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
於敏已經聽到了旁邊那些人的言論,但她算是比較淡定的那一個,盯著陳永濤,似乎是想詢問他具體的事情。
陳永濤隻是愣了十幾秒鍾,隨後便反應了過來,一根手指直接壓在了那根斷掉的銀針。
源源不斷的力量輸入進去,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陳醫生,你這種做法……”
沈梁星開口,連話都還沒有說完,陳永濤就回頭看著他“沈醫生,如果你是來觀看我的治療,那麽我沒有意見,如果你是來指手畫腳,那就請你出去。”
沈梁星保持的都是好醫生的形象,可是此刻聽到陳永濤說的話,他有點繃不住了。
臉色很是難看。
他學醫以來,從來就沒有在正式場合被人給懟成這樣,他心裏的那口氣咽不下去,異常憤怒!
“沈醫生也是為了你好,既然你有這種把握,那你倒是說說銀針為什麽斷了!”
“聽說銀針斷了人就會死,而且銀針一定會遺留在人的身體裏。”
周圍有兩個了解內情的人嘰嘰喳喳,於敏氣急敗壞。
回過頭大聲的罵著,“我是讓你們來看治療的,又不是讓你們來議論的,我是於晨的姐姐,我這個家屬都還沒說話!”
言下之意就是我還沒有開口,你們閉嘴。
幾個圍觀的病人忍不住搖頭。
“不能因為你對陳醫生有好感所以就盲目崇拜吧!”
“既然陳醫生對自己這麽自信,什麽問題都能夠應對,那就請他說說這龍懸九針又是什麽!”
治病這種事情,大家幾乎都不敢胡鬧。
因為一鬧就是搭上了自己的老命。
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找醫生看,醫生如果不好就像從前的馬兆生那樣,花了很多錢也看不好病。
就是白花錢。
“所謂的龍懸九針,是早就已經失傳的民間醫術。”
一道聲音緩緩的響起,一聽聲音,陳永濤就知道是中醫院的院長劉石海。
當然了,也有很多病人都認識他。
“劉院長,你認識這種針法?”
看到劉石海過來,並且替大家解答疑惑,有人喊著,“那就讓劉院長給我們科普一下怎麽樣?”
一群人鬧起來是沒有人招架得住的,劉石海微微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梁星的身上。
隨後才走到了陳永濤的麵前。
“銀針斷落,一氣逼出,這是飛一般的力度啊!”
劉石海大驚,“你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會不會……”
陳永濤卻直接打斷劉石海的話,“銀針一斷,彌留後患,必須用全力將銀針拔出,隨後以虛針刺穴,不得中斷治療,否則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陳永濤皺著眉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絲毫不懼周圍的目光,認真的做著手頭的事。
不知道為何,在不實言論和此刻的專注情況之中,所有人都選擇後者。
“龍懸九針是不是龍懸七針的高級版,需要運用大量的力量,而且這個時候,醫者體內已經有一股氣旋對吧?”
陳永濤點頭。
“不隻有氣旋,醫生的身體裏會有一股源源不斷的生機在身體裏遊走,在治病的時候可以全力以赴。”
說著說著,大家都知道了這龍懸九針是何意。
所謂的龍懸九針就是以四十八根銀針紮入,連成一片類似於棋盤的針法之陣。
人體的穴位千變萬化數之不清,其中找到這四十八根紮入體內,以保持血液的通暢,並且壓製住淤毒。
在將瘀毒排出的同時也修理每一根已經殘破了的神經係統。
一般人確實是沒有這種本事,但若是能夠達到龍懸九針這種境界,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龍懸七針一共三層,九針也是。”
“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們院長跟我說,你用的是龍懸七針,給於晨做了第一個療程對嗎?”
劉石海對陳永濤的欣賞是表現在臉上的,一邊說話一邊點頭,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現。
他作為中醫院的院長,在陳永濤的麵前態度顯得極其的低微。
而且說話很有條理。
“是,”
“那個時候的你還不會龍懸九針,在短短一周之內你就已經做到了!”
嘶!
聽到劉石海猜測的時間段,在座的人不由得忍不住吸了口氣。
這確實是牛!
陳永濤抿了抿唇不說話,劉石海知道,這就是他承認的表現
“你小子的實力進展得真快,如今醫壇這一塊還沒有幾個人能夠達到你的實力吧?”
“不敢說,劉院長過獎。”陳永濤一邊操作一邊說話,一開始外麵的人還嘰嘰喳喳,到現在外麵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因為多說無益,陳永濤的行為早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他們都能犯錯,為什麽做為醫生的陳永濤不可以?
陳永濤專注的看著。
餘晨體內的淤毒已經慢慢的開始排出,現在他正在修複殘破的腦神經。
虛針刺穴,也方便他將源源不斷的生機輸入進去,再用自己的力量一根一根的去修複。
這是一個很漫長也很謹慎的過程。
一旦出現了什麽問題,腦神經就會遭遇到新的破壞,可就不是腦癱那麽簡單了。
人的每一根神經都是為了人而存在,隻要其中的一根出了問題就會爆發極大的危險。
至於他為什麽選龍懸九針,是因為他連續修煉了一周,每天都是選在早上靈氣最盛的時候。
瘋狂的把那些周圍漂浮著的細小光點全都凝聚在一起,反複的糅合又糅合。
他把所有糅合的力量全部壓製在體內,一直到昨天早上進行了突破。
轟轟的轉動著,呼呼的在經絡中遊走,就像是什麽東西噴湧而出,他的力量竟然得到了瞬間的提升。
就連身體也變得輕盈了很多,龍懸九針的招式,在他心裏浮現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就選擇用這個招式。
這個招式畢竟是龍懸九針的升級版,對於於晨目前的病來說也更加嚴謹。
基本不會出現問題。
“龍懸九針也分為三層吧?”
“是。”
“第一層是以氣為旋,第二層是以力結盟,以體為介!”
“至於這第三層,”陳永濤的手依舊穩穩的按在於晨的腹部,他賣了個關子,“則是將周身的經絡全都調動起來,為自己所用,猶如多了一副人體影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