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跟他一般高的姑娘,陳永濤看過去,“能躲在這裏的人應該都別有企圖吧,我想我倆是互相幫忙。”

“你……”姑娘立馬就翻了個白眼,抹了抹唇瓣說:“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女孩子,所以吃虧的應該是我吧?”

“你為什麽覺得我就不吃虧?”陳永濤咳了一聲,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這姑娘頓時就不再說這個話題了,伸出手說:“介紹一下吧,我叫於敏。”

“陳永濤。”

剛剛回答完,陳永濤就看著她的眼睛,“那個,你有點病!”

雖然第一次見麵就說別人有病是不禮貌的,但是於敏剛才還說要陳永濤報答。

他本來就是個醫生,所以也隻能隨便一看,這一看果然發現了問題,於敏的胸部有一個腫塊,而且已經有些轉惡性的趨勢。

如果繼續不管不顧,一定會發展成為惡性腫瘤,現在就去看病的話,應該能夠扼殺在搖籃裏。

於敏一聽,一個大寫的疑惑,“你沒事兒吧,一見麵就說我有病?”

“怎麽,”於敏直接湊了過來,“剛才我白救你了?”

“我說的是實話。”陳永濤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真誠一些嚴肅一點,然而於敏隻是看了他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不想跟你開這種玩笑。”於敏說完看了一眼手機,正好有人發來了信息,她徑直往下走去,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朝著陳永濤揮手,“雖然你很不禮貌,但是我喜歡你這種類型。”

說著直接下樓。

陳永濤想到剛才的場景,忍不住聳了聳肩,幹脆從樓梯口這邊下去,在一樓等著楊國濟。

剛才他上去,就發現上麵還有個姑娘,而上麵的門是被鎖上的。

本來想著要重新找個地方躲著,沒想到下麵已經響起了馬兆生的聲音。

所以陳永濤就隻能盡量往角落裏縮了縮,在聽到樓下的腳步聲傳來的時候,陳永濤還在想該怎麽辦。

姑娘走過來站在了他的麵前,直接來了個強吻。

不得不說,這姑娘的開放連陳永濤都佩服。

好在有的姑娘擋在他的前麵,而且確認二人真的是在熱吻後,馬兆生也就沒有再多看。

所以才沒有認出來他。

要是真的被認出來,問題也不大,就是可能會比較麻煩。

一旦被發現,馬兆生肯定就多了警覺性,他們想要搜集證據也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所以總的來說,陳永濤還是比較感謝於敏的。

下了一樓他靠在樓梯口抽煙,看著這娛樂會所裏各形各色的人,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

他兩世為人,經曆得多了,對這些事情早已司空見慣,心裏經不起任何的波瀾。

“把老娘的錢還我!”

突然聽到尖銳又熟悉的聲音,陳永濤還愣了一下,本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回過頭發現真的是於敏站在櫃台前。

和那個廳麵經理大聲的叫著。

廳麵經理譚明無奈地抬頭看他,“你就在我們這裏幹了兩天,而且也沒接客……”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於敏大聲的叫起來,“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是你們騙我說這裏有高薪的工作老娘才來的,沒想到這麽不正經!”

她前幾天在找工作,聽到說有高薪的工作就立刻來了,本來以為是在娛樂會所賣點酒什麽的。

開始的那天確實也正常,也就是推銷了點酒。

結果第二天,一個富家少爺要點姑娘的時候,直接把她推了進去湊數。

她就知道了這娛樂會所的運行方式,也知道了所謂的高薪工作是什麽,所以找了個機會就偷溜出去,了解完清楚立馬要求結算走人。

可沒想到他們不肯結算,而她又正好缺這筆錢,不得已,隻能來鬧。

經理看著於敏想要把事情鬧大的心思,狠狠的拉了她一把,“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胡鬧,要是影響了老子的生意……”

“怎麽樣?”於敏好像一點都不怕譚明,雙手叉腰往前一湊,“有本事你就來啊,老娘怕你?”

說著順手抄起了旁邊一個服務生托盤裏的空酒瓶,對準了腦袋,“要是你不結算我那兩天的辛苦費,你信不信今晚就讓你進局子!”

說著,拿著空瓶就要往腦袋上招呼。

譚明一把攔住了她,“我跟你好好說你還不聽是吧?你就幹了兩天,我們這不幹滿三天不給結算,這是規矩!”

“放屁,狗屁的規矩,我看你們就是想讓老娘給你們白幹,信不信我去舉報你們?”

於敏的聲音更大,譚明無可奈何,直接從門口招來了保安。

可於敏不吃這一套,重重的把手裏的瓶子砸在了地上,“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說著就朝著那些人靠近,大家都深知她的性子,所以也非常的無奈。

一直到她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聽到對麵的話,她急忙就朝著外麵衝了出去。

看著人已經走了,譚明才鬆了口氣,“真是個瘋女人,天天都來鬧,不就一丁點錢嗎?”

旁邊的一個保安一邊收拾著地板一邊說:“鬧得這麽大,究竟有多缺錢!”

“麽的,找了個麻煩回來!”譚明也很煩躁,點了支煙罵了一聲!

“她的工資是多少?”譚明揉了揉太陽穴,要是於敏下來這麽鬧上幾天,真要把警察給招來了,他們這生意估計也就難做了。

畢竟大家都是來消遣的,要是時不時就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還玩個毛啊!

陳永濤在角落裏目睹一切,也並沒有多說。

楊國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腳都有點抖。

好在剛才馬兆生發問的時候並沒有露餡,而且他還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連續幹了好幾杯以表他忠誠,現在連走路都有點晃。

陳永濤一看見他,立馬上前扶住,楊國濟拉著他就說:“快走。”

陳永濤點頭,立馬帶著他走出娛樂會所,在路邊攔了輛車。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家。

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陳永濤立馬給他紮了一針,“等會兒就會舒服點,具體是什麽情況?”

楊國濟把話一說,陳永濤就皺著眉頭,“他應該不會信任你。”

“要想他不懷疑你的任何行為,就隻能這麽做。”陳永濤把計劃一說,楊國濟嚇了一跳,“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永濤的意思是把他的行程或者做的事情稍微透露一點點,以此引馬兆生進入圈套。

“先這麽做,要是我真的滴水不漏,他也拿我沒辦法,我們不僅僅要扳倒他,還要扳倒馬國源!”

楊國濟在陳永濤家留宿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先回家了一趟。

和王桂美說明了情況,換了身衣服重新去上班。

陳永濤到診室的時候正好到了上班的時間,現在掛他號的人越來越多,排號的人已經到了十天後。

“下一位,於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