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馬國源二人的視線對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毫不怯場。

沒什麽可怕的。

“首先從違反規定規章這一點來說,我確實是違反了醫院的規則,我不應該私自出去看診。”

“可我用的是自己的藥材,我公布出來的藥浴的方子,也是我自己平身所總結出來的。”

“至於這位劉先生說的,我沒有給他和他老婆看病,這事我並不承認,因為我當時也隻是替大家看一些小毛病,而且在昨天看病的病患以及登記中,我並未看見他以及他的名字。”

“不調查清楚就冤枉一個人,這位劉先生是否是因為沒有看上病而嫉恨?”

陳永濤連續說了好幾句,“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不如我們請報社的記者,一同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來。”

他就是要把事情鬧大,鬧得越大關注的人也就越多,他也會趁著這個調查的時間去尋找證據。

既然馬兆生和王紹軍沒有停手,那他可就要出手了。

“陳醫生,這事要是鬧大了,那可是對你可沒有任何的好處。”馬兆生緊緊的皺著眉頭,這樣的神色就證明他的心中早有計劃。

這是不是有鬼?

可是一想到他手裏還握著一些兩個人在樹林裏做運動的照片,他的底氣頓時就上來了。

正好馬國源的眼珠咕嚕一轉,二人對視一眼,看到馬兆生點頭,他隻能故作沉痛的點了點頭。

“那這件事情就按照陳醫生說的來辦吧,既然陳醫生清者自清,那我們也不是不給你這個機會。”馬國源說的倒是好聽。

可是旁邊的劉民卻不幹了,“馬院長,我找你來是替我做個主的,現在是怎麽回事?”

“陳醫生今天能不能給我老婆治病?我老婆得的是很嚴重的支氣管炎,最近一段時間一聞到油煙的味道就非常難受。”劉民罵罵叨叨的說了起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

既然這一次他撈到了這麽多的好處,那他就得多撈點才行。

他老婆這個病一直持續了很久了,而且他們也去大醫院看過,醫生說可能不是單純的支氣管炎,有可能和肺部有關。

要是借著這次機會能讓陳永濤免費出手治療,那他們家就省了一大筆醫療費。

這絕對是好事一樁。

“陳醫生,你看這件事……”

馬國源明白劉民的意思,可他沒打算替著免費看病,就是問問陳永濤要怎麽辦。

要麽陳永濤免費看,要麽他自己想辦法!

“掛號,按照正常程序來走。”陳永濤說完,看著手上的表,“我還要替一個病人治療,我先回去治療了,就勞煩馬院長盡快通知記者過來吧。”

說著他轉身就走,後麵的劉民已經破口大罵了起來,“我看你就是不想替我們負責,像你這樣的醫生……”

難聽的話越來越遠,陳永濤回到藥房的時候,張文川他們幾個人還在說話。

一看見陳永濤回來,大家就立馬沒了聲音,各自去忙手頭的事情,撞上鄧平的神色,他的眼神有點閃躲。

鄧平的手抖了一下,不敢直視陳永濤的眼睛,轉身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可陳永濤看出來,這其中明顯有端倪。

馬兆生和王紹軍的計劃來勢洶洶。

現在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陳永濤閉目揉鼻梁休息一會,剛剛搞定了全部的事情正準備走,馬兆生就半靠門口,“下午正好有點事,陳醫生不介意替我頂個夜班吧?”

“正好明天一大早記者就來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刷一刷好感度。”

“拜!”馬兆生得意的走人,看著他臉上的神色,陳永濤的眼眸微微的垂了垂,撥了於敏的電話。

隻可惜於敏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所以並未接到電話,陳永濤臨時收到一個病人,一直忙到了深夜。

忙完精神有些乏累,躺在椅子上開始休息。

醒過來正好是第二天一早,還沒有等他洗漱一下進行交班,楊國濟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把關上了房門。

“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跟蹤馬兆生的,但是他的警覺性很高,差點就發現我了,所以我並沒有發現什麽。”

“剛才我來上班的時候,我發現門口有一大群記者,而且還有一群滋事的人,你要做好準備。”

楊國濟的話才說完,劉德東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你放心,我們陳醫生的醫術那是沒話說的。”

楊國濟眼皮一跳,現在要是讓劉德東看見他和陳永濤在一個房間裏,肯定要在馬兆生麵前多說。

他往旁邊的側門處直接藏了進去,朝著陳永濤使了個眼色。

劉德東拽著一個大概七十多歲的老頭進來,“陳醫生,這個老人是來找你看病的,說有常年的哮喘。”

劉德東話是這麽說,但是卻一個勁的推著老人往前麵走。

老人的眼神不太好,往前一走就不小心絆到了凳子,腿上眼看著就要掉在地上,陳永濤連忙把人扶住。

“劉醫生,”陳永濤目光如炬,“如果老人摔了,這件事情算誰的?”

說著就扶著老人到座位麵前坐下,“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可以先走了,等會兒馬醫生來了,記得讓他過來交班。”

劉德東輕哼一聲,“馬上就要倒大黴了,還在這猖狂呢,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勇氣!”

說著還狠狠的瞪了陳永濤一眼。

陳永濤給老人診斷了一番,確實是哮喘,而且拖的年頭有點久了,所以情況較為嚴重。

還沒來得及處理,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為首的人是劉民,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居民樓的人。

“我帶著居民樓的人過來了,你問問大家,他們誰見過那個藥方?”

“陳醫生,你在外麵私自給別人看病也就算了,居然還睜眼說瞎話。”

他們這一群人還在鬧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衝了進來,氣勢洶洶的扯住了陳永濤的衣領,“就是你給我女兒開的藥方吧,我女兒的病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已經出現了心衰的征兆,你打算怎麽解釋?”

說著一拳就要砸過去,陳永濤往旁邊躲了一下,“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開的藥方不可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