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天南一臉的風輕雲淡,陳永濤才不相信唐氏會受到宋氏的鉗製呢!

除非唐天南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

有些時候,表麵上看起來強勢的一方,其實根本就討不到什麽好處。

反而是看起來弱勢的一方,受到的好處更大。

但是陳永濤會把這句話說出來嗎?有些事情,隻要懂了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聲張……

於是陳永濤點點頭,說道:“合作愉快。”

見到陳永濤明道了自己的意思,唐天南笑著說道:“合作愉快。”

看著兩個人打著啞謎,果果和何淑娥以及肖玉婷都是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忽然的默契是從哪裏來的。

“把果果安頓好了之後,我們就離開了。”唐天南說道。

“你們現在就可以走啦!哥哥和姐姐肯定會安頓好我的,不用你們來操心了!”

果果連忙說道。

她現在就想快點把自己的爸媽催促離開,讓她享受一下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真是個小滑頭。”何淑娥刮了刮果果的鼻梁,一臉寵溺的說道。

果果吐了吐舌,說道:“你和爸爸舟車勞頓這麽久,我這是心疼你們呢!想讓你們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接著,果果揉了揉何淑娥的臉,說道:“媽媽,你還不回去睡個美容覺,你眼角都長細紋了啊媽媽。”

何淑娥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果果一天天長大,爸爸媽媽也在一天天老去咯!”

“我們先回去,讓大黑和二黑來陪你。”唐天南看著果果說道。

聽到大黑和二黑要來,果果撇撇嘴說道:“怎麽他們要來,他們來這裏住,有地方給他們住嗎?”

“我們大院裏還是有些空房間的,住幾個人都不礙事。”

肖玉婷連忙說道。

聽到這句話,果果整個人都蔫了下去,拉著肖玉婷的衣角道:“姐姐,你怎麽一點都不懂我啊!”

肖玉婷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身邊有個熟悉你的人,還是好的。”

“而且這宋文宇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讓人來搞破壞。”

陳永濤默默在一邊補充了這句。

果果這時候不吭聲了。

她想要自由,但也不是以自己為代價,而且這宋文宇不知道什麽時候來,身邊還是配備著兩個保鏢要好一點。

雖然她沒有和宋文宇親自接觸過,但是對於這宋家的紈絝少爺,倒是也聽說過一些有關他的事跡,反正這個人是黃賭毒,什麽都沾。

“好吧,那我就勉強讓他們跟在我身邊吧。”

果果氣鼓臉的說道。

“你這孩子。”唐天南故作嚴肅的對果果說道。

後者回了唐天南一個鬼臉便跑開了。

這邊陳永濤和肖玉婷安排著果果的住宿,唐天南和何淑娥有急事直接離開了。

龍飛工程隊。

“就是這!”

一人壓低聲音說道。

“東西都帶好了,趁著現在沒人,咱倆趕緊把東西放到抽屜裏去吧。”

“好!”

說話的這二人身形都十分的靈巧,從窗外一翻就到了辦公室內,他們輕手輕腳的走進去,迅速的把手裏這兩個賬本放了回去。

就在他們兩個放東西的時候,忽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聽到有人來的動靜。

二人一驚,互相給了個眼神之後再從窗戶翻了出去,整個過程沒有驚動龍飛工程隊中的任何一個人。

“我倒要看看這吳勇到底在搞些什麽!”

謝陽江憤怒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謝副總,別急,我剛剛打電話給勇哥,他估計快回來了,你就等等他,他回來之後一定給你講清楚!”

另一個人的聲音緊隨其後。

“講清楚,我還不知道你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嗎?還不是跟以前一樣做些假賬罷了,我倒要看看這次吳勇要私吞多少錢才夠!”

謝陽江氣得快要冒火!

吳勇得了好處之後,自然是會分給自己手下比較親近的這些人。

眼下見到事情要暴露,那些人和吳勇士的同一個利益體,自然是要護著吳勇,替吳勇解釋!

謝陽江並不是一個職場小白,這些事情他都門兒清。

“辦公室還上鎖了,趕緊給我打開!”

謝陽江對著旁邊的人怒吼道。

“好,好好,謝副總,您別著急,我這就給你打開。”

接著是一串鑰匙,叮叮當當的聲音,試了好幾次,這個辦公室的門卻遲遲打不開,謝陽江在外等得很不耐煩了,直接狠狠一腳踢了上去,這門就這樣直接被踹開了!

“你們要再像這樣欺上瞞下來糊弄我,你們都別跟我幹了,都卷起鋪蓋給老子滾!”

謝陽江暴怒。

見到謝陽江如此憤怒的樣子,大家都知道這次謝副總是真的生氣了,一時之間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敢幫吳勇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槐花和吳勇坐著車,從縣城裏趕了過來,剛下車便有人跑了過來,一臉著急的對吳勇說道:“勇哥,你可算回來了,趕緊去辦公室看看吧,謝副總在找你呢!”

聽到這句話,吳勇感到一陣驚慌失措,但是槐花卻不以為然。

吳勇已經不是第一次聯合起自己工程隊裏的人來糊弄她了,她以為這次也是糊弄她的呢。

“你趕緊給我放開!”

吳勇憤怒的對槐花說道。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除非親眼讓我看見你那個什麽謝副總,否則的話我是起不會放的!”

槐花立馬拔高聲音對吳勇說道。

槐花平時說話嗓門就特別的大,此時此刻特意拔高音量,震得吳勇耳冒金星,頭暈眼花。

見到和槐花說話沒用,吳勇隻能寄希望於謝陽江是真的沒有發現什麽事情。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

“謝、謝哥,你在這兒幹嘛?”

見到謝陽江在辦公室裏翻找著什麽東西,謝陽江頓時感到無比的慌張。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槐花會不會生氣,有沒有麵子了。

他腦袋一用力,把自己的耳朵從槐花粗壯的手指中掙脫了出來。

猛的一掙脫出來,吳勇的耳朵疼得傳來揪心的疼痛,仿佛耳朵都要這樣被活生生的揪出來了一樣,這槐花也真的是下得去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