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大家還沒說話呢,劉石海就已經激動得站在了陳永濤的麵前,“那這個你能不能教我?”

“不對,”劉石海似乎是在跟自己說話,“如果實力無法到達一種境界,沒有辦法在身體裏凝聚,氣旋是沒有辦法用這種針法的吧?”

聽著劉石海說的話,在座的幾個圍觀群眾都有點懵逼。

針法不就是隨便刺在身體上嗎?頂多就是按照經絡的不同和穴位的不同來分。

怎麽還有劉石海說的這種分別?

是他們太蠢了嗎?

“是。”

聽到陳永濤的回複,劉石海突然覺得心裏沒什麽希望了,無奈的搖搖頭,“那我這輩子真的沒有什麽晉升的本事了。”

“劉院長,你不會是在誇大吧,一個針法有什麽不可以學習的,這個陳醫生可能是不想教你!”

“對呀對呀,還不如問沈醫生呢,沈醫生也是個非常厲害的中醫,精通各種終究之處,我聽說他還是外科醫生。”

“要不然你問沈醫生吧,他肯定會!”

雖然圍觀的人已經有了點改觀,但是比起沈梁星跟陳永濤來說,他們現在還是選擇前者。

雖然陳永濤真的挺行,可沈梁星從來都沒有出錯過。

他們從未想過以前有多麽的信任陳永濤,現在已是如隨風飄向的草。

這才是他們的風格!

“那沈醫生你會嗎?”陳宇微笑著看著坐在角落裏的沈梁星,“今天你一直都沒有說話,是不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針法?”

陳宇嬉笑著,這些風吹牆頭草的病人,一聽到這話立馬就看向了沈梁星。

“沈醫生你就告訴他們吧,你的醫術這是天下無雙的。”

“就是,我們現在都信任你,以後我們一定會經常找你看病。”

這些說出來的話,讓劉石海都覺得有點搞笑。

“這個我不會。”

沈梁星是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的,因為他知道一旦說自己會,那以後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蓋。

總有一天要被拆穿,所以他不如現在直接承認。

可承認後,他的眸光也漸漸的沉了下來,以後若是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陳永濤。

他算什麽?

“所謂的龍懸九針,你們聽起來簡單,但實際上是要人具有強大力量才能施展出來。”

劉石海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給大家科普,“不是所有的中醫都會紮針,因為要求不同。”

“普通的針肯定是人人都能紮,普通的針法也是人人都能學,可為什麽有的人造詣很高,有的人造詣很低。”

“就是因為他們在自己的實力這一方麵就已經有了區別,實力到什麽地步,你的針法就能走到什麽地步。”

“大家應該沒有聽說過隨意的運用一種針法,如果自己的力量不夠,就會導致氣血衰竭而死亡吧?”

劉石海緩慢的說著,外麵的人一陣陣沉默,陳永濤已經修複完了於晨所需修複的最後一根經脈。

輕輕的鬆了口氣,抽出最中間的這一根虛針。

大家肉眼可見地看到於晨的身子竟然慢慢的沉下去了一點,就像是把一個氣球戳破,把裏麵所有的氣圈都放出來一樣。

看到大家的眼皮都跟著跳了幾下。

“有人在他的體內注入了氣,所以導致我在紮入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有氣噴湧而出,導致銀針斷掉。”

陳永濤毫不留情地揭開銀針斷掉的真相,隻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做這件事情才有絕對的信任度。

果不其然,大家的臉色都變了一下,隨後小聲的交頭接耳。

“不會呀,我都是很好的看著的!”於敏說著就開始回憶,沒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沒在。

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陳永濤幹脆搖頭,“不要想這麽多了,我這邊把銀針拔掉,立馬就進行藥灸,所有的經絡和神經剛剛修複完畢,現在必須要穩定。”

說著,他就開始把一根又一根的銀針拔出。

“想不想來試一試!”看著陳宇那躍躍欲試的眼神,陳永濤忍不住開口:“既然剛才有人質疑針法的嚴謹,那就找兩個人來試試。”

“看看如今紮入體內的銀針是否能夠拔出?”

陳永濤說出來的話,讓在座的人都覺得搞笑一根針有什麽拔不出來的。

“我想來試試。”

陳宇說著就緩慢的往裏走,“現在就是直接把針拔掉就行了,不會影響到病人吧?”

陳永濤搖頭。

陳宇搓了搓手,有些小心的捏住了最下麵的一根銀針,現在的於晨就像是刺蝟一樣。

他一隻手按在了銀針之上,本來是想捏著直接拔出,但沒想到銀針竟然紋絲不動,就像長在了於晨的身體裏。

看著陳宇那種誇張的表現,人群中有人笑了出來。

“太假了吧,你們都是醫生!”

陳宇又試了兩回,竟然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他也看著剛才那個開玩笑的人,“那你就來試試唄。”

於敏也有點不相信,在那人到來之前自己先伸手拔了一下。

居然真的不懂。

那個人又說他裝,結果自己走到於晨的麵前,拽住最左邊的那一根,想要大力拔出。

卻未曾像和之前的兩個人一模一樣,銀針紋絲不動。

“我就不信了!”

那個人鼓著腮幫子,眼神氣呼呼的死死的拽住一根銀針,努力了好幾個回合。

銀針還是紋絲不動!

“我去!”那個人忍不住罵了一句,“居然真的一點也不動,這一次我可是信了。”

等到大家都沒什麽意義,陳永濤才將力量覆蓋在銀針之上,輕輕鬆鬆就從於晨身上拔出,隨後立馬將於晨送去藥灸。

等蘭香他們已經著手處理要救的事情,陳永濤才找到了辦公室裏的劉石海。

“劉院長找我有事吧?”

中醫院和縣醫院級別不同,有些東西也不相同,所以平時的來往不多。

現在劉石海匆忙而來,肯定是有事。

“有一位老者在我們醫院檢查出得的是非常複雜的病症,我想請你過去看一看。”

劉石海來的時候,已經跟郝正傑打過招呼了。

二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沈梁星正好從外麵進來,現在他要回到外科去值班。

進來換衣服。

“此人的病症極為複雜,沈醫生也跟著一同過去看看吧?”

劉石海之所以同時邀請,是因為他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