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能夠修複受損的腦神經?”這在西醫的醫學之上是萬萬不可能的,就算是腦癱,目前也還沒有研究出一種特別快速的治療方法,頂多就是隻能抑製。

陳永濤聽到陳宇這麽說,忽然想起來後世。

後世出現了無數個兒童的罕見病症,讓那些患了罕見症的家庭都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如果從此刻就開始研究一些針灸之術,後續是不是也能夠改變一些罕見病的症狀?

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陳永濤呆滯了片刻。

“陳醫生治療的時候還分心嗎?”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大家一回頭就看見沈梁星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走過來的時候很誠懇,“我覺得陳醫生還是應該認真一點,一旦分心就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

“陳醫生不介意我來圍觀吧?”

陳永濤看著沈梁星的那張笑臉,心裏早就吐了千百次,一開始提醒他不要分心,後麵又而皇之的說他來學習。

剛才在門口就不是學習了,是湊熱鬧?

有些話陳永濤不想說,所以幹脆沒搭理他,手飛快的在於晨的腦袋上輕輕的移動著,每一步都很小心謹慎。

看著他觸及到的穴位,沈梁星已經默默的在心裏把這些穴位記了下來。

什麽力量控製,針灸之術大多講的都是穴位要精確,在治療時必須要控製好力度。

沈梁星雖然相信有力量這一說,但是他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微有不同,或許可以一試。

如果他真的能夠學會龍懸九針,那也不必獲得醫書,可以在陳永濤治療時次次觀看。

他可是從小就被譽為天才的人,區區針灸之法又有何不會?

陳永濤沒有在管沈梁星,陳宇在旁邊仔細的盯著,“這手法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陳醫生不愧是縣醫院的厲害中醫。”

“拍馬屁拍到我這來?”

陳永濤無奈,陳宇也跟著笑了笑,劉石海卻是認真的讚同,“估計在一壇上,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

“那天你在縣醫院門口救治於晨,我就以為是你的醫術天花板,沒想到居然還有持續的提升。”

“我非常欣賞你!”這是劉石海的原話,從一開始的救治黃長天到後麵各種事情,陳永濤從容應對,針灸之術漸漸有所提升。

解救了一個又一個具有複雜病症的人。

若是像他這樣下去,弘揚他們國家的針灸中醫之術,也沒什麽不可。

西醫並非不好,隻是有諸多缺陷,而且中醫本來就是源於國內,要是能夠發揚光大,不至於絕後。

便是最好的事情!

“劉院長過獎了。”陳永濤在和大家溝通以及講述著治療過程時,一直都非常認真,於敏和於慧蘭在外麵守著。

兩個小時一過,陳永濤的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隨後他的兩根手指微微的提了起來,一絲力量好像在他的手中浮現,大家隻能夠看得到蒼白的氣體從他的手裏泄出。

緊接著就看到一些東西緩慢的浮現,他將幾根銀針全都拔了出來,落在旁邊的盤子裏,成了一滴滴黑色的血。

“我以為經絡疏通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還有些地方存在堵塞,好在這一次我全都探查了一遍,沒有再淤積的可能。”

陳永濤說完,將準備好的藥材熱敷在腹部和胸膛,“半個小時之後送去藥浴,要像我之前說的,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隻留一個透氣孔。”

囑咐完護士,陳永濤才讓大家都散了,他自己回到診室,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呐!”

於敏把準備好的飯盒遞過來,“剛才出去臨時買的排骨飯,你先將就著吃,等到小晨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請你吃大餐感謝。”

“不用,這個就行。”陳永濤說完打了個哈欠,還沒來得及吃飯,一群人就呼啦啦地湧進了中醫科的正式。

是剛才在治療室外麵拍攝的兩個記者,現在拍攝完畢,他們來采訪了。

他們都是郝正傑請來的,為了做一期符合縣醫院中醫科的一篇報道,目的就是為了要宣揚針灸之術和陳永濤。

於晨是個複雜的案例,兩位記者保證不打擾陳永濤施針,所以郝正傑才同意他們去外麵拍攝治療的過程。

一看見陳永濤在吃飯,女記者肖雲立馬就來了個特寫,“忙得都沒時間吃飯了,陳醫生真的是濟世救人。”

沈梁星過來的時候,郝正傑也來了。

兩位記者的采訪剛剛結束,郝振傑就安排他們給沈梁星也來一波,“這個沈醫生是從燕京大醫院來的,對中醫之術和外科手術都頗有研究,是複合型人才。”

“目前雖然沒有手術和可以治療的中醫病人,但是可以采訪一些術後的病人,他們對沈醫生的風評都很高!”

郝振傑能夠感覺得出來,沈梁星是非常在意這些名利的,所以就借著也給他安排了一波。

趁著兩個記者都還在這兒,等他們調試準備采訪沈梁星的機器時,郝正傑囑咐陳永濤和沈梁星,“你們兩個人都先準備一下見於呂先生他們和於晨的複雜病例,你們兩個各自準備一下講座。”

“沈醫生這邊的中醫治療的例子不多,那就以你之前做的那個外科縫合手術為例。”

差不多快要到年底了,所以他們要開始準備講座,要評論的優秀醫生要評職稱,明年要漲工資。

優秀醫生可以派到各大醫院去學習。

陳永濤一直都在爭取這個機會,所以聽到郝正傑這麽說,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郝振傑一走,兩個記者就開始調試機器,對沈梁星進行采訪,陳永濤端著排骨飯出去病房。

鏡頭裏的沈梁星真的是個完美無瑕的人,兩位記者采訪病人結束,在天黑時總算是收集了所有的資料。

記者是一男一女,他們是夫妻,選擇同樣的工作,也是為了有個共同的愛好。

他們經常一起出來采訪。

肖雲回去的路上,捏著脖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沈醫生特別假,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斷過,跟個笑麵虎一樣。”

丈夫龔國祥卻不覺得,“我覺得還好啊,作為一個醫生一直保持著基本的笑容,不是禮貌嗎?”

肖雲搖了搖頭,她就是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