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敏對陳永濤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表示讚同,所以對他要在外麵給於晨看病,她沒有意見。
她唯一的奢求,就是希望於晨活著。
拔出銀針,眼疾手快且熟稔的把針紮入到於晨心髒旁邊的穴位之上。
陳永濤緊皺著眉頭全神貫注醫治,圍觀的人卻不嫌事大的還在冷嘲熱諷。
“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隻是有點小本事,平日裏還這麽猖狂,真是不爽!”
“說不定都是假象,就是想把我們當傻瓜一樣繼續蒙騙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今天就讓我們大家夥都看看他的醫術。”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民他們幾個就守在前方,皮笑肉不笑,“於敏,是不是因為你跟陳永濤睡了,所以他才給你媽看病?”
於敏死死地盯著陳永濤手裏的銀針,昨天晚上她代替一個朋友值班,所以就連續上八個小時。
手機突然沒電,她沒有辦法,等她今天早上一大早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於晨昨天晚上就已經發病了,連續高燒一個晚上。
於敏已經急得腿軟,差點就摔倒在地。
於慧蘭本來也是個病人,加上陳永濤前兩天給她看病、治療,這兩天按時吃藥,一時間壓根就沒發現於晨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於敏一說,她才後悔得不行,這個時候,情況已經非常嚴峻,所以她立馬打了救護車就把人送來了醫院。
在於敏的心裏,隻要能夠及時送到醫院讓陳永濤著手醫治,那弟弟於晨就一定有救。
這麽多年,她見了那麽多的醫生,從來沒有一個人說願意想想辦法救治於晨,但是陳永濤願意,所以於敏願意無條件的相信他。
“去把中醫醫院的幾位醫生都請來吧,讓大家來見證一下這奇跡性的一刻。”馬國源微笑著說,可心裏卻不知道黑暗成怎樣。
陳永濤聞言冷哼了一聲,朝著他們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去,麵無表情的繼續按壓於晨的腹部。
中醫院的人收到消息,劉石海立馬就讓大家過來,因為陳永濤的醫術值得眾人學習。
今天隻要是中醫院沒事的醫生幾乎都過來圍觀了,其中也包括王林山。
一來到這邊就站在了人群的外麵。
馬國源沒調查過陳永濤的從前,就算是聽說了點也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劉石海和他的交情,是以一開口就說:“劉院長,你們對中醫比較了解,來看看這位被稱為華佗在世的陳永濤陳醫生是怎麽操作的吧。”
馬國源看起來一臉的微笑,然而劉石海壓根就不給他麵子,直接回過去,“這不用你說我也比你清楚,我見過陳醫生出手替人醫治的高超手段。”
“他的出手確實是讓我到現在都還在驚歎,沒有人的針法能夠到達那種出神入化的地步。”
劉石海本來就是中醫院的院長,而且比較權威,他一開口,剛才懷疑的那些人都閉上了嘴。
但是劉民本來就是來鬧的,而且他還收了錢,要是不把事鬧大,不鬧到陳永濤離開醫院的地步,他還能不能拿到錢都是另一說。
一旦對麵的人不高興,說不定之前拿過的錢全都要吐出來了。
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聽到劉石海說這種話,他朝著身後的人使了眼色。
大家都嚷嚷了起來。
“那隻是因為他當麵一套,背麵一套!”
“就是,劉院長你是不知道,這個陳永濤還和女人在樹林裏做運動呢,後來又救治了她媽。”
“現在躺在這裏的是跟他發生關係的女人的弟弟,你覺得他能不管嗎?”
劉民說著還大笑了起來,旁邊的於敏捏緊了手,恨不得直接上前撕爛他的嘴。
可是她也知道,現在她不能這麽做,因為弟弟還躺在這裏,生死未卜。
隻要於晨一脫離危險,於敏絕對要和劉民拚了。
而且,於敏已經撥通了電話,對麵的人在聽到這些話後,應該會有所行動吧。
因為陳永濤所帶給他們的利益,不是一點半點!
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不僅僅是周圍的居民,還有記者以及其他幾個醫院的人全都跑過來圍觀。
上麵的人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鬧得那麽大,誰去詳細調查一下,了解真相?”坐在台上的男人剛剛發話,兩個人就同時開口。
其中一個人是蘇斌,另外一個人就是上一次去縣醫院檢查的薛梅。
蘇斌的眉眼緊緊的盯著她,“這件事情還是我去吧,薛主任可以去……”
蘇斌為什麽這麽激動,而且一定要爭取這個機會,薛梅心裏十分清楚,因為蘇斌和馬國源本來就是一家。
他是馬國源的外甥,也就是馬國源妹妹的兒子。
這件事情也是薛梅後麵檢查了回來才調查清楚的,因為檢查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
一個人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搞定所有的調任程序,絕對是有人在裏麵幫忙。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竟然有好幾個人都和馬家有關係。
要麽是建立有利益關係的,要麽就是有親戚關係的。
薛梅剛剛查到的時候都不由得暗中搖頭,這個陳永濤到底是惹上了什麽樣的人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陳永濤他們掌握足夠讓馬國源倒台的證據,並且,或者陳永濤要是也有什麽大人物保護,那這一切就會出現反轉。
而且還不僅僅是反轉,一連串的都能給他端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薛主任吧,我相信薛主任的能力。”不管怎麽說,薛梅還是從基層調上來的,而且為人處事非常的謹慎,上麵的人這次隻能把事情交給她。
因為陳永濤可是從前的黃長天黃部長介紹進去的,這樣的人難道還沒什麽才能?
雖然她不可能幫陳永濤一把,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可行的,他隻要保持中立的態度就行。
坐在這種位置上,隻能這麽做了。
薛梅準備了一下就要出發,蘇斌看著她的背影,急忙給馬國源打了個電話。
然而馬國源現在比較忙,壓根就沒接到。
被劉石海說了一頓,馬國源感覺臉上訕訕的,馬華林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麵前,把中醫院從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你怎麽不早說?”
馬國源那叫一個悔恨,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天呐,你們看到了沒,他的手竟然沒有在銀針之上,可銀針已經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