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證據充足,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交上來的證據全部屬實,馬國源因為涉嫌多種罪名,已經被判了死刑。

馬兆生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不到死刑的地步,但這輩子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馬華林作為他們的幫凶,還曾經在縣醫院為自己謀取私利,樁樁件件全部都被扒出來。

還有從前的一些病人,鬧到醫院裏鬧到警局。

這件事情被越鬧越大,他和馬兆生的結局是一樣的。

更不要說在上麵的那些馬家人,他們走後門收受賄賂,賄賂上級的這些證據也被扒了出來。

幾乎隻要是姓馬的全部都接受了審查,隻有一個清明的人沒有被處罰。

其餘的人全都一連串的完蛋。

他們的罪名足以讓他們在裏麵蹲上好幾年,而且剝奪所有的職位等處罰。

這件事情雖然複雜,可是有薛梅和江華在從中牽頭,很快就下了定論。

縣醫院這邊,經過縣城醫療局的人的一番探討,最終做出了以下的決定。

陳永濤依舊擔任中醫科的主任,郝正傑重新做縣醫院的院長,葉秦明升為麻醉科主任。

至於張文川他們幾個實習生,就重新調到各個部門,按照他們在學校裏學習的知識分配。

而他們能夠留下,也都是因為陳永濤的求情。

陳永濤覺得他們雖然做了錯事,但他們確實也是為了能夠在醫院實習,所以這是迫不得已給他們爭取了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幾個人感恩帶頭,鄧平拋棄了之前的所學,一心一意的想要跟陳永濤學習中醫。

他也同意了。

至於其餘的幾個部門,就由表現優秀的人頂上,薛梅和醫療局的人,每三個月會定時抽查。

裏裏外外全都換了一遍,又宣布燕京的大醫院會調來三個醫生。

他們都是才剛剛畢業兩年出來的,已經通過了燕京大醫院的考驗。

現在調來這邊的縣醫院從基層做起,其中有一個,在醫學臨床研究上還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在中醫這方麵也是頗有研究。

這件事情總算是徹底的畫上了個句號。

至於王紹軍,也沒好到哪兒去,馬兆生在進了監獄之後覺得心裏不爽,把兩個人合作的事情全都爆了出來。

既然他都倒黴了,王紹軍又怎麽可能在外麵逍遙法外。

這不爆出來還好,一爆出來就連王林山也跟著一起倒黴,薛梅他們又肅清了一番,發現他果然有問題。

王家的人也被抓了不少,進去通過一番審訊,尋找證據,他們也都被判了刑。

最短的也是六年起步。

這一次的這一把棋,可謂是把所有的惡人全部都一並搞掉。

宣布決定的那天,陳永濤和黃亦雪約了葉秦明,在離醫院不遠的一家火鍋店吃飯。

坐在熱氣騰騰的火鍋旁邊,三個人碰了碰杯。

等到吃完了飯,黃亦雪跟著陳永濤回了家,一番溫存,她才靠在他的懷裏。

“我希望以後能幫你,所以我這邊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要去省城從基層做起。”黃亦雪也不想跟陳永濤分開,隻是她希望能夠跟陳永濤齊頭並進。

“好。”

陳永濤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將她緊緊地攬入懷裏,二人思緒萬千。

醫院恢複平靜,來找陳永濤治病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直到新調的三個人從燕京遠道而來,郝正傑立馬就召開了歡迎會。

看見郝振傑身邊站著的兩個人,陳永濤瞳孔一震。

這……

這不是他上輩子的鐵哥們陳宇嗎?

還有陳宇身邊站著的那個,就是上輩子在燕京大醫院追求他的女醫生何雲芝啊!

陳永濤眨了眨眼,真以為看錯了,結果就聽到郝正傑站在台上。

給下麵的人介紹說:“這位是擅長外科手術的陳醫生陳宇,雖然才剛剛畢業兩年,但是在燕京大醫院已經非常出名,是年輕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至於陳宇身邊的這一位,是擅長婦科的何雲芝何醫生,是燕京大醫院的妙手。”

“還有,”郝正傑著重介紹站在左手邊的那一位,“這是燕京大學中醫科兼外科的雙重複合型人才,沈梁星。”

“這一次自請調到我們基層的醫院,是希望在基層能夠獲得更多鍛煉的機會,讓我們歡迎他們三個!”

說著,整個醫院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陳永濤抬頭看著沈梁星,這個人他不認識,上輩子也沒有見過,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

現在突然跟何雲芝他們一起調到縣城的醫院,而且還是從燕京那種大醫院來的。

還是外科和中醫科的雙重複合型人才。

這讓陳永濤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看著陳宇,往事浮上心頭,曾經一起共事的那些畫麵浮上心頭,陳永濤心裏閃過一絲悲傷。

還有隱隱的憤怒。

一牽扯到燕京大醫院,他總能夠想起上一世發生過的那些事。

歡迎會徹底結束,郝正傑給他們三個人安排了科室。

介紹陳永濤給沈梁星認識。

“這位是中醫科的主任陳永濤,”郝正傑笑嗬嗬的說著,“小沈,你是複合型人才,你們之間可以互相探討。”

二人伸出手,輕輕的握了握,陳永濤看著沈梁星,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穿著一身白色西裝。

在這個年代,是為數不多儒雅的打扮。

兩個人的四目相對之時,陳永濤能從沈梁星的眼神中察覺到一絲針對的情緒。

這?

他再一次確認之時,沈梁星已經換上了一副儒雅的笑容,仿佛剛才都隻是他的錯覺。

“小沈,就先安排你在外科,外科有聖手唐夢醫生,你們可以進行探討,也可以和陳主任切磋切磋中醫的針灸之術。”

郝正傑正說著,沈梁星就把話接了過來。

“當然,有機會一定要跟陳醫生切磋切磋。”說著微微一笑,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等到陳永濤回中醫科的路上,葉秦明就追了上來。

“你見過那個沈梁星?”

陳永濤搖頭。

“我怎麽感覺那個人對你好像有點敵意,院長在上麵介紹的時候,他的神情一直緊緊盯著你。”

“是嗎?”

陳永濤也覺得這個人古怪,就是說不出來,“想這麽多幹什麽,今天準備給於晨治病了,你來不來看?”

“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