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紅著眼睛,正要和陳永濤幹一把。

“你他媽推我幹什麽?”

“我可告訴你,我才是正兒八經的道士,我是火雲廟裏的!”

“你這個……”黃火還有幾句話卡在嗓子眼裏沒說出來,就看見陳永濤拿出了一疊符篆直接貼在了祭台之上。

看見那些符篆的時候,黃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居然可以拿出這麽多的符篆,而且一看就是高級的那種,連他都畫不出來。

不會吧?

黃火沒有在說話,呂昭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心中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至於老太太,對這個道士的好感還是比較高的,看到陳永濤這個樣子,她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個陳醫生也太不禮貌了吧?”

呂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這兩天她的思緒可謂是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她不相信神靈,可她也願意為了自己的父母親而妥協。

她拍了拍奶奶的肩膀,“這個道士已經這麽久了都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就讓陳醫生來試試看吧,父親很相信他。”

老太太看著那邊充滿期待感的兒子,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陳永濤知道,像呂柏裕這種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所以他打算用反噬的辦法讓那個人把一魄交出來。

他控製了呂柏裕的一魄,利用這個缺失讓他吸取別人的力量為自己所用,同時還讓他恢複了一些具體的能力,讓人看不出來他是因為丟失了一魄才變成這樣的。

此人的心機非常深沉,所以陳永濤打算利用醫書當中所記載的那個反噬。

前麵拿出來的幾張符篆跟黃火用的一模一樣,隻不過多了一些改進,比他的高級好幾個倍。

隻是低級的人看不出來。

“看吧,符篆還不是跟我的一樣!”黃火為了避免老太太不給錢,立馬在旁邊叫喳喳的說著。

結果就看到陳永濤又拿出來了另外的一些不一樣的符篆,貼在了祭台的旁邊。

這個……

黃火覺得臉有點疼。

陳永濤不管他,將自己的靈氣灌入到其中。

有了靈氣的加持,再加上陳永濤默念著醫書當中顯示出來的咒語。

一遍又一遍的念著,隨後就感覺周圍掛起了大風,整個屋子裏都變得陰冷下來。

說實在的,陳永濤這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手段。

他也沒有想到,他明明是想做個醫生,現在倒好,成了個道士。

不過,對他而言,隻要能夠用醫書裏麵所涉及到的內容,治病救人,濟世救天下。

就不算是違背了這本書當初落在他手裏的初衷。

深深的吸了口氣,陳永濤用盡所有的力量,麵前的一些東西快速的轉動著,看得呂昭他們眼花繚亂。

黃火此刻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甚至瞪大眼睛看著陳永濤那精彩的表演,心中升起了一抹欣喜的感覺。

如果陳永濤今天晚上真的能成,那他就跪下來直接拜他為師。

太太也必須得把他的錢結算給他,而且以後也不會壞了他的名聲。

對!

另一邊。

小矮子準備了祭台,在月黑風高之夜,他打算利用呂柏裕再吸取一波力量。

然而才剛剛搭建好祭台,就感覺到情況不對勁,他連忙把左邊的東西全都破壞。

可就在這時,無邊的力量卻驟然就升了起來,緊接著整個祭台轟然炸裂。

隻覺得有一股力量直接從身體裏衝了進來,隨後將什麽東西拿走了一樣,他感覺一陣陣的無力。

腦子裏浮現出無數個人影,最後想到了陳永濤的那張臉。

就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有些支撐不住,周圍的所有東西都像爆炸一樣轟然炸開,而他倒在了這中間。

陳永濤的眼睛一直緊閉著,額頭上出現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手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好像很痛苦。

緊接著就看到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摸索著走到呂柏裕的身邊,將一個符篆貼在他的頭上。

那個符篆嗡嗡的震動了起來,呂柏裕感覺一陣陣頭暈目眩。

“千萬不要睡著。”陳永濤說著就順勢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銀針,紮在了呂柏裕的小腿上。

一股疼痛感,讓他瞬間就直起了身子,隻覺得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身體。

“放輕鬆,深呼吸。”

呂柏裕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老太太不止一次的想要上前去阻攔陳永濤的動作,卻被呂昭緊緊拉住,“奶奶,為了爸爸,我們必須要忍著。”

雖然,呂柏裕看起來沒什麽病,但實際上夢遊這一個症狀已經把他們家都快要害慘了。

這麽多年的努力心血,可不能在這時候斷了希望。

桌子上的東西嗡嗡的轉動著,一兩個小時過去,陳永濤總算是收回了手,渾身無力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呂柏裕則是靠在椅子上已經昏睡過去,呼吸平穩,臉色紅活,明顯的精氣神恢複了才有的好氣色。

“看他今晚上還會不會夢遊。”陳永濤躺在椅子上,渾身的力量都已經用得差不多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複。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實力竟然遠遠不夠,以後的疑難雜症一定會越來越多。

他還得持續的提升力量,以確保下次再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能夠得心應手。

“陳醫生,我爸……”呂昭小心翼翼的上前。

陳永濤搖了搖頭,真的是沒什麽力氣說話了,“把人送進去躺著吧,要是幾天之內不出現夢遊的情況,應該就沒事了。”

有些話,他現在不想說,明天跟呂柏裕再說。

呂釗和老太太把呂柏裕扶進去,黃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永濤的麵前。

“太厲害了,陳醫生你能不能收我為徒呀?我還懂得一些建造祭台的辦法。”

說著他就興奮了起來。

陳永濤翻了個白眼,“趁我還沒有舉報你偷偷的騙人錢財的時候,你要是立馬就滾蛋,我可能還能放你一馬。”

“你……”

黃火一開始是想拜他為師,現在卻轉化為恨意,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真的想趁著現在給他來上一拳。

然而陳永濤似乎能夠猜到他的內心所想,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對我動手,你信不信你今天晚上出不了這扇門?”

要是沒有見到陳永濤的實力之前,黃火是絕對不相信陳永濤說的這種屁話的。

可是他看到了陳永濤的實力,現在也就不敢再猖狂,而是立馬夾著尾巴走。

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