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哢嚓一下,王福韋覺得右手都斷掉了,聽到陳永濤的話,他嚇得雙眼無神,咬著牙跟了上去。
其他的三個兄弟也不敢動多說,立馬跟上,生怕陳永濤也給他們來一招後擒拿。
剛才他那招簡直比王福韋還要厲害,他們根本就惹不起。
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過去,陳永濤加快了腳步。
於敏正在專心找藥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一回頭一個人就直接衝過來,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腰。
把於敏嚇了一跳,手肘重重的往後一撞,那個人吃痛鬆開了她。
於敏連連退後好幾步,才看見麵前竟然圍著四個人,她剛才怎麽沒發現?
“臭娘們!”這邊帶頭的是王福韋手底下最厲害的一個跟班,人稱猴子。
吃痛後鬆開了手,現在憤怒到極點,“把她拿下,咱們先享用一頓再說。”
“可是老大說他要……”身後的人話還沒說完,猴子就狠狠的瞪了一眼,摸著嘴巴,“她動了我,我還不能先享受一下?”
“左右兩邊圍上去,直接把這娘們給我拿下。”招呼了一聲,四個人一步步的朝著於敏靠近。
於敏有些慌了,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拿起哨子就吹了起來。
陳永濤過來的時候聽見哨子的聲音,就知道於敏已經撞見那幾個人了。
“你們最好祈禱你們的人沒有動我的人,否則你們就算死了也不夠賠!”陳永濤凶狠的說完,再次加快速度。
於敏吹了哨子,退到了樹邊,這幾個人就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他們把哨子硬拽下來扔在了一邊,猴子脫下外套欺身而上,“臭娘們,還敢撞我,今天老子就要在這裏辦了你!”
說著就把於敏按在了地上。
好在於敏經常在各種場所出入,做兼職的時候也學過了一兩下防狼術。
旁邊的人沒敢上,她對準了猴子的“兄弟”,在他興奮之時,一腳就踹了上去。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猴子捂著重要部位,疼得在旁邊打滾,打滾的時候猴子咬著牙說:“把這娘們給我捆起來,先賞她幾個耳光!”
旁邊的兄弟立刻靠了過去,就算於敏有點小本事,同樣一招也不可能用兩次。
所以又被人緊緊按住,那兩個人聽了猴子的話,兩個巴掌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比較大,於敏隻感覺臉上被抽得辣疼。
站在前麵的人一把扯開了她的休閑服外套,“嘿嘿,老子先摸兩把再說,最起碼要整點福利”
休閑外套被扔在一邊,於敏裏麵穿了件襯衫,透過襯衫就能看見白皙一片。
兩個人更加狂妄了。
“麽的!”猴子在旁邊大叫著,情況有點不對,兩個人立馬就把於敏拽了起來。
正要動手,陳永濤已經趕到了這邊,看見於敏的外套被扔在一邊,襯衫的右肩處已經被撕破。
他頓時憤怒起來,握著拳頭一步步的走上去。
“你,你……”
看著陳永濤那肅殺的目光,兩個人嚇得魂不守舍,急忙往後退。
猴子還在地上打滾,王福韋過來就看到這一幕,頓時腦瓜子嗡嗡的。
猴子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簡直就是廢物。
王福韋還在心裏痛罵,陳永濤早已把那兩個人拿下,順手從旁邊撿起外套,給於敏包上。
現在這幾個人已經湊在了一起,王福韋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他們那麽多人總有勝算吧。
況且他們還有刀。
王福韋一想到剛才受的委屈和恥辱,還有斷掉的手,咬了咬牙,“兄弟們給我上,這一次事情完成了,咱們可有幾萬塊錢分呢!”
他們之前做的也都是這種危險的任務,這一次人都聚齊了,成功率還是較高的。
王福韋一聲令下,大家都拔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匕首,直接朝著陳永濤衝了過來。
反正他們人多勢眾,陳永濤還要保護於敏,他們是占了優勢的。
王福韋忍住疼痛,把手往右邊一掰,也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唯一不能動彈的就是猴子,被踢中了重要部位的他到現在都還疼得發麻,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這麽多人圍上來,陳永濤也毫不懼。
手中的力量漸漸凝聚,在這些人衝過來的時候,一腳踢在他們的腹部上,把人踢得往後退了幾步。
他一個人應付這些人也算是綽綽有餘。
而且這幾個人就是幾隻雜魚,讓他用出八極拳來對付?
他們還不夠格。
猴子在旁邊坐了兩分鍾,總算是舒服了一些,看著兄弟們已經落入下風,於敏在後麵幹著急。
猴子心中突然來了一計,緩慢的朝著陳永濤的身後移動,拔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在於敏低頭去撿樹杈的時候,直接朝著陳永濤的後背刺了過來。
陳永濤已經有所感覺,解決了前麵這個正打算轉身的時候,於敏直接朝著他撲過來,“小心!”
於敏撲過來,猴子的刀正好紮在了她的背上,往下一劃。
陳永濤眼睛一紅,抱著於敏轉了個圈,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把猴子踢得直接飛了出去。
猴子的力氣不小,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陳永濤捏著的拳頭鬆開,順手拿出他的匕首,在這些人衝上來的時候,動作迅速地在他們的手臂和腿上都劃了幾刀。
兩三分鍾就把幾人全部放倒。
他們捂著手和腳在地上哇哇的大叫。
陳永濤看著倒在懷裏的於敏,“你沒事吧?”
於敏搖頭,“我有點暈血。”
陳永濤看著眼前這些人,“我聽說這山裏可是有狼,是死是活,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著,從他們幾個人麵前走過,要麽就是折斷了手,要麽就是踩斷了腿。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
抱著於敏從這裏出去,一路順著這條路走,找到了一些止血的藥材,也找到了他們這一次需要的藥材,而且還多采了幾株。
找了一片陰涼的地方,陳永濤把止血的藥材拿出來,用手撚了撚,“你把衣服脫了,我先給你止血。”
於敏臉色蒼白,“我的手剛才被扭到了,”說著舉起手來,右手的手腕處已經腫得跟個包子一樣。
“那你忍著點,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先給你止血再說。”
說著,他伸出手去脫於敏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