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看著黃火已經離開,就躺在了椅子上放鬆,深深的吸了口氣。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又起來修煉,一直到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才感覺所有的力量有所恢複。

而且感覺到力量有所提升。

每一次運用實力的時候,力量總能夠被完全的消耗,又重新有一些新的力量恢複。

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循環。

陳永濤收拾了一會兒,呂柏裕正好從裏麵出來,呂昭和老太太還在另外一間房睡著。

他走到陳永濤麵前。

“我覺得精力充沛,不像平時一樣,昨天晚上後半夜是不是沒有夢遊?”

“沒有。”

陳永濤昨天晚上一整夜都守在外麵,確認呂柏裕沒有再出現夢遊的狀況。

呂柏裕臉上頓時迸發出異樣的神采,“那,是不是說明我沒事了?”

“現在確實可以這麽說,但有些話我昨天晚上沒有跟你的女兒說明白。”

陳永濤站在呂柏裕的麵前,“難以知曉這個人是為什麽會盯上你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想用你來吸取別人的力量。”

呂柏裕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那豈不是,我老婆她……”

呂柏裕著急地拉住陳永濤的手,“那我老婆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她……”

“先不要著急。”

陳永濤打斷了呂柏裕的話,“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我們先去醫院看一看,這個情況我會具體考慮。”

呂柏裕這才放下心來,呂昭和老太太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剛才她倆都聽到了。

“陳醫生,”老太太朝著陳永濤微微的彎了彎腰,“之前確實是老身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同我這個鄉野老太太計較。”

“我同您道歉,”

老太太昨天晚上也基本上沒睡,一直都聽著外麵的動靜,確定呂柏裕沒有在出現夢遊的狀況了。

她還有什麽是不信的?

“現在不說這些了,先去醫院。”陳永濤捏了捏太陽穴,真的是被最近這兩天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他才一走,一個小矮子就出現在了他家附近,緊緊的盯著他家的方向。

一臉不爽和憤恨。

緊緊咬著牙,“昨天晚上,就是你讓我遭受了反噬,我隻要好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些,小矮子隻覺得瑟瑟發抖,隨後立馬就找了個地方躲藏了起來。

都怪陳永濤。

如果不是陳永濤,他就不用躲躲藏藏,他還能夠繼續吸收他人的力量,總有一天他一定會修煉成神。

他所謂的修煉,無非就是吸取別人的力量。

但他不在意,用所有人來成就他一個,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剛剛來到醫院,陳永濤在診室門口撞見了唐夢。

唐夢手裏拎著個精致的小盒子,“這是我今天早上做的早餐,但是不小心做多了,所以給你送一份。”

唐夢說著就把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先走了,改天我再下來請教你一下,針灸之術的穴位我已經摸清楚了。”

“對了。”

唐夢都已經走到了門口又回過頭來,笑眯眯的盯著陳永濤,“改天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行啊。”陳永濤倒是沒有拒絕,唐夢是個外科醫生,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從頭學習針灸之術。

因為他想要多救治一個病人,當然了,何雲芝和陳宇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陳永濤現在已經開始係統地教授他們。

學習人體的經絡,這是他們的必備,等到學習有所長進了,陳永濤就會逐漸開始教他們針灸甚至更多。

這二人畢竟是上輩子的熟人了,而且陳永濤也知道他們的品性如何,所以願意傾囊相授。

陳永濤這邊吃了唐夢送過來的早餐,就直接開始了看診。

下午還要給於晨紮針,所以一大早上就讓於敏他們這邊準備好。

今天的沈梁星上中班,他中午的時候才來,一來就看見幾個護士在牆角那邊講八卦。

“唐醫生不會是喜歡陳醫生吧?”

“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可能,而且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那裏正常?”有個人不自然的提高了聲音,“我覺得唐醫生應該喜歡沈醫生才對,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外科手術的一把手。”

“我也覺得他們兩個看起來挺配的,但是陳醫生也沒什麽不好!”

“今天早上還給送早餐了,肯定是有這種意思。”

明明隻是普通的八卦,以前沈梁星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幾乎都不停留片刻,都是直接走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聽見這些話,眼神突然就是一變。

怎麽會?

神色突然變暗的同時,沈梁星的心中湧起一抹難以言說的憤怒,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護士和他打招呼,他都充耳不聞,幾個護士有點呆滯,以前的沈醫生明明都是很好相處的。

今天這是怎麽了?

剛剛轉身走進辦公室,又聽到旁邊傳來唐夢的聲音。

唐夢手裏拿著幾種毛線,“你覺得哪一種比較好看,比較適合男人?”

唐夢說話的對象是陳宇,沈梁星看過去就發現兩個人聊得還挺歡,就為了選毛線顏色。

再加上剛才在外麵聽到的言論。

沈梁星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宇就已經選定了一種毛線的顏色,“這個應該更適合男人吧,而且顯得非常有個人魅力。”

“沒想到咱們唐醫生的手不僅能夠拿起手術刀,還能夠拿起毛線針呢?”

陳宇調侃了幾句,唐夢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讓你幫我挑個顏色嘛,你可不要這麽揶揄我!”

說著就轉身走人,沈梁星坐在辦公桌旁邊,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轟然升騰起來。

他的胸腔快速地起伏著,眼神變得通紅,拳頭緊緊的握著,此刻他就像一隻憤怒的野獸。

他緊捏著拳,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他來到這裏是為了偷學到陳永濤的醫術。

因為賀醫生回京都大肆宣揚了一番,爺爺就告訴他,陳永濤的手上肯定有一門絕學醫書。

一定要讓他把東西拿到手,所以他才成為了燕京大醫院,派遣到縣城醫院的醫生。

否則,就他在國外幾年的經曆,壓根不可能被派到這種縣城來。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筆,最後直接把筆掰斷,眼神中透露著報複和深沉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