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笑嗬嗬的進了中醫科,沈梁星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走廊口。

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之所以自請調到這裏,是因為聽說縣醫院的中醫科主任陳永濤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

而他,從小在中醫世家長大,手中還擁有一本《奇形百針》,裏麵的陣法如數家珍。

外科也隻不過是他後麵去進修的,他最主要的還是研究中醫之術,所以他想來和陳永濤切磋切磋。

因為爺爺曾說,沒有對手就永遠不會成長。

他深深的記住這句話。

收回目光,沈梁星回到了會議室,和郝正傑他們幾個人說說笑笑。

今天他們暫時還不用幹什麽。

“那位陳醫生好像特別牛,我們今天能不能去看他治病?”

說話的人是陳宇,旁邊的何雲芝也很讚同。

他們之所以這麽興奮,是因為帝都第一外科醫院的聖手賀醫生回到那邊之後,曾大肆宣揚過陳永濤。

所以他們都記得。

“我記得,今天陳主任好像要替一個有腦癱加先天性心髒病的孩子治病,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明天正式到醫院報到。”

趙振傑的話,才剛說完,陳宇就站了起來,“雙重病症複合在一起都能治好?”

說著他還看著旁邊的沈梁星,“要真是這樣,那這個人和沈醫生真的有可比之處了。”

沈梁星笑了笑,看不出臉上的情緒,“醫學不分界,倒是可以去觀看觀看。”

陳宇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個人,他不是很喜歡。

明明也就比他們大上兩歲,但是感覺比他們老成很多,就像是在暗中藏著的一條毒蛇。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何雲芝他們躍躍欲試,說著就前往中醫科,而陳永濤此刻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於敏就待在一邊。

“先給小晨進行第一階段的治療,他的病較為複雜,需要分為五個療程,藥浴針灸,藥熏,一個都不能少。”

陳永濤在給銀針消毒,何雲芝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在門外觀看。

這個房間很大,鄧平也在其中,他正式的跟陳永濤學習中醫之後就一直留在這邊。

現在已經認識了各種藥材,準備學習針灸之術。

前段時間在認識人體的各個穴位。

“陳醫生!”

陳宇喊了一聲,“不介意我們過來觀看你治療吧?”

陳永濤抬頭就看見沈梁星,他盯著躺在**的於晨,心情有些複雜。

“不介意。”陳永濤回答完畢,陳宇他們就走進來,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站好。

於敏有點著急,求助的看著陳永濤。

陳永濤把銀針放在一邊,準備好所有的藥材,“沒關係,他們都是新調來的醫生,沒有問題。”

聽了陳永濤的話,於敏就像吃了定心丸,安靜的坐在一邊等著。

陳永濤拿起第一枚銀針,以力凝行,銀針穩穩懸在半空,看待了何雲芝和陳宇。

就連沈梁星的眉頭都緊緊皺起來。

“哇!”

有個初次觀看的醫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發現大家都朝著他看來,他立馬就捂住了嘴巴。

真的不怪他,他是第一次看到銀針還能懸浮在半空中的。

一根銀針懸浮在半空,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七根銀針排排列好,陳永濤的手微微一動,七根銀針就隨著他的手緩慢的動起來。

何雲芝偷偷拉住陳宇的衣服,“這也太厲害了吧,就跟表演雜技一樣!”

陳宇也跟著猛點頭,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真不相信世界上的針灸之術竟然能達到如此出神入化。

哪怕是旁邊的沈梁星,都做不到吧?

陳宇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陳永濤比較有好感,隻是看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肯定能處。

不像沈梁星,整天繃著一張死人臉,就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沈梁星看著陳永濤的一番操作,眉頭越皺越深。

“能否請教一下陳醫生,你剛才使的是不是龍懸七針?”

沈梁星突然開口,陳永濤微微一愣,他居然也知道?

不過,好在他很快就平靜下來點頭,“是,沈醫生不愧是複合型人才,連這個都知道。”

說著就將所有的銀針全都紮入體內,最後以力凝聚成一根銀色的力針。

手一甩就加入到胸膛的部位。

“這是虛針?”

陳宇驚訝,旁邊的何雲芝撞了他一下,“連這個你都知道啊,你不是外科醫生嗎?”

陳宇仰著頭,“雖然我是個外科醫生,但你還不允許我博學多才?”

何雲芝翻了個白眼。

陳宇才接著說:“我之前聽過一位中醫老者講課,其中就有提到這種虛針,聽說是以人自身的力量凝聚而成。”

“這種虛針,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傷害腦神經。”

陳宇還在侃侃而談,周圍的人對陳永濤已經投去了敬佩及崇拜的神色。

陳永濤手中再度凝聚出六根虛針,紮入於晨的腦袋上麵。

“天柩。”

輕語喃喃,陳永濤手中的力量再次舞動,大家能夠看得到那用力量凝聚出來的銀針,竟然嗡嗡的震動著。

沈梁星在旁邊看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隨後帶著一絲讚同的點頭。

這個陳永濤,確實有些實力。

陳永濤的手維持在半空之中,銀針嗡嗡的抖動,大家都能夠聽到輕微的響聲。

“陳醫生的醫術果然出神入化!”

“比起從前是不是又有了長進?”

“要是能夠跟著這樣的師傅學習,那才是真的完美。”

圍觀的醫生小聲的說了幾句,鄧平快速的在本子上麵記錄這一切。

“第一步,以力凝行!”

“第二步,拔出瘀毒!”

“出!”

陳永濤緊緊的穩住心神,嗬了一聲,所有的銀針憑空彈射出來,穩穩的落在一邊的盤子裏。

剛才以力量凝聚出來的虛針也消失不見,地上多了幾滴黑血。

於敏忽然站起,陳永濤將所有的力量凝聚,一隻手按在於晨的胸膛。

將力量緩緩的渡入,維持著他的經絡,快速的流動起來。

去除了所有的淤毒,讓血液循環大腦也會跟著慢慢的轉動。

每個療程改善一點,於晨從前經曆了常人都沒有經曆過的痛楚,如今身體比其他人更加強悍。

陳永濤將準備好的藥材拿來進行藥灸。

“可以準備藥浴了。”

陳永濤鬆了口氣,他的實力雖然有了長進,可龍懸七針還是耗費了他大半的力量,看來還需要繼續提升才行。

“陳醫生,我聽說龍懸七針一共三層,不知你到了哪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