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陰翳眼神看得孫成心底直發毛,他下意識的偏頭躲過了林天的視線。
但是陳永濤卻無所畏懼,他甚至還笑著上前對林天伸出了自己的手,道:“林警官,一個晚上不見了,想死你了。”
林警官笑眯眯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陳永濤握住了。
孫成在一邊不明所以。
他還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光看這個樣子,還以為林天和陳永濤是多麽相熟的關係呢。
“陳永濤,沒想到你還有點背景。”林天笑著說道。
“哪裏哪裏,彼此彼此。”
陳永濤同樣報以笑意。
“林警官還不進去?不怕遲到?”
陳永濤拍了拍頭,繼續說道:“都怪我在這裏攔著林警官,不過遲到對林警官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吧,畢竟林警官可是有背景的人。”
背景這兩個字陳永濤咬得格外的重。
林天臉色不好看,說道:“牙尖嘴利,人家保得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
“那你呢?你算個啥?出事了有人保你嗎?”
陳永濤笑嘻嘻的說道。
說不過陳永濤,林天負氣離開!
孫成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林天走進了警察局,孫成才問道:“這個人和你很熟嗎?”
“還行吧,接觸過幾個小時。”陳永濤咧嘴笑道。
正說著,樊依然走了出來,見到樊依然,陳永濤迎了上去,說道:“樊警官,辛苦你了,我請你吃早餐啊。”
樊依然擺擺手,道:“我已經吃過了,你就先說說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吧。”
“好吧,這件事或許是很嚴重的事,這裏人多眼雜,樊警官你現在有時間嗎?和我一起去一趟我們村可以嗎?”
陳永濤試探性的說道。
他還想讓樊依然去沼氣池那裏看看呢!
樊依然沒有猶豫,點頭說道:“好,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就和你們一起去一下小龍村。”
“好,但是樊警官你能不能換一身衣服?一身製服去,有點太惹眼了。”
陳永濤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好在樊依然沒有覺得他麻煩,隻說道:“那你們在這裏等等我,我住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我去換一下衣服。”
“好。”陳永濤說道。
說完樊依然轉身離開,看著樊依然直挺挺的脊背,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
“走吧,孫成,咱倆趕緊解決一下早餐問題。”
警局門口不遠處就有些小攤販擺著攤位,每個攤位都有熱氣騰騰的白色蒸汽。
“老板,來兩碗胡辣湯,再來四個蔥油餅,在這兒吃!”
“好嘞!兩碗胡辣湯四個蔥油餅子,這兒吃!”
店家重複了一遍。
胡辣湯是早就做好的,蔥油餅現在煎也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店家就把熱氣騰騰的早餐端上桌了。
陳永濤拉著孫成坐在了板凳上,二人狼吞虎咽起來。
剛出爐的胡辣湯最是舒服,清晨來上一碗,整個人的身體頓時變得暖洋洋。
吃完沒多久,樊依然就來了。
她換了一身休閑裝,少了幾分幹練的成熟,多了些鄰家妹妹的親切。
“走吧,我換好了。”
樊依然說道。
“好嘞,你還真快,咱們現在就去吧。”陳永濤說道。
樊依然自己就有一輛摩托車,陳永濤帶著孫成來,帶著孫成回去。
又是四十幾分鍾的時間,三人就到了小龍村,這是樊依然第一次到小龍村。
她騎著摩托車進來四處看了看,說道:“你們村裏還是很幹淨整潔的。”
“那可不,這十裏八鄉,就數我們小龍村的人居環境最好了。”陳永濤有些自豪的說道。
一邊聽,樊依然一邊點頭。
路邊的村民還衝著陳永濤打著招呼,陳永濤一一熱情的回應。
看來陳永濤人緣還是很好的。
不多時,三人就到了村委大院。
剛進去就見到了肖玉婷,肖玉婷見到樊依然,感到意外,道:“樊警官,你怎麽來了?”
“是我把人叫來的。”陳永濤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說一下。”
“好。”說完後,肖玉婷給三人分別倒了茶水,便直接離開了。
見到肖玉婷離開,陳永濤還未開口說話,樊依然倒先說話了。
“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
樊依然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現在其他無關的人在我就直說了,樊警官,那天我們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你心裏應該就知道了,有人仗著自己的權勢在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
陳永濤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就為所欲為,你們局裏的那個林警官,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氣頭上,陳永濤猛地灌了一口茶水。
“你說的我都知道,你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把我叫來的吧?”樊依然淡定的說道:“就算是他們要針對你,你也不是仍由他們拿捏的平頭百姓。”
“要真是什麽平頭百姓,也不會就這樣平安輕鬆的出了警局,雖然場麵弄得大了,但是你也能全身而退。”
這話說得倒是不假。
陳永濤嘿嘿一笑,道:“我也不過是平頭老百姓,就是運氣好了一些,要我真是手無寸鐵的普通民眾,那就能讓他們隨便欺負了去?”
說完,陳永濤推了推孫成,對樊依然說道:“樊警官,其實我請你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這個人叫孫成,他妹妹孫夢夢被人殘忍的殺害,疑是被拋屍在了我們小龍村村西的沼氣池裏。”
提到這件事情,陳永濤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什麽!?”
聽到這樊依然驚得茶也喝不下去了,茶杯是落在桌上的。
“你來和樊警官說說吧。”
陳永濤對孫成說道。
孫成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妹妹叫孫夢夢,我們都是隔壁三水村的,但是我父親沾賭,並且賭癮越賭越大,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輸得太多了,我爹就去借高利貸,到期限了之後還不上,他們把我妹妹給帶走,還把我抓去做黑工,後來我娘被氣死了,我爹頂了我去做黑工,也累死在了黑廠裏。”
“我妹妹也死了,我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聽別人說是被宋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