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柏裕他們這邊一走,陳永濤休息了一下,盡管很累,可是他還是到了靈泉邊上,取了一些泉水。

在靈泉邊上設置了一個小型的陣法。

在回到家裏挖的那個坑裏,調配好的藥水以及取回來的靈泉,全部都放在坑裏麵,連通之前做好的那些景觀。

還用石頭在周邊擺了幾個小型的八卦陣,用來震懾一些有壞心思的人,順便還做了個小型的機關。

把景觀裏的水全部流通,聚靈陣已經擺上,快要天亮的時候,陳永濤正好忙完,鬆了鬆已經有些疲憊的身軀。

盤腿就在靈泉邊上坐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根據醫書上的內容設置一個聚靈陣,坐下之後,他就感覺正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朝著身體湧現而來。

之前沒有設置聚靈針的時候,靈氣已經匱乏,現在卻變得完全不一樣,他貪婪著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一遍又一遍的在經絡裏遊走,最後又回到丹田之中。

這確實是一種非常不錯的修煉方式。

天正好大亮,陳永濤也緩緩收起手起身,白天看過來,這隻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景觀。

但是這中間的奇妙隻有陳永濤知道。

聚靈陣的範圍在慢慢的擴大,以後就可以在家裏修煉,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陳永濤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靈氣滋養著身體,哪怕昨夜一夜未睡,現在都感覺不到疲倦。

他收拾完去了醫院。

才剛剛到醫院的門口,肖雲就帶著幾個記者來了,“我們今天是來采訪陳先生的,有一家報社想要做關於中醫這一方麵的資料,我就帶他們來了。”

肖雲在記者界還是有一點小名氣的,因為之前她和她的丈夫龔國祥曾經采訪過幾個厲害的人。

這一次他們就請肖雲幫忙牽線搭橋。

一行人站在醫院的門口,一看到陳永濤就瘋狂的圍過來。

陳永濤連連往後退,“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是我還有十幾個病人沒有看,所以很抱歉。”

陳永濤不太喜歡這些出風頭的事兒,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成功獲得優秀醫生的頭銜。

他想申請到燕京大醫院那邊去。

他要去見一見從前的故人,他要把從前的戰一筆一筆的算清楚,讓那兩個還在亂搞的人,承受相應的代價。

陳永濤說著就往裏走,剛剛進去就聽說了一件大事。

陳宇的手術出現了問題,現在有家屬正在外科那邊鬧。

陳永濤一聽,立馬就跑了過去,“具體情況到底怎麽樣的?你先跟我說兩句。”

身邊還跟著一個小護士,陳永濤問了兩句,她就說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陳宇昨天晚上正好值夜班,半夜的時候有個車禍的病人送過來,他按部就班的進行了搶救。

就在外麵找家屬簽字的時候,家屬卻不在,陳宇立馬就讓人去找。

本來想要等著家屬來了之後再說,卻發現病人的心跳已經急速的下降,馬上就快要沒命,所以陳宇隻能做主,立馬就給他做了手術。

手術的代價就是要切除右腿。

因為這個車禍病人的右腿已經被碾爛,如果不及時進去,感染的細菌就會危害到身體的各個部位,昨天晚上已經出現了這種情況。

所以陳宇才當斷立斷,可是家屬來了卻說他們根本就不同意截肢。

陳宇這是私自妄為,所以現在家屬已經開始鬧起來。

陳永濤過去的時候,有個家屬拎著旁邊的椅子就要往前砸。

“這位先生,如果你真的砸上去,這件事情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陳永濤死死的拉住那個椅子,男人使勁卻一動不動。

回頭狠狠的瞪著陳永濤,“你又算哪個蔥?我告訴你,這個人已經截了我弟弟的腿,我們要他賠錢!”

他大聲的嚷嚷著,鬧到最後,無非就是想要一筆豐厚的報酬。

“你想要賠錢,那就去找那個賺了你弟弟的人,”陳永濤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來這裏無理取鬧,我們可要直接報警了。”

陳永濤的話才剛說完,邊上坐著一個婦女拍著自己的大腿哭哭啼啼。

“你就去報警啊,反正我們家唯一的頂梁柱已經被截了一隻腿,後半輩子還不知道要怎麽生活呢!”

“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在那邊大聲的嚷嚷起來,整個現場一片混亂,郝正傑過來的時候帶來了幾個保安。

而且還找來了保衛處的人。

“我們有什麽事情就先調解,具體了解一下前因後果,所有的手術全都是有記錄的,我們先看看行不行?”

郝正傑知道陳宇不會犯這種錯了,手術記錄完全沒有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病人家屬,一直在鬧個不停,而且大有一種一定要把水攪渾的感覺。

一旦把水攪渾,他們就能夠從中獲得不少的利益。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憑什麽要聽你們說,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們閉嘴嗎?”

“告訴你們,就算拿錢也沒用,我們這一次一定要把事情鬧大,我們要告你們縣醫院都是一些謀財害命的人!”

病人的家屬季國兵一直不停的鬧著。

陳永濤看完了完整的手術記錄,在季國兵還繼續鬧著的時候,走了過來。

“按照手術時間顯示,陳醫生是淩晨三時十六分讓你們來簽字的,那個時候手術室外麵沒有一個人。”

“等你們來的時候是淩晨的五點四十二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你們覺得病人還能繼續忍?”

“你們是不是非常不負責任?”

“昨天晚上簽字的時候來那麽慢,一聽說腿被截肢了,你們趕來的速度比誰都快,進醫院大門的時候都是跑的?”

陳永濤滿臉微笑地看著季國兵,他的眼神皺然瞪大,“你說這些幹什麽?你有身份證據嗎?我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手術室的門口,就是因為這些醫生眼瞎,沒有看見我們!”

季國兵可不怕,沒有誰能夠拿得出來他們不在醫院的證據。

陳永濤咳嗽的兩聲,“院長,我記得前段時間你說裝了一批攝像頭,手術室門口應該有吧?”

什麽?

一聽到這話,季國兵心裏就慌了。

他在外走南闖北,當然知道攝像頭。

“為了陳醫生的清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所有的監控全都調出來看看,並且這件事情已經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可以請警察介入。”

“院長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