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他們頓時驚喜不已,握著陳永濤的手表示感謝,為表恭敬還微彎了腰:“陳醫生,多謝你了,竟然讓我爸沒受開刀之苦病情就得到了改善。”

“明天我們還讓你替我爸針灸,可以嗎?”

例子已經活生生的擺在這,若是能夠徹底的解決心疾的問題,老人還能夠再延續幾年的壽命。

“明天記得掛中醫!”陳永濤笑了,說完看著旁邊那幾個嚼舌根的醫生,“現在沒問題找我了吧?”

幾個醫生的臉色非常難看,剛才他們一直在人群裏帶節奏,說陳永濤看病的手段花裏胡哨。

現在結果出來,就像是耳光一樣打在他們的臉上。

“我本來就屬於中醫科,如果以後沒有太複雜的病情,應該不需要我出手吧?”

陳永濤輕飄飄的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人群中依舊在交頭接耳,他也沒回頭。

活生生的例子已經放在眼前,若是有懂行的,必會找他看病。

若是不懂,那麽他說再多也沒用。

人群很快就散了,華飛他們也立馬就換了號到陳永濤那裏重新開了藥。走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對陳永濤表示感謝,老人已經醒了過來。

看著陳永濤這麽年輕就治好了他的病,他也連連鞠躬,陳永濤把人扶起,“老先生不必客氣。”

“年紀輕輕就有此等本事,你可一定要將我國傳統的藝術發揚光大!”老人推了推眼鏡,他也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中醫傳到如今,精通醫術的人已經沒有幾人。

陳永濤如此年輕,醫術卻十分精湛,想必以後還是能將中醫發揚光大的,所以他才勉勸幾句。

“會的!”陳永濤也跟老頭說了幾句話,等到他們離開,他才回到中醫診室。

距離下班也差不多了,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要走。

兩個中醫診室的人正好回來,一個叫楊國濟,另外一個叫劉德東。

“你們倆把今天的藥材清理一下,有人來開藥過去了,後續要加強一下治療工作。”

前幾天都沒什麽病人,所以陳永濤也暫時沒和他們打什麽交道。

今天已經開過藥,桌子上有處方,他們倆是屬於處理問題的,所以隻能交給他們。

二人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去,陳永濤此時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所以並未看見。

等他剛走,劉德東就忍不住把手裏的杯子重重放在桌麵上,“不就是看了一個病人嗎?這就開始跟我們擺起譜來了!”

“就是,”旁邊的楊國濟也立馬接口,“我聽說馬主任在搞他呢,過兩天咱們中醫是還要來個人。”

“不就是馬主任的侄子嗎?如果他倆鬧起來,咱倆就等著看戲就行!”劉德東不情不願的整理處方。

賀憶淳一直在醫院門口等著,一直等到陳永濤下班,看見陳永濤出來,這才連忙閃身站在一邊。

看著陳永濤的神色,賀憶淳稍微有些動容,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他都離開了醫院,賀憶淳才轉身回去。

好像有希望!

她打算試一試!

……

陳永濤按部就班,三天給黃亦雪針灸一次,今天不是治療時間,所以他直接回了家。

吃了晚飯,和肖玉婷通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村裏的工作事宜,然後才看了會醫書,直接休息。

說真的,來縣醫院工作的這幾天,每天都過得枯燥又乏味,倒是讓陳永濤懷念起在小龍村衛生所坐診的日子了。

雖然看病的都是大嬸大叔和村裏的熟人,但見到也能夠聊上幾句,而且那時還有事可做。

現在無人看病,倒是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不過,他這兩天整理資料的時候聽說,在縣醫院表現得非常的優異,是可以調到燕京的大醫院那邊去的。

如果真的調到那邊的醫院去,就和上一世的職位達成吻合。

想起從前的朋友和敵人,陳永濤的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緊緊的握住拳頭,慢慢才鬆開。

有值得懷念的,也有他一定要報複的。

重活一世,他不會再重蹈覆轍。

並且,他有上一世記憶,一定會將欺辱過他的那些人狠狠踩在腳下,他重新歸來之時,就是那些人的倒黴之日。

翌日。

陳永濤本以為經過了昨天當麵治療的事情,今天掛號的人會稍微多些。

可除了一個掛號來看腰疼的病人之外,就沒有了。

到吃飯的點,他去了食堂。

前幾天總是會有人來跟他聊,關於他在中醫院救治了丫丫的那件事。可陳永濤今天剛走進餐廳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他才邁進去,就有人朝著他的方向指指點點。

大家的目光都朝著他看過來,甚至他走過的地方大家退避三舍。

一不小心,轉身的時候撞到了他那人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順手就把飯扔進了垃圾桶。

這還不算什麽,等陳永濤吃完飯回到中醫室,發現劉德東和楊國濟全都被調去了內科,歸期未定。

現在中醫科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來做,無論是整理處方還是整理藥材,都是他一個人做。

他所到之處,別人都是排斥,把狗眼看人低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就是空降下來的嗎?真以為了不起了!”

“昨天那花裏胡哨的表演倒是看呆了不少人,實際上那老頭的病本來沒有多重。”

“所以人家今天才沒來啊!”

陳永濤下班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就聽見幾個小護士議論紛紛。

小護士轉過身看見他,臉都紅了,隻能尷尬的露出笑容,喊了一聲陳醫生。

陳永濤麵無表情地從她們麵前離開。

無非就是因為他的空降和馬華林的為難,讓他在醫院裏舉步維艱。

可盡管如此,陳永濤也沒打算做點解釋什麽的。

有實力的人總是遭人嫉妒,你越抹越黑還不如直接順其自然。

“臉皮這麽厚,連我們議論他居然都不生氣!”

小護士把陳永濤的不回擊當成了一種軟弱的行為。

“他本來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了,又怎麽可能還回擊我們,恐怕是不想混了吧!”

陳永濤回家休息時,馬華林已經到了侄子馬兆關這裏。

喝下一杯小酒,緩緩道:“你跟那個陳永濤一樣同為中醫科的醫生,明天你到那兒,可以直接給他來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