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麽解釋?”麵對劉民的質問以及科室裏其他主任的眼神,陳永濤非常的淡定。

陳永濤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昨天下午我確實是去了居民樓那邊一趟,也確實給於慧蘭治病了,至於其他的人,我隻不過是告知了他們一些泡藥浴的小方子,兩個藥方我都是公開貼在居民樓門口的。”

“這件事情居民樓的大部分人都可以替我作證,身為一名中醫,公開一些大家都能夠采得到買得起的藥材藥方,應該沒有問題吧?”

“而且我在外麵治病的時候,從來沒有收取過任何人的費用,更不要說……”

“胡說!”

陳永濤的話還沒有說完,台上的劉民惡狠狠的叫了起來,“你自己去看看,居民樓的門前哪裏有什麽藥方?”

劉民說著氣急敗壞的砸了砸桌子,馬國源立馬拉住了他,假裝一臉生氣,“劉民,我們知道你的情緒,但你要是肆意在我們醫院這裏搞出什麽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劉民這才收回了手,但還是惡狠狠的盯著陳永濤,“你們醫院一定要狠狠的懲治這個醫生,否則我就天天來鬧!”

麵對劉民的指責,陳永濤神色淡淡,馬兆生在對麵笑得一臉的得意。

這件事和他必定有關。

可現在沒有證據,再加上陳永濤也知曉這件事情一定會被鬧大,所以此刻神色非常的平靜,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陳醫生,”馬國源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現在有病人都已經鬧到醫院來了,你不僅不給解釋,而且還理直氣壯,你這樣的態度確實值得懷疑。”

“還有,”馬國源朝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就有人拿出了醫院的規章製度,“我記得醫院的規章製度裏有一條就是不能私自出去看診行醫。”

“可是陳醫生在行醫的時候並沒有靠著這個獲取利益,這應該不能算在這一條規章製度當中吧?”

葉秦明有點忍不住了,雖然今天的這件事情陳永濤確實有錯,但是馬國源直接就召開了會議,而且還把這件事情放大。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早就請保衛處的人介入調查,協助解決,而不是把事情越鬧越大,這種處理方式對一個醫生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馬國源的這種做法,明明就是想把陳永濤直接趕出醫院!

“葉醫生,”馬國源知道葉秦明和陳永濤的關係不錯,有人見到他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我知道你和陳醫生的關係不錯,但也不能信口胡謅,對吧?”

“麵對患者的投訴和舉報,我們應該積極地解決問題,向陳醫生這種桀驁不馴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給的醫生,我覺得我們可以探討一下解決的方式。”

全程,馬國源都是麵帶笑容,實則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個心眼壞透了的老狐狸。

“我解釋了他又不相信,我說貼在了居民樓的門口,他也說看不到,要是他一直次次冤枉我,就算我解釋數十遍也沒有作用。”

陳永濤也沒有想到馬兆生和王紹軍他們的報複來得那麽快。

他確實猜到這兩個人會動手,隻是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到證據。

“陳醫生,你這擺明了就是在推卸責任!”馬兆生似笑非笑,“我記得好像有記錄這個於慧蘭的病,應該是喉癌。”

“如果陳醫生真的能治這個病,為什麽不在醫院進行救治,而非要到病人的家裏去?”

“還有,”馬兆生指著剛才泄露出來的這些照片,“照片當中顯示陳醫生去這位病人的家裏是帶了藥材的,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懷疑,這些藥材是陳醫生從醫院的藥房裏拿的?”

“作為一個醫生,隨意的拿走醫院藥房裏的藥材去替別人治病,而且還不收取任何費用,這應該也是違反了醫院的規則吧?”

馬兆生他們早就研究過了,所以在這會議之上,他目光咄咄,言之鑿鑿。

“那就請你們去調查吧,這些藥並非是我從醫院拿走的,醫院的劑量一點都沒有少過。”

“是嗎?”對上馬兆生那雙眼,陳永濤突然有點不確定了,畢竟張文川他們幾個和這個人可是有點關係的。

而且他們都是實習生,一旦被威脅一下,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

“我確定。”

陳永濤擲地有聲,馬國源安撫了一下劉民,然後才看著一旁的劉德東和楊國濟,“你們兩個去清點一下藥房裏的藥劑數量,順便再帶上管理處的人一起。”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還請各位醫生稍等片刻,我們要把事情解決,給這位病人一個交代。”

馬國源滿臉笑容,今天就是想把陳永濤往死裏整,要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把人往死裏弄!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現在正好到了下班的時間。

劉德東和楊國濟過來的時候,二人的神色都有點不太好看,緊接著就聽到管理處的人匯報說:“根據我們的盤點,以下幾種藥材都少了一定的數量。”

緊接著羅列出來一張單子。

看到這張單子的時候,陳永濤的心頭一跳,仔細看完,又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麵。

“這些藥材的數量和治病用的數量應該差不多吧,陳醫生,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想承認?”

馬國源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們都知道你是誰介紹進來的,你總不能丟了黃先生的臉吧?”

“偷盜醫院的藥材,不付費用去給病人看病,你這就是在拿醫院的藥材去給自己博好處,獲取好名聲。”

“這是不對的!”

馬國源一口一個錯誤,直接把帽子扣在了陳永濤的腦袋上,而他忍不住冷笑。

直接站起來,把單子往前一推,“這是普通的藥方,應該是出自馬醫生之手吧,我治療喉癌的方式並非如此。”

“而且,我的藥材都是從我所在的小龍村衛生所拿過來的,那些藥是我自己的珍藏,這跟醫院沒什麽關係吧?”

“另外,”陳永濤盯著馬國源,“院長不查清楚我的藥方,就直接給我妄下定論,這件事情辦得還真是草率!”

“我昨天拿去的藥袋現在還留在病人的家裏,可以讓人送過來,看看是否是桌子上的這些藥材,我希望馬院長一定要查明,不尋證據就倒打一耙,這可不是身為一個院長有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