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被唐天南的話弄得一懵,他還沒有什麽反應呢,果果先激動了起來。

“好!哥哥,你來我們集團工作吧!這樣的話,我就能經常見到你了。”

果果看起來開心極了。

但是陳永濤還是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是想待在小龍村裏,這裏有我的家人,暫時還沒有出去的想法。”

唐天南對於陳永濤的回答毫不意外。

“你現在不用急著回答我。”唐天南說道。

“這都看你自己的意願,我也不會強迫你,隻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到時候,陳永濤越發明顯的感覺到了唐、宋兩家為人處世的區別。

相比起唐家的知禮有度,宋家相比起來就太霸道了。

霸道,專橫。

“好,我知道了,能幫我一定會幫。”陳永濤說道。

聽到陳永濤這句話,唐天南就知道陳永濤多半是不會同意來他們唐氏工作了。

“好。”

說好之後,唐天南主動的伸出手,陳永濤了然一笑,也伸出手,他們兩個就這樣握住了。

“我和你們先回去一趟吧,然後我去一下龍飛工程隊,去看一看他們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陳永濤說道。

於是他們一行人又從堤壩上走了回去。

“一會兒我給我們主任說一下,果果就住在村委大院裏,被子就從我家裏搬就可以了。”

“都是今年的新棉花,蓋著很舒服。”

陳永濤一邊走一邊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到了村委大院。

肖玉婷看著手底下的文件,一臉發愁的樣子。

“主任,怎麽了?”陳永濤走過去,湊近了看起來。

“還是這文件,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對養殖就是抓得格外的緊,我估計雞舍是批不下來了。”

肖玉婷眉頭緊皺,說道。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文件好像就是針對我們村。”

“我也去問過其他村的主任,其他村沒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文件。”

唐天南聽到這句話,於是也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陳永濤掃了一眼之後說道:“這個文件估計就是宋家的手腳,故意來為難我們的!”

“宋家到目前為止都有哪些動作?”唐天南問道。

“他們找了人來在我們村的河流裏麵下毒!”說到這裏,陳永濤攥緊了拳頭。

唐天南倒是一點都不意外,說道:“這像是宋家會做的事情。”

“下了毒,還找人栽贓到我身上,而且我的黑枸杞也被他們下了藥,一整片的黑枸杞林都被燒死了。”

聽到這裏,唐天南抬眼看了陳永濤一眼之後,說道:“一整片全都被燒死了?”

“原本是這樣的,但是我給救活回來了。”陳永濤笑著說道。

“你給救活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肖玉婷聽到陳永濤這麽說,一臉的驚喜。

陳永濤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說道:“就是當天早上,是蔣伯來告訴我的,然後我跟著去了之後立馬回來配置了藥就噴灑上去了。”

“可是我們看著都跟燒死了一樣啊!”肖玉婷頗感意外。

那片黑枸杞林現在的樣子,小龍村裏的人幾乎都已經看到了,一點活過來的跡象都沒有,幾乎是死得透透的。

“這個藥就是這樣的,一時半會看不出來什麽區別,但是其實已經好了。”

陳永濤淡淡的說道:“我也是故意沒有告訴村裏的人,就想給宋家一種我們被他們已經拿捏的錯覺,這樣,他才會放鬆警惕。”

這不就是扮豬吃老虎嗎!

一個人有能力是很重要的,但是一個人有能力,卻事事掐尖要強,隻能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沒想到陳永濤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還有著這樣的心性。

“這個文件我們可不可以不用理會?”陳永濤仔細看著手中的文件,對肖玉婷說道。

聽到陳永濤這麽說,肖玉婷搖搖頭,指了指文件底部的鮮紅色印章說道:“雖然這個文件確實出的不是很合理,但是又切切實實的是鄉鎮政府下達的文件。”

“這裏還有他們的印章呢。”

“如果我們真的完全的不予理會,那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

肖玉婷苦笑著說道。

“這宋家的手都已經伸到鄉鎮管理係統上來了,他們怎麽敢的?”

陳永濤感到有些憤怒。

“我看這些事情都不是出自宋文宇之手,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宋家的手筆。”

唐天南摸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著說道。

“為什麽說,不是出自宋文宇之手呢?”陳永濤有些好奇的問道。

雖然他和宋文宇結下了梁子,但是他並不是很了解宋文宇的做事風格。

“宋文宇性格乖張,做事粗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目前看你們遇到的這些事情雖然確實繁瑣,都沒有一擊斃命,畢竟隻不過是拿捏了你們的經濟命脈。”

唐天南沉聲道。

不管是在河裏下毒還是要燒死那一片黑枸杞林,又或者是下達文件來規限小龍村的養殖業發現,這些全部都是針對小龍村經濟發展前景。

完全不符合宋文宇的做事風格。

“現在宋氏能夠做主的晚輩之中,應該就是宋冰清了,她是宋文宇的堂姐,估計這些事情就是她來針對你們的。”

“所以這些事情都不是結束,隻是一個開始。”

陳永濤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估計再過不久,宋文宇就要自己來了。”

唐天南說道。

聽到這句話,在一邊的何淑娥看起來有些擔心,道:“這宋文宇就跟瘋狗一樣!他可不管什麽人不人命的。”

這話說得很有意思,他不管什麽人不人命的,那不就是說明宋文宇的手裏有很多條人命嗎?

起碼宋文宇身上絕對有著推倒宋氏的把柄!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們可以合作。”唐天南諱莫如深的說道:“唐氏可以有著更好的發展,但是處處受到宋氏的掣肘,這宋氏和宋文宇的性格差不多,做事風格都很乖張。”

“很多時候,我們都受到了他們的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