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倒是沒管這些,早上在中醫科坐診,中午吃飯的時候去了一趟孟華年的病房進行了一番診斷。
他發現呂柏裕的症狀消失了,孟華年的身體好像也漸漸的恢複了精力。
呂柏裕著急的站在一邊,多數次想要開口,一直到陳永濤收回手他才問:“我老婆的情況現在怎麽樣?”
“你妻子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是生病了這麽久,身體太過於虧空,後麵我再開兩副滋補的藥材。”
陳永濤的話已說完,呂柏裕兩隻手緊緊的拉住他的手,不停的搖著,勞累縱橫,“多謝陳醫生,要不是你,我們一家人就徹底的沒有希望了。”
這是他的實話。
陳永濤相當於拯救了他們整個家。
“也不用這麽說,”陳永濤沉下心來,“你們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回去,我覺得之所以會吸引那個人找上你們,是因為你們家裏有的什麽東西。”
“我打算跟你們一同去看一看。”本來陳永濤是不想管這些閑事的,但是昨天晚上他在操作的時候,發現那個人好像是想針對他。
所以他不得不管。
有時候家裏會出現這種事情,無非是因為風水和其他的原因,擁有了醫書的他都很精通,所以他不介意替呂柏裕家看看,解決問題。
如果不檢查風水和其他問題以此想出什麽辦法鎮住那個人,或許他還會再卷土重來。
呂柏裕一聽又是感動得不行,“這太麻煩陳醫生你了,這一次結束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請你吃個飯,以示感謝。”
呂昭進來的時候,這些話基本上都說得差不多了。
陳永濤確定完某些事宜,才立馬從這裏出去,今天下午還要給於晨施針,所以現在就得準備起來。
準備藥方和藥材,於敏這邊已經差不多了,看到他進入病房的時候。
於敏和於惠蘭都從**坐起來,兩個人臉上掛著興奮之色,餘慧蘭的病已經好了,現在看起來精神抖擻,不停的對陳永濤說著感謝。
“大概二十分鍾之後把人推到那邊的治療室,今天下午進行第三個療程。”
“後麵視情況而定,要麽一個療程,最多兩個,於晨的病應該就能好起來。”解決這個複雜的病症,陳永濤也覺得頗有成就感。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為體內的力量驟然增加,他是萬萬不敢嚐試那些新的針法,因為針法不僅會導致施針的人氣竭而亡。
而且力量若是不足。也會導致被治療的人也跟著氣血逆流而死。
大家總覺得,針灸之術極為容易,實則每一根銀針紮下去的時候都要小心謹慎,否則便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效果。
二十分鍾後。
劉石海準時的來到了縣醫院,跟郝正傑打過招呼,所以直奔治療室而去,沈梁星過來的時候,眼神再次暗淡。
陳永濤何德何能,又憑什麽?
他在心裏大聲的叫囂著,有一頭野獸仿佛要從他的心裏衝出來,然而他卻不管不顧。
治療室裏有不少人在觀看,陳宇和劉石海還有沈梁星他們都在。
畢竟於晨是縣醫院出現的最繁瑣的一個病例,大家都想看看陳永濤的治療手法。
準備就緒,陳永濤將細微的銀針紮入在腹部的兩個穴位之上。
這一次僅僅隻是用了兩針。
“虛針凝!”
所謂虛針,便是陳永濤用盡身體裏的力量凝聚出的細小銀針,緩緩的漂浮在半空之中。
“這九針也太罕見了吧?”
“這個我倒是從來不會,但是我聽別人說要有很強勁的力量,才能夠控製這些以力量凝聚起來的針。”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看來我這輩子是學不會針灸了。”
無數的人議論紛紛。
陳永濤卻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上的這些細微銀針,在數量達到九根時,他的手心微微一動。
九根針在一瞬間同時紮入了於晨的身體內部,隨後消失在他的皮膚上。
看得劉石海這個中醫院的院長也陡然一驚,急急忙忙跑過去近距離的觀看。
然而在於晨的身體上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這就紮進去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在劉石海眼前浮現,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裏都能放下個雞蛋。
陳永濤點點頭,“虛針凝結,九針空弦,同時紮入,以治腦幹損傷!”
於晨的腦癱是因為多種情況引起的,所以每一步的治療都要非常小心。
剛才的虛針紮入胸部,如今的最後一根凝練的虛針紮入腦部。
一針控製腦部所有的情況,陳永濤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輸入。
“居然敢在腦中間插針,這種手法雖然鋌而走險,但是醫書上曾經有記載,若是治療腦癱,確實有明顯之下。”
劉石海雖然不會具體操作這些,但是他看的醫書夠多。
主要是所有關於中醫的醫書基本上都被他翻了個遍,他繼承了他師傅萬老爺子對中醫的狂熱執念。
到目前為止,也依然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多年來從未放棄過自己的堅持與夢想。
所以才一直擔任中醫院的院長,他要以研究中醫,以把中醫發揚光大為己任。
聽著劉石海把這些一書中的內容背出來。
周圍的人都驚訝不已,沈梁星被擠到了後麵,他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一種想法,在心裏大聲的叫囂起來。
他要毀掉陳永濤,毀掉陳永濤如今獲得的光環和榮耀。
不能讓他在站在光鮮亮麗的舞台上,他要讓他成為一個被所有人喊罵的老鼠。
他不配!
他心裏大聲的叫囂著,陳永濤卻在耐心的替大家講解。
“熟悉人體穴位,每一針都要紮得小心謹慎,這不是普通的針灸之術,這是以力控製的針灸之術,這是龍懸九針的真正精髓,也是最高的境界。”
九針同時凝練,同時齊發。
就連劉石海在聽完了之後也連聲感歎,“就算是我師傅萬老爺子在世,可能也做不到。”
萬老爺子當初也試著凝聚虛針,但他的力量不夠,虛針也隻是堪堪凝結出一根。
後來在嚐試便氣血耗竭,所以劉石海一直都沒有嚐試過,如今見到此針法在陳永濤的手中飛快的擺動著,他歎為觀止!
“下一步。”
“以力為線,以針為引,修複受傷的腦神經。”陳永濤步步指引,在座的人再次驚得目瞪口呆。
還能夠這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