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絮的每一句話幾乎都能說到點上。

沈梁星被氣得不輕。

“老爺子,您看您選擇哪一種治療方式。”沈梁星覺得他們幾個肯定是聯合起來搞事兒的,他對曾國同也沒有了太大的好感。

就算不治療這個,以後的機會也還很多,他可以不要這個機會。

“我還是試一試陳醫生的保險治療方式,我都已經這把年紀了,就算治不好我也認了。”

兩種方法聽下來,肯定還是陳永濤的最為保險,而且有沒有求生意誌,想不想活?

這些選擇的權利,全都在他手裏。

“既然老爺子已經做了選擇,那我就不在這裏多留了。”沈梁星說完彎了彎腰,直接轉身走了。

沒有想要在這裏停留片刻的意思。

“你啊,”曾國同看著曾絮歎了口氣,“你這張小嘴真是不饒人!”

“爺爺。”

曾絮跟老爺子的感情是真的很好,靠在他的身邊撒嬌,“我可是火眼金睛,我覺得這個人真不行。”

不知道為什麽,曾絮總覺得她對陳永濤的好感度遠遠超過了沈梁星。

精心打扮的儒雅,看起來確實像大城市裏來的人,但是身上沒有那種接地氣的感覺。

根本不像是縣城的醫生,臉上永遠都帶著淡淡的微笑,感覺特別假。

還不如不笑呢,笑起來像個鬼。

曾國同笑了笑,沒有說話,陳永濤將自己精心寫好的引靈入體的方式遞了過去。

“先感知周圍是否有靈氣的存在,我可以先讓老爺子感覺一波。”

陳永濤說著讓老爺子盤腿在地上坐下,一根銀針紮入他的右肩後方。

這是為了舒緩老爺子的經絡。

兩隻手按在老爺子的手上,陳永濤眼色頓時一凝。

“老爺子是不是感覺最近氣血瘀滯,而且總覺得嗓子裏有痰,睡也睡不好,每天晚上都疼痛的翻身。”

單純的把脈看不出來。

兩隻手同時搭上去,隨後加上銀針的加持,陳永濤又按壓了一下曾國同的心髒。

這才發現老爺子的經絡根本不通,多個地方都有氣血阻滯。

凝固的血液就卡在經脈之中,就算已經成功的感知到了靈氣的存在,也不可能輕鬆的把靈氣引入體內。

所以這最開始的辦法,還是要先疏通經絡。

“是。”

老爺子描述著最近的症狀,“失眠多夢,後腰處異常疼痛,而且還頭暈欲裂,就連身體也覺得不得勁。”

老爺子今年八十,年輕的時候特別厲害帶兵打戰,什麽事都幹過,後來進入了科研院,一生奉獻在科研事業之中。

盡管奉獻於科研事業,他不眠不休的研究,但他每天都有不間斷的訓練,保持著年輕時帶兵打戰的那種習慣。

身體並不是很差,可為什麽他目前診療的結果卻顯示他的身體真的很差?

和那天說的一樣,基本上已經是個軀殼。

陳永濤覺得不對勁,停止了剛才要帶曾國同感受靈氣的這種想法。

讓曾國同平躺在**,兩根銀針紮入進去,隨後慢慢地將靈氣輸入,又緩緩地把銀針拔出。

林嘉藍和曾絮在旁邊看得一臉的呆滯。

她倆最愛的就是到處去玩,之前也曾經看過別人給曾國同看病。

但是都沒有見到這種奇異的手法。

在身體上紮出幾個小孔,用銀針慢慢的往兩邊擴大,形成了一個圓圈。

緊接著拔出幾根銀針,就看到黑血慢慢的從幾個小孔當中滲出來。

“這是什麽?”

曾絮驚呼了一聲,正常人的血液都是紅色,可曾國同的血液是烏黑的。

“曾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受了傷,但是一直沒有治愈。”陳永濤歎了口氣,看著血液已經慢慢的變成紅色。

他抬手用靈氣封住所有的小孔,從旁邊拿出準備好的藥材,直接在手中碾成碎末。

“臥槽!”

實在是藥材直接在手中變成碎末,這種震撼來得猝不及防,把曾絮和林嘉藍都嚇了一跳。

看了說話的曾絮一眼,他不動如山地將藥粉撒在剛才的那幾個穴位之上。

隨後淡然的去紮別的穴位。

連續排了七八針,曾國同的臉色漸漸的好轉,多了血色。

“老爺子,你起來走幾步看看。”陳永濤收起銀針,仔細的消毒,曾絮湊到他的麵前,“你剛才是在變魔術嗎?”

“什麽魔術?”

“藥材在你的手裏直接就變成了碎末,這還不是魔術,總不可能是你弄碎的吧?”

藥材想要變成碎末,怎麽都得在機器或者藥罐子裏用東西仔細的打磨。

可是剛才就隻是幾秒鍾的時間,陳永濤的手中就已經出現了藥粉。

曾絮能不驚訝嗎?

“每一種藥材的藥性都不一樣,藥材有柔有剛……”陳永濤的話還沒說完,曾絮就拿起旁邊的藥材咬了一口。

牙差點崩掉了。

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牙,臉上的表情有點扭曲,“這不就是你剛才用的藥嗎?我連咬都咬不動,你的手也太強了吧?”

陳永濤哭笑不得,“我是有靈氣在身的人,也就是我之前跟老爺子說的。”

“你們看見的波瀾就出自於我的手中,有靈氣在體,我想要碾碎藥材不是很正常嗎?”

林嘉藍也忍不住笑起來,主要是剛才曾絮的樣子顯得很醜。

老爺子已經溜達了一圈回來,臉上喜氣洋洋,“你還別說,我感覺現在渾身都有了力氣。”

“氣血鬱滯還需要連續治療個兩天左右,再進行下一步的引靈入體。”

“這兩天每天都必須服用一種藥丸,回去我就做好了給老爺子送來,先疏通你的經絡,保證身體達到一個最佳的狀態。”

“老爺子有什麽事情可以隨時聯係我。”說完,陳永濤轉身離開。

曾國同看著陳永濤的背影,曾絮和林嘉藍已經追了出去,他無奈的笑了笑。

他坐在沙發上。

聽起來,陳永濤說的這個治療的法子是真的很懸。

但實際上,老爺子這麽多年見多識廣,確實也曾聽過一些民間傳言。

也可以相信陳永濤一次。

他撥通了劉石海的電話,笑嗬嗬地開口:“老夥計,過來家裏請你吃個飯吧,感謝你介紹了陳永濤這麽好的醫生。”

“他用的什麽針灸之術?”

劉石海明顯更關注這個,“吃飯的事情改天吧,我先去問問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