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葉秦明就站在背後,一聽劉民說這種話,立馬就要衝上去。
劉民早就已經挽起了袖子,“有本事你就來呀,隻要你敢打在我身上,我就立馬敢打你一頓!”
劉民就是個無賴,大聲的嚷嚷著,後麵還跟著好幾個居民樓的人,陳永濤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神色有點緊張。
可是再抬頭的時候,大家臉上卻都是堅定的表情。
陳永濤不太明白。
“你,無賴!”葉秦明忍不住罵了一句,劉民卻仍然笑著,“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今天我們就在醫院門口不走了!”
因為劉民他們來鬧,所以這事的動靜被鬧得很大,現在已經有了很多的人圍觀。
繼續這樣下去,情況會非常的不利。
馬國源就站在人群當中,雖然表麵上掛著著急的表情,實際上內心卻無比的暗喜。
因為隻要他們再這麽鬧下去,一定會有人出來管陳永濤,到時候,陳永濤這個中醫科主任也就不用幹了。
就算最後查清楚他什麽事也沒做,可是都已經被開除,不可能再聘請。
還有啊,像陳永濤這樣的人,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肯定得要求縣醫院給他公正,他作為院長,到時候隻要他不同意,陳永濤照樣回不來。
讓陳永濤從醫院滾蛋,再好好的找人搓搓他的銳氣,看這小子還能得意到哪兒去!
馬國源越想就越興奮。
“你就是個無賴!”
“還有你們,”葉秦明剛才出來的時候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現在指著來鬧的人,“你們真的沒有接受過陳醫生的救助?”
“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麽站在這裏,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你們每說的一句話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葉秦明繃著一張臉,他是真的沒想到事情居然能鬧成這樣。
為了把陳永濤趕出醫院,居然不擇手段。
這樣的卑劣行徑,簡直是太惡心太卑鄙了。
“馬院長,”郝正傑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了回來,他本來是出去開會了,現在就站在馬國源的旁邊。
馬國源這個人一心想要搶風頭,但是鄉下的那種小會議他又不願意去,可是這又是他們每個月必行的。
所以他幹脆就派了郝正傑過去,說他要留在醫院處理事務。
“郝副院長回來了。”馬國源輕輕的笑著,似乎是在提醒郝正傑自己的身份。
郝正傑好像不在乎,“院長,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順便再調查一下。”
“為什麽要從長計議?照並不是擺在這嗎?就是因為他們倆睡了,所以他才幫於慧蘭看病!”
劉民口口聲聲的進行栽贓,照片也都顯在了大家的眼前。
他拿著照片傳遞給現場所有人看,“大家好好看看,就是因為他倆在這裏這樣,所以才有了後麵他帶著藥材去看病的事情。”
“肯定是覺得心裏愧疚吧,或者就是為了想討好於敏這個女人。”
劉民一邊把照片發給眾人,一邊還說:“這個陳醫生是個品性不一、人麵獸心的壞種。你們以後可要小心了,萬一你們誰有病來看病,可要小心會不會被要挾遭受毒害。”
現場被鬧成了一團,所有人都在邊上,看著還有很多人竊竊私語。
“真的沒想到,陳醫生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去,陳醫生也太令人失望了吧,他怎麽是這麽惡心的人啊!”
“我覺得應該不是吧,我覺得陳醫生一直挺好的。”
……
人群中什麽樣的議論都有,剛才被葉秦明指著罵的那幾個人緊握著拳頭,有的人開始後悔了。
“要不……”
話都還沒說完,突然聽到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響。
救護車在半個小時之前出發去接病人,爭分奪秒趕到了醫院。
記者們忽然呆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喊,“還不趕快讓一讓,攔著救護車就是攔著別人救命!”
一句話就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大家急忙朝著邊上走去。
救護車開到了門口,有人從救護車上跳下來,陳永濤看見的人赫然就是於敏。
“你?”
陳永濤剛剛開口,於敏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醫護人員把上麵的病人搬下來,於敏從車上下來,跪在了他的麵前,“陳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於敏說著的時間,陳永濤已經看到,醫護人員從救護車上小心地搬下來的推**,躺著的人是於晨。
於晨臉色發青,胸膛快速的起伏著,在大喘氣。
“趕緊送手術室!”馬華林站出來就要推著人往裏跑,於敏卻一把推開他,看著陳永濤急忙道:“陳醫生,你救救我弟弟。”
陳永濤把人給拉起來,正要把人帶進去的時候,有人攔住了他,“陳醫生,你現在可是重要的懷疑對象,你現在直接進去治療不好吧?”
“萬一你又在裏麵搞什麽,那我們之前查出來的那些證據不就都白費了嗎?”
馬兆生就站在陳永濤的對麵,攔著他要推於晨進去。
“我覺得還是由我……”馬兆生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於敏就抬頭看他,眼神中帶著憤恨,“腦癱加上先天性心髒病,你能治嗎?”
一句話,就讓剛才還想要上前的馬華林他們幾個人望而卻步。
這兩種複雜的病症加起來,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治。
這……
“那你就在這裏當眾治療吧,你要什麽我們就給你拿什麽,怎麽樣?”馬兆生突然提議。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治療,如果今天治不好於晨,那就能順利要陳永濤就此滾蛋,離開醫院了。
如果真的治好了,也算是他們醫院的一個活招牌,至於陳永濤的這件事,他可是洗不清的。
更何況現在送病人過來的,就是照片裏的那個女主角。
哪有那麽好說?
外麵的記者看到於敏的臉,也紛紛猜測了起來拿起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好,我同意。”
陳永濤羅列出了一係列的藥材和器皿,然後順迅速拔出銀針。
“我看著人快要不行了吧,這怎麽看起來這麽嚴重。”
“腦癱加上先天性的心髒病,沒有幾個醫生能治的。”
“該說不說的,這個陳醫生的人品雖然可能真的不行,但是他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
“我也沒覺得這陳醫生之前治病的時候有什麽不對,甚至治療的費用比我在別的科室還便宜呢。”
“別說了,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