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為人是非常不錯的,且不說縣城裏有很多人都覺得他是神醫,而且我相信他的人。”
呂柏裕說的都是實話,呂昭卻覺得情況不對,既然真的如陳永濤所說,那他要回去問問奶奶。
當初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後,奶奶不是沒有請過一些道士和在廟裏出家的人。
還走了很遠的地方去乞求一些符篆,然而掛在家裏都沒有什麽作用。
那個時候太過於著急,所以哪怕自己不相信神靈和鬼怪之術,也還是任由奶奶那麽做了。
隻要能夠把父親的命救回來,又算什麽?
可不僅沒有什麽作用,還導致呂柏裕的病更加的嚴重。
又過了一段時間,某一天呂柏裕突然就能夠自己下床了,這種情況非常的奇怪。
但是從那天開始,他就開始會夢遊,會在日子裏尋找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時候看著她和弟弟,呂柏裕的眼神還特別的可怕,一到天亮他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還是那個完美無瑕的父親。
他們求醫已經有兩三年的時間了,這一次回到老家也隻是抱了一絲僥幸。
陳永濤在中醫科看診,一直到下午都沒抽出空來,直到下了班才有機會過來孟華年的病房裏。
沈梁星已經進行了第二個療程,孟華年的臉色潤紅了很多,說明他的針灸之術還是有用。
郝正傑還趕過來觀看。
看到他的表現,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醫生不愧是大醫院裏來的,醫術確實很不錯。”
看到陳永濤走來,郝正傑又催促著他,“看看呂先生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如果能解決的話就盡量解決,如果不能那也就無濟於事了。”
主要是什麽都檢查不出來,總不可能真的是邪祟作怪吧。
這些也都隻是在外麵走路的那些,了解情況的病人隨意說的。
郝正傑也隻是聽了兩句罷了。
“陳醫生對我的治療我還是很滿意的,最近一段時間就先這樣吧。”呂柏裕開口替陳永濤說話,今天晚上還是會跟著他回去。
因為突發意外情況,隻有陳永濤才能夠解決。
下班,呂柏裕就跟著陳永濤走人,呂昭立馬就去了奶奶那。
陳永濤在回去的路上,也沒忘記給曾國同打個電話。
曾國同表示還是不能感知到靈力,說話時略有一些挫敗感。
“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麽好搞的,也不一定就能隨時隨意的感覺到,需要一定的機緣和運氣。”
“像老爺子這樣為國做了多年奉獻的人,我相信上天一定會保佑您長命百歲。”
說實話,陳永濤從來不相信什麽上天保佑,這種話大多相信的都是自己。
但這是安慰之言。
曾國同果然聽進去了,在掛斷電話狗又專心致誌的感受著,累了,就服用一顆陳永濤送過來的藥丸。
具有洗筋伐髓,疏通經絡的效果,這兩天他服下幾顆,倒是覺得身體好了不少。
今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情況,呂柏裕照常夢遊,隻是沒有再像昨天晚上一樣到屋子外麵,隻是一直在屋子裏尋找著什麽東西。
陳永濤看著他的動作,腦子裏浮現出一些相似的物件。
最後猛然間想起。
呂柏裕的這個動作就有點像上了發條的玩偶一樣。
一直在不停的轉動著,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才會隨意的倒在某個地方睡著。
這種情況是傀儡、控製之類的吧?
呂柏裕為什麽會被盯上,這一切都值得論證,陳永濤打算就在這兩天想個辦法,先來一波招魂之術。
醫書上曾經有記載,包羅天下萬物奇妙之事,其中就有招魂之術的記錄。
他可以根據上麵的記錄來一波,反正以靈招魂。
正好符合目前的現狀。
第二天一早。
陳永濤和呂柏裕收拾了一番,正準備去醫院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到呂昭和一位老婦人站在門口。
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黃袍的道士。
對,就是那種打扮的像電視劇裏一樣的道士,穿著一身黃色的袍子,眼神微微的眯著。
看著就有點不懷好意。
“陳醫生不介意我們進去坐坐吧?”呂昭率先開口,攙扶著老婦人就走了進去。
陳永濤當然不介意,帶著他們都走進了客廳,跟護士蘭香打了聲招呼,他才坐在了沙發對麵。
“不知道你們來有什麽事?”陳永濤的話剛說完,呂柏裕伸手就拽了呂昭一下,“我都已經跟你說,你不要這樣,我相信陳醫生能夠救我,你把你奶奶叫來幹什麽?”
“既然陳醫生說你是丟了一魄,奶奶就把火雲廟裏的大師都找來了,聽說很有用的,要不你試一試?”
呂柏裕有些頭疼,“你不是從來都不相信這些神靈和鬼怪之事嗎?你一直都覺得這東西就是在變相的騙錢……”
呂昭這一次究竟怎麽回事?
“雖然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你也病了很久了,我打算什麽辦法都給你試一試。”
要是換了別的事情,呂昭絕對不相信,可是事關父母的身體,她不得不嚐試一下。
“陳醫生,”呂柏裕正打算解釋一句,對麵的黃袍道士就悠悠的開了口,“家裏什麽可壓製的東西都沒有,居然還說自己能招魂?”
“我看你,就是打著醫生的名頭做個騙子吧?”黃袍道士緩緩開口,隨後拿著自己手裏的那個猶如掃把一樣的浮塵甩了甩。
從兜裏拿出了幾張符篆。
“我的這個符篆,一定能夠把失去的那一魄找回來,正好,今天晚上是個非常合適的時機。”
道士說著還傲嬌的看了陳永濤一眼,“順便讓你好好的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招魂。”
陳永濤盯著那個道士手上的符篆,沒有說話。
這種符篆,在《玄門醫經》裏有記載,完全就是最垃圾的那一種,在他這裏,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的。
他手裏拿著三張最垃圾的符篆就奉為寶貝,看來這個道士有點不行啊!
呂柏裕已經有些生氣了,正要嗬斥老太太和呂昭,陳永濤卻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大師級別的表演吧。”
“下午的時候再來可行?”
陳永濤突然出聲,呂柏裕疑惑的看過去,隻見他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呂柏裕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相信陳永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