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柏裕答應下來,呂昭輕輕的掃了陳永濤一眼,老太太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手裏捏著一串黃色的珠子,一直不停的撥動著,嘴裏念念有詞。
應該是在為呂柏裕祈福。
陳永濤太了解呂昭的心情了病急亂投醫,所以也並未責怪,從這裏離開,他就立刻去了醫院。
中午,沈梁星給孟華年進行了第三個療程的治療,針灸剛剛結束就立馬開了藥單進行檢查。
他要用現代的醫學儀器來證明,孟華年的病情確實已經好了。
確認了病情已經痊愈的第一時間,沈梁星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郝正傑。
郝正傑通知陳永濤去開會,對這兩個病例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呂先生那邊,你有沒有什麽把握?”就連郝正傑也覺得呂柏裕的病情實在太過於複雜,這種事情根本不好說。
所以就想提前問上幾句。
“我的把握不大,不過我現在還需要孟華年的配合,一旦出現了具體的情況,我會主動和院長講明白。”
現在這些神鬼之說,都隻是陳永濤自己的猜測,還沒有進行到100%的驗證。
所以他不能跟郝正傑說,就連沈梁星這邊,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一切的數據都已經表示孟華年的病已經好了,如果陳醫生在治療當中又出現別的問題,記得要替我澄清。”
沈梁星倒是沒有在意,要借孟華年去配合治療。
隻是提前把話說在前麵。
說完轉身就離開辦公室,陳永濤跟郝正傑打了聲招呼也就走了。
陳永濤回到中醫科,沈梁星則是回到外科,他剛剛到外科門口就看見唐夢正和幾個護士有說有笑的走過來。
他迎麵走上去,正準備和唐夢打招呼,唐夢卻直接拉開旁邊通道的門走了下去。
那是通往中醫科的路。
沈梁星臉上的笑容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滿臉都是憤恨的神色,眼眸微微的眯著。
有些不明的意味在其中。
等他到中醫科的時候,果然看到唐夢就在陳永濤的桌子對麵坐著,兩個人有說有笑。
唐夢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跟在外科的時候完全是不一樣的,看得沈梁星握緊了拳頭。
轉身就走。
呂昭正好從病房出來,一開始看見沈梁星正打算打招呼,就看到他眼神憤恨的盯著某個方向。
呂昭就看了兩分鍾,等到沈梁星走了,她過來就看見陳永濤和唐夢正在說說笑笑。
呂昭盯著沈梁星的背影,有一種說不明的意味。
陳永濤這兩天真的太忙了,以至於於敏找過來的時候,他一拍腦袋,“抱歉,差點就忘記了,還要給小晨進行第三個療程。”
現在的於晨已經醒過來了,隻是在智力這一層麵上還是有些阻礙,還需要慢慢的恢複。
還有兩個療程。
療程結束再休養個半年左右,這個病才算具體的痊愈,而且在這期間還得不間斷的照顧於晨。
要像照顧小孩子一樣,開發他的所有智力。
當然,半年的時間也隻是陳永濤推測的,如果於敏他們足夠用心,或者於晨恢複得較快。
有可能也就一兩個月,有可能十幾天,這都很正常。
“我來取配藥。”於敏最近降低了她的存在感,因為她發現在陳永濤身邊出現的女孩子。
大多都是相當優秀的那種,而她經常出入於各大場所做兼職,配不上他。
陳永濤把寫好的藥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了一遍才遞給於敏。
於敏轉身要走,陳永濤看著她疲倦的神色,喊了一聲,“你先等一下。”
說著就轉身進了辦公室,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個小藥盒遞給她,“都是一些補充精力的藥,能夠調理一下身體,你收著,照顧小晨的同時照顧好自己。”
於敏有些緊張,雖然執意不想收,但陳永濤直接把藥塞進她的手裏,轉身就走。
回到診室又看了幾個病人,總算是到了下午。
陳永濤和呂柏裕離開剛剛走了沒有多久,沈梁星就拿著東西立馬跟了上去。
呂釗他們已經在陳永濤家附近等著,一看見人過來,一群人直接進了他的家。
今天曾絮和林嘉藍都沒有來湊熱鬧,也不知道是因為曾絮怕了,還是兩個人不在。
整個客廳裏安靜得過分。
因為這兩天天氣轉涼,所以天黑的特別早,天一黑,黃袍道士就已經開始布置了起來。
看著倒是有模有樣的,但隻有陳永濤知道,這個小子實實在在是在擺花架子。
都是一些書上常見的擺放東西的陣法而已,雖然確實有那麽一丁點的效果,但頂多也就是1%。
現在大多數的道士都是這樣,吹得天花亂墜,實則根本做不了什麽有用的事。
陳永濤就看著這個道士表演,呂柏裕看著他這麽平靜,湊過來就問:“陳醫生,這個人是不是在搞什麽花把式?”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呂柏裕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呂昭和老母親都盯著道士,他卻搖頭,“這些東西我也曾研究過,感覺他像是把各國的這種迷信之術都綜合到了一起。”
連跳大神舞都搞出來了,呂柏裕實在是沒眼看。
可是老媽和呂昭居然還直勾勾的看著,兩個人臉上浮現出震撼之色。
實在是讓他有點汗顏。
陳永濤笑而不語,讓呂柏裕等著看,等到天色越來越晚。
就看到這個道士已經開始在裝神弄鬼了,還讓呂柏裕過去坐下。
呂柏裕過去坐在了那個祭台的中央,緊接著就聽到那個道士一遍又一遍的念著。
一開始呂昭還覺得特別的震撼,等到看到後麵呂柏裕臉上沒什麽表情,其餘的人反而都快睡著了。
她就開始懷疑,這個道士究竟是不是個騙子?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四十,他做法都已經有三四個小時了,呂柏裕還是沒有什麽反應,道士的額頭上已經出了汗珠。
直接把那三個符篆全都粘貼在祭台之上,同時還有點小心疼。
這三個符篆可是他花了不少錢才買來的,本來計劃著每一次施法要賺個百萬。
是沒想到這一次不起什麽效果,幹脆就把三個全都按了上去。
比起賺錢來說,還是他的名氣更為重要,要是這一次失敗了,以後還會有多少人信他?
對,絕對不能因小失大。
又表演了十幾分鍾,陳永濤看著自己的時間到了,才揪著道士的衣服往旁邊一甩。
“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