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紹軍本來以為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畢竟陳永濤怎麽看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出色之處也不過就是醫術有些厲害。
所以晚上特意就找了馬兆生他們幾個人去慶祝,剛才大家喝酒的時候都還在說,這一次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
卻沒想到,計劃不僅沒有成功,而且還失敗了。
王紹軍在憤怒之際,又聽到對麵的聲音傳來,“老大,我們被他踩斷了手和腿,現在還在去醫院的路上。”
一群人哭訴著,王紹軍聽到一群男人在對麵哭哭啼啼,煩得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的醫藥費我來出,先滾去看病。”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電話,臉上的表情又笑容直接轉為了憤怒。
重重的把東西砸在了桌子上,麵上的表情明顯不爽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馬兆生摟著一個姑娘盡情享受,剛剛享受完成,又揩了一把油,看到王紹軍的心情憤怒無比,就覺得肯定是沒什麽好事。
王紹軍捏了捏鼻梁,“我本來以為計劃一定會萬無一失,但是剛收到消息,說任務失敗了。”
“都是一群廢物,一個中醫,有什麽對付不了的,難道他還有三頭六臂?”
王紹軍說著說著,覺得內心的火實在是無法消下去,端起麵前的杯子就幹了一杯酒。
而馬兆生聽到這些話,心裏咯噔一聲,要真是這麽說的話,他的人成功的幾率也不會有多少。
不過好在他派去的人並未被發現,陳永濤一定不會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一查就知道王福韋是王紹軍的人。
馬兆生的心中已經有了算計,看著王紹軍沒什麽興趣,他幹脆也裝成了憤憤不平的樣子。
“我找人去試試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點實力。”對於馬兆生來說,就算陳永濤有實力也沒什麽,因為他就沒打算用王紹軍這種粗暴的方式。
他要把他逼到直接離開醫院,讓他沒有辦法在醫院待下去,逼到心灰意冷絕望自殺。
這才是他的目的,而並非他自己動手,身上一旦背了個命案,哪有這麽容易脫身?
陪著王紹軍又喝了幾杯,大家陸陸續續的散場,馬兆生也就離開了。
一離開就立馬撥通電話,對麵的人剛剛接聽就傳來了好消息,說他們拍下了照片,並且還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我們選了角度拍的,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樹林裏做運動一樣,而且我們藏得很好,位置稍微靠近,所以照片拍得非常清晰。”
聽到這些話,馬兆生激動得不行,立馬就和他們談妥了價錢,讓他們把所有的照片全部都交來。
約定了交照片的時間,馬兆生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果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是有用的。
他運籌帷幄,王紹軍在前麵打頭陣,他完全可以在後麵慢悠悠的行動。
就算王紹軍真的完蛋了,陳永濤那個時候肯定也被搞得差不多了,他直接撿漏就行。
“呼。”馬兆生覺得心情大好,又聯係了剛才玩的幾人,大家約著重新去了另外一家娛樂會所繼續happy。
不能因為王紹軍毀了他們的興致。
而王紹軍一回到家裏,就收到了王福偉他們的電話,幾個人已經在醫院,接斷骨斷腿需要不少錢。
王紹軍隻能忍著心裏的怒火,先把錢給了他們,畢竟這些人以後還有用,就算這一次失敗了,下次還能再來。
他深知這個道理,畢竟他現在在醫院已經沒有了職位,他必須要靠著收買這些人,暫時讓這些人替他做事為主。
給了錢,他依舊憤怒不已,氣憤得砸掉了桌子上的大部分東西。
王紹軍正在發火,馬兆生卻在玩得高興。
王林山回來的時候,看到滿地狼藉的模樣,正要嗬斥一番,王紹軍就說出了今天所有的事情。
“你居然還相信馬家那小子?”王林山扯了扯脖子上的領結,“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擺明了就在算計你,你派人出去了,你敢說他就沒有派人去?”
王林山也是千年的老狐狸了,和那個馬國源其實區別也不大,兩個老狐狸都囑咐自家兒子要注意對方。
可千萬不要被人當替罪鬼利用了。
王紹軍轉念一想,覺得也對,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馬兆生雖然憤怒,可他的表情完全跟他不同。
說不定他真的另外派了人。
王林山坐在沙發上,語重心長的開口:“我知道你們這給自己報仇,但要是錯信一些小人,這對你來說非常不利。”
“另外,你們倆要是想聯手的話,做做樣子就行了,背地裏還是要有自己的計劃。”
王林山眼眸深邃,這個馬國源一定跟馬兆生說過什麽,他也不能讓王紹軍落了後。
就在大家計劃之時,陳永濤已經替於敏清理完傷口,又用碘伏消了一遍毒。
疼得不行,於敏拽過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陳永濤也隻是忍耐著。
送她進了浴室,陳永濤喊著,“你隨便衝洗擦拭一下身體就行,千萬不要讓水碰到身上的傷口。”
要不是於敏非要堅持,說不洗澡睡不著覺,陳永濤是真的不建議她這麽做。
一直守在浴室的門口,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是於敏的一隻手本來就腫了,用另外一隻手抹了點沐浴露。
沐浴露掉在地上,她一轉身的時候滑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有事嗎?”陳永濤在門外聽到了裏麵動靜不小,本來想要推門而入,可是為了禮貌,他還是先問了一聲。
於敏本來想用沒事的那隻手撐著站起來,但地實在太滑。
她掙紮了兩下,發現根本起不來,腦子裏閃過無數個畫麵,她最終還是躺在地上妥協。
“你進來幫我。”
得到了於敏的允許,陳永濤推門而入,一推開門就看到她躺在地板上。
映入眼簾的是白嫩的肌膚以及眼花繚亂的峰巒,還有那神秘又引人入勝的森林,陳永濤咳嗽一聲,急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
有些粗糙的大手和細膩的肌膚碰在一起,就像是產生了什麽碰撞,兩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特別是於敏,臉色紅得不成樣子,“那個,要不你給我搬個凳子進來,我自己洗?”
“啊,好。”
陳永濤說著就要出門,於敏腳下又是一滑,腦袋咚地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陳永濤拉了她一把,兩人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靠在了牆壁上,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