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脫下外套,陳永濤就看見裏麵的白襯衫已經被染紅,於敏一直都在堅持,臉色發白。

一隻手抱住她前麵的腰部,另外一隻手“唰”的撕開背部的衣服,陳永濤立馬把剛才準備好之前的藥材全部按了上去。

“疼疼疼!”

於敏一下就激動起來,陳永濤把止血藥按上去,聽著她喊,輕輕開口:“再疼也要忍一下,先止血再說。”

陳永濤看到這個傷口就知道劃得有些深,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早知道剛才就在踩那幾個人一腳。

“你剛才……”止血的藥材還是很好用的,再加上陳永濤還特意按摩了一個穴位,所以血很快就被止住了,可是看著那慘不忍睹的後背,他抿了抿唇。

其實那個時候他完全可以躲過的,但他沒想到於敏居然會朝著他撲過來,為了保護他被劃傷。

陳永濤的心中百轉千回,愧疚和莫名的情緒浮上了心頭。

遇見過這麽多人,從沒有遇見過像於敏一樣為他奮不顧身的,要說不感動是假的。

“你是能給我媽治好病,還有救我弟弟的醫生,”於敏雖然呲牙咧嘴,卻還是認真的說:“更何況我一開始不是說了嗎,你是我喜歡的類型,就憑這些,我都應該救你。”

“還有啊,你可是縣醫院人人稱讚的陳醫生,我在外麵走一圈,聽到的基本上都是你的好評。”

於敏還在笑,看著她笑的樣子,陳永濤捏了捏她的臉,“疼就叫出來唄,你這樣忍著我看著也難受。”

“哎喲!”

陳永濤的話才說完,於敏就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你早說呀,我還要保持一下我的淑女形象呢。”

陳永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二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有人已經慢慢的靠近了這邊。

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個人是馬兆生派來的。

以前的馬兆生和王紹軍想聯手對付陳永濤,馬國源回來後小小的警告了一番,說王紹軍他們家的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馬兆生心裏就多留了一絲忌憚和猜疑,隻是沒有表現出來,在王紹軍派人進來的半個小時後,他的人也立刻出發了。

隻是,他的目標和王紹軍不一樣。

王紹軍要把陳永濤給弄死,而他隻是想撿個漏,如果人真的沒了,那就皆大歡喜了。

要是陳永濤還活著,而且那幾個人情況不妙,他的人就隻需要負責拍照就行,相機這些他早就已經裝備好。

所以現在有兩個人已經慢慢的靠近。

從他們的這個方向看過去,於敏側著腰,前麵一團衣服裹住了胸部,但是整個背部和腹部幾乎都在露在外麵。

而陳永濤就坐在她的後麵,一隻手捂住了她的胸部,這個動作令人浮想聯翩。

兩人對視了一眼,馬兆生答應過他們,要是能夠拍到什麽火爆的照片,就給他們很大一筆錢。

也就是說,他們的照片越火爆,得到的錢也就越多。

兩個人分別從兩個方向靠近,他們都是專業的,靠近他們,調整了姿勢和角度,拍攝了一係列的照片。

全都是讓人看一眼就浮想聯翩的那一種,而且還拍清了陳永濤的臉。

其中有一個多拍了幾張,他深知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也知道請他們的人一定會用照片去幹壞事,所以他要留兩手準備。

像馬兆生這種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為了一些證據或許會搞他們也說不定。

要是留一些全貌的照片,以後有可能會派上用場,實在不行,賣錢也可以。

兩個人拍完了照片,陳永濤他們都沒有發覺,他正在耐心的清理於敏後背上的那些血跡。

於敏怕疼,所以他每清理一點,她就會疼得呲牙咧嘴大叫起來。

搞得陳永濤都有點緊張了。

等到清理完背部的血跡,陳永濤又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於敏穿上。

兩人肌膚接觸的瞬間,於敏的臉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陳永濤的心裏也是咯噔一跳,她的肌膚猶如凝脂玉一般,溫潤有感。

“你還不給我穿上!”

於敏好像是察覺到了陳永濤的想法,嗔怪地喊了一聲,他連忙把衣服給她套上。

於敏臉上都是一片熱氣騰騰,用手揮了揮,立馬把這些感覺全部趕走。

現在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也沒什麽別的藥,要等回了醫院再進行妥當的全麵處理。

傷口較深,所以於敏現在一走就疼,陳永濤隻能把人背起來,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另外一隻手拿著籃子。

雖然有點艱難,但他們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剛才來的路走了回去。

至於剛才被揍的那幾個人,到現在還嗚呼哀哉。

本來想靠著一個人打電話求援,可這年代信號本來就比較差,更不要說是在這深山老林裏。

根本就找不到人來幫忙,隻能有兩個斷了手的人慢慢的走上去,再請人來救他們。

陳永濤他們回到他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於敏給於慧蘭打了個電話,說她明天一早會回,今天有點事要處理。

因為她平時經常去各種地方做兼職,時常回來晚,所以於慧蘭並沒有懷疑。

終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陳永濤的手都麻了,放下來的時候,手從臀部一直摸到腰部。

於敏的臉再一次通紅,有些尷尬,罵罵咧咧的開口:“你幹嘛呀,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呢?”

陳永濤摸了摸鼻子。

“我去給你找一套幹淨的衣服,先給你清理一下傷口。”說完陳永濤直接上樓,於敏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浮現出一抹莫名其妙的感覺。

找了一套陳永濤前些天新買的睡衣,雖然寬大,但是也還行。

又脫下外套,現在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結痂,但是有些地方有點泛白,明顯是有發炎和感染的症狀。

陳永濤一看就皺起了眉,還沒等於敏反應過來,就直接脫下了她的衣服。

於敏隻感覺身體一涼,整個人都暴露在陳永濤的視線裏。

“你……”

“你別動,你的傷口已經快要感染和發炎了,我要替你處理。”說著就拿過醫藥箱,先用碘伏進行消毒。

而另外一邊曆經了幾個小時的磨難,去辦事的王福韋他們總算是回到了城裏。

一通電話打到了王紹軍的手機上。

“那個,老大,任務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