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曾絮直接坐在了曾國同的旁邊,“你跟這位沈醫生說說我是誰。”

“好了!”曾國同無奈地歎了口氣,“陳醫生,沈醫生,給你們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孫女曾絮。”

又介紹了一下,坐在另外一邊的林嘉藍,“這是林嘉藍,也是我的孫女。”

林嘉藍來是他老夥伴的孫女兒,叫他一聲爺爺,而且從小和曾絮的關係就比較好。

這樣說也沒什麽不對。

“你,”沈梁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說話有些衝了,和曾小姐說一聲抱歉。”

就憑借曾國同的真實身份,曾絮的地位都水漲船高。

沈梁星既然有心想要抱上這一根大腿,那就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不忿。

立馬道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你現在道歉倒是挺快的,剛才你那個口吻我都聽不下去,你覺得你和陳醫生是一個醫院的,那你倒是把你的醫術全都給陳醫生看看啊!”

“現在,沈醫生能回避一下了嗎?”

曾絮毫不留情的拆穿沈梁星的麵目,他的臉色異常難看,可現在隻能賠著一張笑臉,暗暗地握緊了拳頭。

在燕京的時候,無數人都把他當成教授級別的醫生,有很多的人跟在他身後詢問他各種問題。

而不是在這裏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臉。

要不是他的目的明確,再加上爺爺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著他盡快拿到陳永濤的醫書。

他真的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我就先回避一下。”沈梁星微笑著說完這句話,轉身的時候就跟變了一張臉。

曾絮看著翻了個白眼。

等到沈梁星都出去了,客廳裏隻剩下他們幾個人。

曾絮才笑眯眯的看著陳永濤,“沒想到居然是陳醫生來替我爺爺看病,看來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曾絮說著,兩隻手緊緊地拽住曾國同,“爺爺,我昨天才知道陳醫生特別厲害,本來想請他來給你看病,沒想到今天來的就是他。”

看著曾絮那傲嬌的樣子,曾國同寵溺的笑了笑,“還有什麽別的沒說?”

“沒了。”

“那就搬回來跟老頭子我住怎麽樣。”曾國同的話一說,曾絮立馬就鬆開了手,“爺爺,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曾國同無奈的笑了一下,這才看著前麵的陳永濤,“陳醫生見笑了,你先說說你的治療方式吧。”

陳永濤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的治療方式,是希望老爺子能跟著我以靈入體。”陳永濤平靜的敘述著,就是今天早上他到靈泉邊去修煉的時候才想起來的事。

醫術上曾有一句,引靈入體,萬煞皆除。

曾絮和林嘉藍竟然都沒有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陳永濤也沒有多說,隻是伸出一隻手,手中的靈氣緩緩地浮現在手中,猶如波浪一般顯現。

隨後操控著桌子上的東西隨意的擺動,可他的手是並未碰到那個東西的。

要是一般人看見,估計覺得跟見了鬼差不多。

但是老爺子看到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靈氣?”

“之前給我名醫之法的那個人就說過,他就是因為沒有靈氣的支撐,所以不能施展這其中的針法。”

看著老爺子激動的表情,陳永濤知道他應該懂。

繼續開口:“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在進行某些針灸之術的時候,會因為人的精力幹涸而死。”

“這也就是為什麽厲害的醫者越來越少,因為他們很難達到身體與經絡的統一,很難引靈入體。”

陳永濤大概的說了一下他的想法。

曾國同目前的情況是肺動脈高壓再加上白化病,一般的針灸之術最多隻能控製肺動脈高壓的情況。

肺動脈高壓之所以非常的棘手,是因為它是心血管疾病。

而且聯係著身體的各個部位,一旦一針下錯,整個人可能瞬間就沒了。

針灸之術是最冒險的方式,而他提出的這種引靈入體,則是最為保險的方式。

如果老爺子真的能夠引靈入體,成功的踏入修煉這一途,掌握自己的真氣。

老爺子用真氣護體再加上針灸之術,如果有把握醫治好他的病。

這樣一來,想要解決這兩個複雜的病症,並不困難。

“我曾經聽劉院長說,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將軍,曾經帶兵打仗見多識廣,不知道可否試一試這種法子?”

陳永濤已經把所有的事都描述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在等著他們做決定。

曾絮把沈梁星叫了進來。

“你對你治療我爺爺的這個針灸方案,有多大的把握?”曾絮直接發問言辭激烈,“不要誇大其詞,你說實話。”

沈梁星看了在座的人一眼。

他剛才出去了一趟,和老爺子通了個電話,老爺子指示他,要想事成需得慢慢來。

不能急功近利,否則必將功虧一簣。

全盤皆輸。

“說實話,老爺子年紀大了,再加上白化病的各種綜合表現,我針灸之術治療的成功幾率不到兩成。”

沈梁星這一次倒是沒有說謊,這是綜合考慮的,他並非沒有實力。

兩成確實是有些低了。

曾絮皺著眉,“那陳醫生你呢?”

“我的治療成功率大概在百分百左右,但還是要看老爺子本身。”這種東西不好說,因為每個人對靈氣的感悟都不相同。

有些人是永遠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的,但是有些人天生就能夠感覺到。

“陳醫生,不如你跟我說說你用的是什麽法子,連百分百的幾率都能說出來。”

沈梁星不信陳永濤有這種好的法子,他都沒有看過《名醫之法》這本書,怎麽可能想出來多好的針灸之術。

“沈醫生的心思未免也太狹隘了吧!”

“難道沒有聽清楚陳醫生說是在於我爺爺本身嗎?”

“我剛來的時候聽到沈醫生說那種話,還以為你也有100%的幾率將我爺爺治好。”

“既然沒有,下一次就不要和自己中醫科的人針鋒相對,你們畢竟也是同事。”

“不要做一個笑麵虎,當麵一套背麵一套,有什麽事還是坦誠的來比較好。”

曾絮的嘴叭叭的,沈梁星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

“既然來縣醫院交流的,那我肯定要跟著陳醫生學一點本事。”

“哦,”曾絮直接站起,“你現在是縣醫院的人,就算是從大醫院來的,那也是過去式了,以後能不能回去還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