了,用不了多大的勁兒,所以兩個警官很輕鬆的就把人拿下。

“可以調查一下。”陳永濤的話剛剛說完,外麵又走來了幾個警官。

為首的人是樊依然。

嗯?

陳永濤正疑惑的時候,樊依然已經出示了證件,身後還有兩個交警。

“你就是季國兵對吧?你涉嫌謀害,跟我們走一趟吧?”樊依然說完,季國兵就大聲的嚷嚷,“你們這是誣陷,我要去告你們!”

他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似乎是在想怎麽為自己開脫。

然而下一刻,樊依然直接拿出了一張照片,“裏麵的這個小女孩你認識吧?”

看見小女孩的那一瞬間,季國兵立馬閉上了嘴巴,剛才還在鬧的趙雪華也跑了過來。

看到照片上麵的姑娘,她的瞳孔竇然變大,隨後直接一頭栽倒了過去。

樊依然無奈的搖頭,“現在你總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季國兵閉口不言,樊依然揮揮手要把人帶走,陳永濤喊了一聲,“給他做個全身檢查吧,我懷疑他有腦損傷的情況,他也受了傷。”

“放屁!”本來就是因為陳永濤的猜測再加上他的拖延,所以才沒有拿到這筆賠償,季國兵心裏不服,更不信他說的話。

樊依然看著陳永濤的臉,她是相信他的。

“你們倆的車發生了強烈的碰撞,季國成已經被撞成了這樣,你就去檢查一下。”樊依然二話不說,帶著季國兵就要去檢查,結果他卻趁著大家不注意。

抬起右腳狠狠的踹在了旁邊那個警官的身上,緊接著立馬往後退,轉身就要跑。

“抓住他!”

樊依然剛剛喊了一聲,陳永濤一個箭步追上去,以最快的速度穩住了季國兵的肩膀。

“我跟你說,你的腦幹已經出現了損傷,你不能再跑……”

季國兵不聽陳永濤的話,不僅將話打斷,而且還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然後就在這一腳剛剛踹完,他就感覺腦袋一陣陣的暈眩。

連腳步都在打顫,上一秒剛才還在這裏大聲罵著人,下一秒,一頭栽倒在地上,鼻子出血。

“救人!”

陳永濤立馬跑過去,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按壓在季國兵的胸膛,隨後立馬從兜裏拿出銀針的布包,抽出一根直接紮入。

三根銀針封住幾個重要的穴位,以立凝聚吸針,輕輕地紮入到腦袋之中。

“趕快送到中醫科,準備以下的幾種藥材,不能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