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大聲的喊著,旁邊的人都有點呆滯,一直到郝正傑推了陳宇一把。

“快去!”

陳宇才急急忙忙的跟陳永濤把人給抬起來,護士也連忙手忙腳亂的把醫救床推來,把人放在上麵,直接推往中醫科。

沈梁星知道消息到達中醫科的時候,陳永濤已經在裏麵施針,其餘的人都在外麵圍觀。

“我聽說剛才陳醫生就跟他說有腦幹損傷,他還不信,還到處跑,結果就發病了!”

“你還不知道呢,他來醫院鬧,說陳醫生鋸掉了他哥哥的腿,他要賠償!”

“大概也就是這樣了,這個人擺明了無理取鬧!”

“這種人還救他幹什麽?自己撞了自己的親哥哥,剛才還理直氣壯!”

外麵的人在議論著,沈梁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裏麵。

大家議論的大多都是對陳永濤的讚美之言。

“腦幹損傷應該不能用這種方式!”就在陳永濤幾根針紮入身體裏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神經內科和腦科的主任過來了。

自從郝正傑重新恢複院長之位,又給院裏重新換了一次血,現在大部分的科室主任相處得倒還挺不錯。

大家也沒覺得陳永濤有什麽不對,畢竟身為醫生,救死扶傷乃是他們的職責。

隻是這一次的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在聽說事情之後,兩個科室的主任一來。

他們就開始著急了。

他們是最早的那一批到外麵去學習的西醫,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在不同的地方進修,他們學習的手法和刀法也都不同。

每一次講解的知識不同,所以他們覺得對西醫更有把握,像這種腦幹損傷的問題,最好還是采用手術的方式。

而且陳永濤這連片子都沒拍,居然就能夠判斷是腦幹損傷,這樣實在是太過於草率。

對於病人的病情來說非常不利。

所以兩個人覺得他們還是有必要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陳永濤,堅決不能犯這樣的錯。

看到兩個老主任的出現,陳永濤耐著性子回頭:“我知道你們說的意思,但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因為現在拍片到你們徹底的商量出手術方案,可能要幾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可是按照我的猜測,如果不及時的進行救治,腦幹損傷的部分就會越來越嚴重,還有可能會出現腦出血等其他的嚴重情況。”

“對於我而言,目前這是最好的一種方式,希望兩位主任能夠理解,麻煩你們回避。”

陳永濤說完,銀針再次紮入了腦子裏,腦科主任上前狠狠的拽了他一把。

“陳醫生,”腦科醫生雷翔死死的盯著他,“你現在在這一條道路上已經非常成功了,不能犯錯誤。”

“現在你就聽我的,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把病人送去拍片,按部就班的來。”雷翔已經知道了這個季國兵到醫院鬧的事情,所以對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

而且就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必須要先去拍片,才能夠進行手術,這樣才能夠確定腦子裏所有的問題。

“不能再依靠西醫的技術了,否則要是再延遲下去,這個季國兵很有可能會智障。”

陳永濤太過於清楚了,而且他的一雙眼睛看得非常的清晰。

腦海裏的各個部位,他都能夠憑借著浮現出來的表現所感覺到,而且在他治病的時候,眼睛似乎能夠看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在他的實力長進之後,眼神也有了些許的長進。

“不行!”

雷翔緊緊的拉著陳永濤的手,說什麽都不能讓他利用中醫之術。

陳永濤現在還年輕,正是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如果今天的治療出現了錯誤,在被人訛上。

後續的職業生涯一定會有影響的,雷翔很欣賞他,所以不願意他犯這種錯誤。

“雷主任,我真的能行的,你趕快讓開,時間不能再耽誤了。”

陳永濤說著拿起銀針又要刺下去,雷翔死死地拽住他的手,“一定要想清……”

話還沒說完,樊依然就已經走進來,直接把雷翔往外拽,並且讓所有的人都待在外麵,不允許進來。

雷翔急得大喊大叫,陳永濤回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堅定道,“無論他是什麽身份,無論他對我是什麽態度,現在他隻是一個即將瀕臨死亡的病人,所以我要把人救回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話才剛剛說完,圍觀的一些人就呆滯了,臉上的表情都有點說不出來的意味。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陳永濤竟然如此堅定。

竟然不論這個人是何身份,不論從前是何態度,他都願意救死扶傷,願意不忘記醫生的使命。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好醫生。

於敏站在最外頭聽到這些話,心中有一絲動容,腦子裏浮現出的都是陳永濤的那張臉,心也跳得很快。

而陳永濤,一句話說完,手中的力量豁然就凝聚起來,一根虛針紮入季國兵體內,緊接著護住他的身體。

又護住腦子裏的兩根神經。

“六八心針!”陳永濤的大腦快速的轉動著,六六三十六針,他以最快的速度凝聚虛針。

一邊凝聚,一邊直接紮入季國兵的體內,又用藥材敷在胸膛處。

在外麵的沈梁星看得眼花繚亂,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些陣法,陳永濤的手飛快的在病人的身上擺動著。

特別是他所謂的那種虛針,紮入到腦子裏就看不見了,所以他也拿不清楚位置,隻能不斷的跟著變化著手法。

希望能夠學到看到的這些。

“七號針!”

陳永濤大聲的喊著,蘭香立馬把需要的銀針遞過去,一番操作一個多小時過去,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汗珠。

此刻就是最後的三根銀針,陳永濤渾身都被汗打濕,外麵圍觀的人看在眼裏,感動在心裏。

他們都是來看病的,他們也都知道遇到一個好醫生,究竟有多麽難得。

正好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中醫科,都是經陳永濤的手看的。

“最後三針。”

陳永濤的肩膀微微的鬆懈了一些,躺在**的季國兵一動也不動。

最後一根銀針從中間的穴位緩緩紮了進去,陳永濤的手微微有點抖,但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緊接著就是剩下兩根,才剛剛拿起其中一跟,趙雪華就匆匆的從另外一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