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情況變得非常的嚴峻。

醫院的感染人數持續的增加,接觸的所有人都必須要進行治療。

楊國濟先過來的時候,王桂美就在旁邊。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著,詢問了楊珊珊的病情,確認已經穩定下來,楊國濟才好好的躺在了病**,沒有激動。

“陳醫生呢?”楊國濟剛問了一句,蘭香就端著藥從外麵進來,“楊醫生,昨天你們一家可全都是陳醫生救回來的。”

蘭香把藥端給他們的時候,順便提了一嘴昨天陳永濤不眠不休的看病人的事。

給他們進行藥浴的時候,蘭香還忍不住說:“要我說,這中醫科的主任,誰當也沒有比陳醫生當更合適。”

楊國濟和王桂美都有點沉默。

陳永濤這個時候還在休息,等到醒來就是中午。

防疫站的人已經抽調了大量的人手出去外麵派發中草藥材,絕對的杜絕克扣藥材情況的發生。

陳永濤對治療流感有經驗,所以就先留在醫院內部體內部的人治療,並且看著那些重症病人。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醫院的其他醫生才知道陳永濤說的都是對的,果然又是新一茬來勢洶洶的病毒。

一大早上就把所有的診室都排滿了,如果不是陳永濤連夜工作到天亮,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陳永濤醒過來吃了飯,立馬又投入到了看病人當中。

除了看診之外,陳永濤還加重了之前那個藥方的劑量又在其中,加入了一位比較貴的藥材。

好在這味藥材雖然價格較高,但是需要的量較少。

這是陳永濤針對繼續來勢洶洶的病毒研究出來的一個方子,是對藥典上的方子進行改進的。

當天就給楊國濟他們幾個人喝了下去,現在就在等著第二天的結果。

一旦有減輕的症狀,就可以開始大肆的熬製這樣的中藥包。

手裏的藥材也還足夠,他們一定要控製這一場病毒。

不眠不休的又看了一天的病人,陳永濤剛剛準備去辦公室裏休息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就有人推著一個病人就往裏走。

“陳醫生,陳醫生!”

蘭香在外麵大聲的叫著,陳永濤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村裏的熟人。

是那個老村主任張居正。

推著他的是一個年輕小夥,過來的時候沒有著急讓陳永濤救人,而是直接揪住了他的領子,一拳就砸了上來。

在他打上來的時候,陳永濤往旁邊躲了一下,一隻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你幹什麽?”

“我聽說就是你去我們村派發的中草藥包,我爸現在感染了病毒,就是你害的!”

“我聽說,你去派發藥材的那天,村裏還出了不少事情,是你強迫著大家喝下去的對吧?”

年輕人咄咄逼人,陳永濤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轉身看了張居正一眼,“你還救不救你爸?”

“不要你救,你強迫村子裏的人喝下中藥,現在有不少人都被感染了。”年輕人說著推著張居正,轉身就要走,他的呼吸卻變得急促了起來。

看著張居正的模樣,陳永濤想起了這個老村主任在他們村子裏為他奔走,到處勸說村民們的場景。

一把就扯過了急救床,“你要鬧就到別的地方去鬧,或者去告我也可以,你的父親等不了了。”

說著就讓蘭香把人攔住,他推著人進了旁邊的治療室。

張居正那天明明還精神抖擻,現在卻是重患,陳永濤檢查一番才發現,他不僅感染了流感,而且本身也有複發的舊疾緣故。

準備開始治療的時候,張居正緩緩的醒了過來,一看見陳永濤就瞪大了眼睛。

陳永濤以為是他不願意見到他,一邊準備銀針一邊說:“我替你治療,治療結束就會送到別的科室去。”

“不,不……”

張居正強烈的想要說話,然而他聲音沙啞,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陳永濤也製止了他要說話的行為,“你現在的情況不好,等到治療結束再說。”

說完兩根銀針就紮了上去,旁邊的藥材已經準備好,配合著藥材,將藥材碾碎了放在幾個穴位之上進行熱敷。

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今天張居正突然送過來急救,好在陳永濤比一般人能堅持。

再加上有力量湧現的原因,源源不斷的補充著,所以他還算是精神。

郝正傑知道事情過來的時候,蘭香等在急救室的外麵,“陳醫生昨天晚上連續看了一夜,基本上沒怎麽合眼。”

“前天晚上也是連續看了一晚上,昨天早上就是休息了幾個小時,現在又不眠不休的工作,這種連軸轉……”

蘭香著急得都快要哭了,她在中醫科這麽久,在醫院也有好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敬業的人。

郝正傑站在門口沉默不已,等到陳永濤從裏麵出來的時候感覺筋疲力盡。

雖然有力量一直在支撐著他,可他後麵又把力量全都渡入了張居正的身體裏。

防止他的舊疾繼續惡化,出來的時候難免有些站不穩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郝正傑按住陳永濤的肩膀,“昨天下午你重新配置的藥方已經有了明顯的效果,我已經讓人熬成藥給大家喝了下去。”

明顯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詮釋,陳永濤總算是放心了。

回到辦公室倒在椅子上就開始睡,大家也都沒說什麽。

有了那個藥方,現在熬成藥汁配發給每一位病人,最多到明天早上就能夠確定,這流感是不是可以遏製住了。

自從派發中草藥回來,黃亦雪到現在都沒見到過陳永濤,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一直都是在忙。

又過了一天,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已經確定病情可以被遏製一些,被隔離的人喝了藥也漸漸的痊愈了。

得知這個消息,陳永濤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剛起床剛剛喝了一口茶,一個人衝了進來,赫然就是張居正的兒子張大樹。

陳永濤一動不動,張大樹伸手指著他,衝近就要動手:“就是你害了我爸,都是你讓他們喝的藥,所以才導致了他的舊疾犯了,對不對?”

聽著張大樹的話,陳永濤無奈的搖頭,“就算沒有藥的誘因,你父親的舊疾也會複發。”

“而且,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麽事,才導致你爸的病複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