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嗯了一聲就要進屋。

曾絮立馬跑過來,“特別複雜的兩種病症你能不能治?其中有一個是肺動脈高壓。”

曾絮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永濤。

肺動脈高壓?

陳永濤一聽不由得皺著眉頭,得這種病的很多嗎?

“你能不能治?”曾絮看著陳永濤的眉頭緊皺著,跟著著急了起來。

不會是治不了吧?

“也不是不行,就是還是要看具體的身體,看到了病人之後才能具體分析。”

陳永濤並未把曾國同和曾絮聯想起來。

“那改天,你能不能到我家去給我家一個老人看病?”

曾絮說完又拍著胸部,“我會按照正常程序來走,什麽醫藥費這些都不會少的。”

“那就改天,我今天還有別的事。”

治病救人乃分內之事,陳永濤不會拒絕。

這是福報。

曾絮看著他的背影,神情有些複雜,林嘉藍拉住她的手。

二人憂慮不已。

轉身從外麵走去,不多時便到了一幢別墅前輕輕的敲開門,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把門打開。

“小姑。”

曾絮甜甜的喊了一聲,“我帶著嘉藍來跟你玩玩,姑父說你在家裏麵太孤獨了,讓我們來陪陪你。”

“他對你也太好了!”

手摸著肚子的曾盈初無奈笑了笑,“就你這丫頭的嘴最甜,聽說你們搬回來了?”

“就在下麵的那個片區買了一幢房子,不跟老頭住在一塊,我們經常回去看看就行!”

曾絮撇了撇嘴。

曾盈初知道,她確實是個孝順的孩子,隻是年輕一輩和老一輩的思想觀念不一樣。

她又不想接受老爺子的嘮叨,所以才出此下策。

帶著兩個人慢慢往裏走,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隨意的聊著天。

問到昨天的事,曾絮隻能把撞車和鄰居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你們啊,”曾盈出忍不住笑出聲音,“下次一定要小心點。”

“對了,”曾盈初突然想起來,“我聽劉叔說今天會有人到家裏去給老爺子看病,還是兩個比較知名的中醫,你們不回去看看?”

“我怎麽沒聽說。”

曾絮嘀咕了兩句,“我打算讓我們的鄰居去給看看呢。”

“那就先等今天的治療結果出來再說唄,多一個醫生,老爺子也就……”曾盈初說著,聲音漸漸的有些哽咽,眼眶也跟著慢慢變紅。

手輕輕的摸著肚子,孩子還有三個月出世,也不知道老爺子是否能挺到那個時候。

氣氛一瞬間就低迷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陳永濤收拾了東西,洗漱一番就和郝正傑打了聲招呼去了曾國同的家裏。

曾國同的家在郊區,稍微有點遠,所以陳永濤過去的時候選擇開車。

這輛車也是唐天南送的,他說什麽都不要,但是唐天南卻給他直接放在了車庫裏。

今天正好可以開。

開著車緩慢的到達郊區,曾老爺子所居住的那幢大房子門口。

陳永濤剛把車停下,就聽見裏麵傳來細微的聲音,他一走進去就看到沈梁星已經坐在客廳裏跟老爺子聊天。

看見陳永濤進來,立馬起身,“陳醫生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得較晚?”

“沈醫生來的真早!”

陳永濤回了一句,和曾國同打了聲招呼又說:“昨天晚上,一直等著沈醫生將名醫之法送給我看看,沒等到。”

陳永濤漫不經心的說著,“老爺子,我們再重新把脈,讓我和沈醫生再給你重新製定方案怎麽樣?”

如果是換了別人,陳永濤都不願意這麽跟他說話。

但是,沈梁星既然要用綠茶的口吻。

那他就隻能效仿了,走綠茶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可以。”

劉石海昨天稍微的說了幾句,曾國同的心裏就有數了。

所以此刻也並沒有怎麽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了兩個人提出來的這個問題。

雙方又同時把脈。

沈梁星看著陳永濤,“陳醫生昨天一整天沒跟我打招呼,所以我以為你不需要。”

“那沈醫生,昨天直接請假躲在家裏看了?”

一句話就把沈梁星噎得說不出話。

兩個人正好把脈結束。

“兩位醫生有什麽就直說,先看看你們有沒有治療的方法,然後再跟我說一說具體的治療方案。”

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很小,但老爺子耳聰目明,年輕時還當過將軍,帶著人打過仗。

他都聽到了,隻是沒有說話。

“我的治療方式。還是選擇先用針灸之術配合藥材來治療肺動脈高壓。”

“老爺子給的那一本名醫之法上麵曾經有一個針灸之術,記載了可以治療這種病症,隻是隻有一半。”

“我這邊的另外一種針灸之術正好能夠對上這缺失的一半,所以肺動脈高壓我解決的幾率很大。”

“另外,”沈梁星侃侃而談,“我覺得白化病對身體的影響並不大,這個病可以後續再進行治療,”

這是沈梁星的見解,看了一整天的《名醫之法》,又拿出爺爺曾經送給他的醫書,一遍又一遍的翻看,昨天半夜才突然想起來解決之法。

兩種針灸之術配合雖然凶險了些,但是他可以控製。

而且治病大多都是有這種幾率的。

“那陳醫生呢?”

“我的治療方式可能和沈醫生的有些不一樣,能不能請沈醫生回避一下?”

“陳醫生!”

沈梁星沉著一張臉,“同為中醫科的,我想陳醫生不必這麽排斥吧,學術之間互相交流。”

“還是說,陳醫生排斥我這個從別的醫院來的醫生?”

“就算排斥你又怎麽樣?”

一道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陳永濤一回頭就看到曾絮和林嘉藍,“你們……”

陳永濤話還沒說完,曾絮帶著林嘉藍就往裏走。

“每個人的治療方式不同,你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不涉及任何你自己的學識。”

“陳醫生讓你回避一下,是因為他要說出來的內容涉及到了他自己的私人學術,這個沈醫生應該懂吧?”

“我聽說沈醫生是從大醫院來的,這說話的口氣還挺會拿捏的,我都沒有你厲害!”

曾絮連續說了好幾句話,沈梁星的臉沉了下來。

“還請這位小姐說話的時候,能夠自重!”

沈梁星壓著聲音,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老爺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