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兆生坐在對麵,左右各摟著個漂亮的姑娘。
“叔,你擔心個啥,你覺得就憑我的本事,能不讓他直接跪我麵前?”馬兆生倒是覺得沒什麽。他完全有實力應付陳永濤!
就算是走後門又怎麽樣?總不能讓後麵的人來替他撐腰吧!
馬華林看著侄子,“我說的話你還是記在心上,給個下馬威就行了,有什麽事情可以在暗地裏來。”
明麵上可不能搞。
馬華林雖然沒有打聽到陳永濤是借著誰的名頭來這兒的,可他也知道,陳永濤背後的人一定不簡單,畢竟陳永濤一來就是中醫科主治醫生。
明明是特聘,但是卻擁有和醫院所有人一樣的權利和待遇,甚至還可以參加競選和評職稱。
就算是想要發表論文,做明星醫生也可以,他的局限性比一般人都要小,足以說明後麵那個人的實力。
馬兆生聽著隨意的點點頭,實際上卻沉浸於身旁姑娘的溫柔鄉,兩隻手伸了過去,一通揉摸。
馬華林正要再次開口,馬兆生打了個響指,一個漂亮的姑娘走了進來。
“叔,”馬兆生滿臉笑意,“這姑娘可是這段時間剛來的,你感受感受!”
說著,就把懷裏的這姑娘摟了過來。
而此時此刻,陳永濤正在給黃亦雪紮針。
為了配合陳永濤的時間,黃亦雪都是下午的時候就到陳永濤的別墅這裏,等他下班回來後第一時間治療。
黃亦雪的治療稍微複雜一些,至少要持續一周先紮針適應一下,然後才能夠開始正式的治療。
陳永濤的用藥會稍微輕一些,對身體的損傷也比較小,隻是時間漫長。
今天就是周六,明天再紮一次,後天就可以開始第二階段的治療了。
黃亦雪躺在**,陳永濤緩慢地拔下銀針,“第二階段開始的時候,身體可能會有刺痛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拔針的時候,陳永濤的手從黃亦雪的手臂上劃過,她愣了一下,一種滾燙的感覺從內心湧來。
急忙起身,黃亦雪邀請陳永濤去外麵吃飯。
“我給你做麵吃吧,今天有點累!”陳永濤說著就整理好東西,徑直朝著外麵出去。
劉德東和楊國濟被馬華林借調過去,科室裏的所有事情都要他來做,工作量突然一多確實有些疲倦,而且他還打算再提升一下身體內部的力量。
力量越強,對於治療越有好處。
黃亦雪整理了衣服,剛到客廳,就看到陳永濤就已經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熟練的切蔥,準備材料。
不過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麵就放在了眼前。
“吃吧。”
陳永濤說完就拿著筷子大口剁意,他是真的餓了,隨著力量的變強,他的食量也加大了!
黃亦雪看著陳永濤的臉,心中升起了一抹暖意。
她從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並不會被一時的東西所打動,但是如果細水長流的溫情,確實能夠讓她淪陷在其中。
等到吃完了麵,陳永濤囑咐了一些具體細節才讓黃亦雪先回去。
黃亦雪剛剛站起來,就想到她今天白天去醫院的時候聽到的傳言。聽說陳永濤被排斥,在醫院裏的地位並不是很高,到中醫科看病的人也沒有幾個。
甚至還有人猜測,陳永濤能待多久。
“縣醫院的那些人是不是很難相處,要不……”黃亦雪抿著唇,陳永濤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
笑了笑就說:“對於突然融入到羊群中的狼,所有人都會有排斥甚至壓力的感覺,後麵就會好的。”
黃亦雪並未多說,點頭拿著東西離開了。
第二天。
陳永濤照常去了縣醫院,在中醫科診室整理了一下東西,院長一通電話打過來,讓他過去院長辦公室一趟。
走的時候,劉德東和楊國濟還沒回來,但是他聽說今天有另外一位中醫要來上任了。
僅僅隻是聽說,他也不太關心那人的身份,去了院長那邊。
而就在他剛走的幾分鍾後,馬兆生就來了,辦理好了入職手續,醫務處的處長親自把他送了過來。
“馬醫生,這就是您的辦公室了。”中醫科的科室並不是很大,所以馬兆生和陳永濤共用一個辦公室,隻是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中間倒是隔了一道簾子,也有些單獨的空間。
剛來的第一天,馬兆生知道不宜太過於狂妄,所以還友好的和醫務處處長打了招呼。
等人走完了,馬兆生就到對麵轉了一圈,除了桌子上放著的兩個處方外,就沒什麽事了。
他忍不住嗤笑了兩聲,回到位置坐著,另外一條腿都抬到了大腿上搭著,悠哉悠哉的玩手機。
據馬華林說,他隻需要在這裏混滿一年的時間就可以評職稱,到時候再幫他一把,叔侄兩個人在縣醫院具有很大的權力。
玩了半個小時,馬兆生打了兩個哈欠,幹脆就把另外一個椅子拉過來睡覺。
才剛剛睡下沒幾分鍾,賀憶淳就急匆匆地衝了進來,“醫生,救命!”
賀憶淳跑得又快,而且聲音比較尖,剛剛跑進來就把躺下去的馬兆生嚇得彈了起來,椅子不小心劃開,他砸在地上,搞得他抬起頭來就罵罵咧咧:“是不是催命啊,人都還沒死呢就喊救命!”
賀憶淳懵了一下,然後又朝著另外一邊看,沒人。
“我媽患了很嚴重的心疾,你趕快替我媽看看。”賀憶淳說著又返回,過了一會,推著輪椅過來了。
一個女人靠在輪椅上,雖然看起來臉色蒼白,但看樣子,年輕的時候確實是位美人。
馬兆生本來就被賀憶淳嚇了一跳,現在情緒不是很好,所以態度也跟著差起來。
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兩隻手隨意的搭在了女人的脈絡上。
脈絡不流暢,反而有凝血阻滯的情況,而且心跳也非常緩慢。
馬兆生幹脆的收回了手,拍了拍就說:“趕快回去準備後事吧,這種情況活不過三天!”
說完他就想回去繼續睡覺。
賀憶淳著急的大喊:“怎麽就會沒救了呢,那個陳醫生在不在?”
“什麽陳醫生,你要找到大廳裏找去,我不知道他在哪!”
什麽陳醫生李醫生,他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