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源正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人驚呼了一聲,大家抬頭看過去。

八根銀針已經全部都紮入到了身體裏,要是細看的話,會發現有七根銀針竟然連了起來。

除去胸膛的那一針,看起來就像七星連珠一樣。

“我曾經在書中聽說過,除了七星針之外還有七星連針以及七星龍針。”

之前救治黃長天的時候,劉石海他們曾經見過七星針,那個時候他以為這就是陳永濤的極限了,卻沒想到今日竟出現了七星連針。

“什麽叫做七星連針啊,劉院長能給我們大家夥說說嗎?”

記者到這裏來,目的就是為了捕捉這裏的重要事件,報道給所有人看。

一看到大家夥驚訝的眼神,立馬就把話筒對準了劉石海,這可是一個很好的熱點機會。

一個熱點就可以塑造出很多個熱點,要是他們今天能夠采訪到劉石海,那以後也不用經常去中醫院門口守著了。

劉石海也算得上是縣城中醫的第一人,所以才能做中醫院的院長。

但中醫院畢竟是私立醫院,所以當初黃長天介紹的時候才讓陳永濤直接來了縣醫院,這裏還有升職和進修的機會。

“這個七星連針,說白就是七星針的第二個境界,最高的境界就是七星龍針。”

“所謂的七星連針,就是除去最中間的這一根針,七根針就像北鬥七星一樣連在一起。”

“那連在一起會有什麽效果?”不得不說,站在劉石海麵前的這個記者,真的是很懂得抓住熱點問題。

同時也抓住了外麵這些圍觀的群眾們的心,大家也都想知道這個針究竟有什麽特別的。

反正他們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怎麽見過。

“七星連針加控製心樞的那根針,能夠有起死回生的效果,現在的於晨已經到了瀕臨死亡的地步。”

“隻是我不解,雖然已經到達瀕臨死亡的地步,為何……”劉石海在認真的說,旁邊的人都在聽,隻有馬國源和馬兆生,他們的臉非常的難看。

王林山也盯著馬國源,兩個人的兒子在一起密謀,他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讚成肯定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覺得有勝算的。

可是他們忽略了陳永濤的背景,忽略了這個人的真實醫術水平。

就算是王林山,也不得不承認,陳永濤在中醫和針灸這一方麵確實是有很高的造詣,最起碼他是追不上。

隻要忽略了這個問題,這一局他們就要輸得很慘。

罷了。

王林山也不想管這一次的事情,就當做來看個好戲了,因為隻有馬兆生倒台,兒子王紹軍才能夠發揮光和熱。

馬國源的意思不就是想讓他和陳永濤鷸蚌相爭,然後馬家來漁翁得利?

做夢!

就算是要和別的人聯手來搞陳永濤,王林山也絕對不會選擇跟馬家。

“這……”

剛才劉石海說到一半就停下了,記者有些疑惑正打算問的時候,他邁著步子來到了於晨的床邊。

於晨躺在推車**,臉色已經接近慘白。

“他……”

劉石海的聲音比較激動,“他,他這是呼吸都快要斷了的節奏嗎?”

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湊了過來,但是還是被外麵的人給圍住,因為治療的場合不需要太多的人。

大家都踮著腳尖往裏看記者,也試圖拍下一個最準確的畫麵。

“他送過來的時候隻有最後一口氣了,現在要用七星連針之術把人的最後一口氣拉回來。”

陳永濤麵不改色的說著,於敏的瞳孔驟然一震,他抬頭看著陳永濤的神色。

發現他的神色非常的平靜,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一切都選擇相信。

“所以這能夠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劉石海真的是沒見過,雖然陳永濤治療黃長天的手法已經夠嫻熟了,可他還是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術。

“我才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起死回生呢,剛才的一切肯定都是假象。”

“我也不相信,要是真的能夠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所有人都能活著了!”

“你們是不是腦殘,剛才陳醫生說了是吊著最後一口氣才能拉回來,要是真的斷氣了怎麽可能救得回來?”

人群中還是有陳永濤的忠實粉絲,薛梅來到這邊的時候正好就聽見這些話。

她沒有露麵,她站在人群中,用自己手裏的設備記錄著今天現場發生的一切。

如果陳永濤真的是個有才華並且正直的人,她不介意在暗中幫他一把。如果不是,那她也就沒有幫忙調查,主動卷入其中的必要,任由隨波逐流的發展下去。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的,”陳永濤拔下的中間的那根銀針,“有些人的身體承受不住,於晨是因為這麽多年來承受病痛帶來的痛苦,所以才能夠承受住我的銀針。”

一句話說出來,全場的人都靜默了。

“那你不是說你能夠讓人起死回生嗎?這怎麽還沒醒過來?”

“就是,說不定就是什麽人麵獸心的一個人呢,反正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對他的觀念早就已經改變了。”

“我覺得,倒是沒有必要這麽早就給一個人判死刑!”

“切!”

……

議論聲一陣蓋過一陣,陳永濤從蘭香的手裏拿過藥材,放在器皿裏,兩下就輕鬆搗碎。

“我去,治病還得給我們秀一手!”

“剛才那力量我真的是羨慕了。”

把藥材擰碎,放進一個小布包裏,放在了於晨的腹部,緊接著陳永濤又拿出三根較長的銀針紮入腹部。

“人家的肚子又沒問題,你到底在搞些什麽?你不要在這裏耍這些沒用的,我們那麽多記者都在那,萬一人要是治死了……”

劉民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於敏突然衝到他的麵前,“你給我閉嘴,你到底說夠了沒有?”

麵對於敏這個弱丫頭,劉民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甚至還勾唇輕笑,“怎麽,睡了一覺開始向著你男人了?”

“要我說,你們倆都是騙子!”

劉民還在說著,沒想到於敏卻直接踮起腳尖,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大耳光。

劉民沒反應過來,自然也就承受著。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於敏已經往後退了一步,“你們不就是在想那張照片嗎?我證明給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