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幾個漂亮的姑娘掏空,再加上剛才又被嚇了一跳,馬兆生現在還在氣頭上呢。罵罵咧咧的說完就靠在了椅子上,繼續閉目養神。
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和一個早就已經病入膏肓,還用珍貴的藥材拖著的老女人。
他看都不看一眼!
用馬華林的話來說,他的存在是為了救治那些大人物,然後抱上大腿。隻要能夠繼續擴寬人脈,他們以後的路肯定會好走的多,根本就不用怕!
“你怎麽可以這樣?”
賀憶淳緊緊的咬著牙,“都說為人醫者,治病救人才是正事……”
“那你就去找真正的醫生,你別找我!”馬兆生態度惡劣,說完就轉過了身去。
賀憶淳憤憤的看著他,然後又連續找了中醫科的幾個病房,都沒看見陳永濤。
正好劉德東和楊國濟從外麵回來,她急忙迎上去就問:“請問你們見到陳醫生了嗎?”
二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現在要做的是去巴結馬兆生,哪有空回答賀憶淳,二人急忙進了辦公室,一進去就笑著臉到,“馬醫生,今天初次任職,感覺怎麽樣?”
“我們對初次任職的醫生都是極為尊敬的,更何況你還是主治醫,今天晚上我們在對麵的酒吧請你玩玩,不知道馬醫生能否賞臉?”
賀憶淳在門口目睹一切,拳頭早已經緊握。
“有時間閑談就沒時間給人看病嗎?”
“都跟你說了,他的病情已經不會痊愈了,你這人是聽不懂話嗎,趕快把人推走!”馬兆生大聲的罵了起來,滿臉不爽!
馬兆生心情本來挺好,一抬頭就看見病人的輪椅在門口,而她正奄奄一息地靠在輪椅上,一副死相,看著就很是不爽。
“你們太過分了!”
賀憶淳說著推著輪椅就要走,隨後又想起來母親的病曆還在桌子上。
把輪椅放在一邊,她轉身就進去辦公室拿。
“怎麽又來了?”
馬兆生翹著二郎腿,劉德東和楊國濟一人一邊,兩個人輕輕的給他按摩著,而且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
簡直就是狗腿子!
“我說你就不要來這裏浪費時間了,長痛不如短痛!”馬兆生一看見賀憶淳那憤恨的神色,心裏的厭惡更加明顯起來。
自然也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
賀憶淳死死的,咬著牙握著拳頭,“說出這種話,總有一天要斷掉舌頭!”
說完她拿著病曆就往外走,馬兆生直接把前麵的椅子一腳踹了出去,砰的就砸在了外麵的牆上。
賀憶淳推著母親緩緩的往大廳外麵走。
那天她看到陳永濤展露的身手,所以就想帶著母親來求醫,卻沒想到遇見的是馬兆生這樣的垃圾。
而陳永濤此刻正坐在院長的辦公室,院長知道他是治好了黃長天的病,又是黃長天舉薦來的,對他多了幾分尊敬。
詢問了衣食住行等當麵,並問需不需要他出手。
“總有一天大家會認可我的本事,現在時機不到。”陳永濤沒想過要依靠別人,要想以後去到燕京醫院,回到從前的那個位置上,這樣的事還多呢。
而且上輩子為了做到主任的位置,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精力,像這種忍辱負重的事兒也沒少做。
家世為人能夠容忍的東西就更多了,他也並不在意,隻是別觸碰到他的底線,那就能忍則忍,一旦觸及他的底線,他必然讓那些人知道,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和院長聊了幾句,陳永濤婉拒了他要幫忙的好意,隻是接受了他說下個月要開一場講座的事情,然後就準備回中醫科。
“新來的馬兆生雖然和你一樣都是中醫科的主治醫,但我希望你接受的事物能更多點。”
馬兆生雖然也有些實力在身上,但他和馬華林本來就是叔侄。
院長心裏也清楚,不能讓一個姓氏的親戚獨大,否則醫院的控製會更困難的。
陳永濤點點頭就往外走。
而賀憶淳此刻已經推著母親到了醫院大廳,既然陳永濤不在,她也不打算在這裏再趟混水。
如果不是來到這座小城,病情突然就變得更嚴重,此刻她們還在尋找名醫的路上。正轉身要走的時候,母親卻突然咳嗽起來,兩隻手緊緊的捂住了心髒,臉上的表情痛苦至極。
“媽!”
賀憶淳喊了一聲,立馬著急的蹲在了她的麵前,痛苦的表情急劇加重,而後渾身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有沒有醫生?”
“醫生!”
賀憶淳大聲的喊著,可此刻醫院看病的人比較多,所以有幾個護士也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再加上人比較多又比較繁雜,所以哪怕賀憶淳再著急,現在也沒有幾個人看見。
賀憶淳推著媽媽正準備推入中醫科,陳永濤正好從另外一個通道過來。
賀憶淳一轉身就看見,急忙推著媽媽就朝著陳永濤的方向跑去。
她剛剛跑到陳永濤跟前,推著輪椅的手一鬆就上前拽住了陳永濤的手。
“陳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媽!”賀憶淳說著就直接哭出了聲音來。
靠在輪椅上的女人渾身抽搐,一隻手緊緊地揪著衣服,那裏早就已經有了褶皺,手都在微微發抖。
陳永濤看到情況不好,一個箭步衝上去,兩隻手搭在脈絡上查看了一下病情,而後迅速把人從輪椅上抱起,直接拖過了一個急救床把人放在上麵,然後立馬進行心髒複蘇。
“過來個人!”
陳永濤大喊一聲,旁邊一個剛剛替老人掛完號的護士急忙跑了過來。
“你替我進行心髒複蘇,不要停!”陳永濤說完立刻鬆開手,小護士猶豫了兩秒鍾,立馬就接手幫忙做心髒複蘇。
因為動靜比較大,所以越來越多的人看了過來。
陳永濤迅速抽出包裏的銀針,首先紮入中穴。然後連續幾個六位一路紮下。
看著陳永濤行雲流水一般的操作,賀憶淳站在旁邊拉住母親的手,心裏慌得不行,連腿都跟著發抖。
幾根銀針紮入下去,陳永濤又按在了虎口處,輕輕的進行按壓。
小護士的心髒複蘇仍然在同步進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都是前幾天圍觀了陳永濤救治老人的病人。此刻看到陳永濤迅速出手救治,心中的好感度也越來越高。
幾分鍾一過,陳永濤鬆開了手,小護士也筋疲力盡,陳永濤讓她先停下。
隻見躺在**的女人已經緩緩的恢複了心跳,就連臉色也潤紅了起來。
“情況比較嚴重,要送到中醫科繼續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