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市某娛樂會所。
“喲,少東家,您來了!”
一個濃妝豔抹的媽媽桑見到宋文宇,便親切的迎了上去。
“姑娘們,都快來少東家這裏!”媽媽桑拍拍手,有十幾個衣著暴露的少女貼了上來,一個個的都嬌著聲音喊道。
“少東家~”
看著眼前的鶯鶯燕燕,宋文宇笑著說道:“喬媽媽,你知道我的,別人玩過的東西,我可不要!”
宋文宇真是本性不改,剛從病**蘇醒沒有多久,就從醫院跑了出來,直奔常來的這家娛樂會所。
這娛樂會所也是宋家旗下的產業。
“最近有沒有新貨?”宋文宇對喬媽媽笑著說道。
看著宋文宇的笑容,喬媽媽露出了然的表情說道:“少東家就是年輕力壯!您說巧不巧?咱們這剛好又來了一些新貨!”
接著,她便驅散了圍著宋文宇的那些少女,帶著宋文宇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內光線十分昏暗,音樂動感,宋文宇剛進來,便有人排著隊送來各類洋酒,還有瓜果拚盤。
“少東家,您在這裏先坐著,來人呐!把新來的貨都給我帶上來!”
說完之後,便有十個少女被人領了進來。
這些少女衣著打扮和剛剛那些人差別都不大,不出露背就是露藥,統一的大白腿是齊刷刷的露在外麵。
唯一有所差別的是:這些少女臉上都露出些許羞怯,甚至……還有些躲閃和恨意。
“少東家,這些都是剛來的,剛經過簡單的訓教,嫩得很!”
喬媽媽笑著說道。
紅豔豔的嘴唇仿佛血盆大口一般!
“我看不止是嫩啊,有的還很狂啊!”宋文宇掃視一圈之後,說道。
宋文宇的話音剛落,從外麵忽然闖進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
看著這個陣仗,喬媽媽笑著說道:“少東家,還有誰敢在您麵前狂?這些‘貨’,您隻管訓教!保證給您處理得清清白白幹幹淨淨!”
說著,喬媽媽還對著宋文宇眨了眨眼睛。
看著喬媽媽這個樣子,宋文宇輕笑著說道:“還是你上道。”
“不過我一個人來玩,確實有些無聊,姑娘都給我留下,叫幾個兄弟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保鏢適時的給宋文宇遞上一支香煙,宋文宇頓時就吞雲吐霧起來。
喬媽媽了然的點了點頭,輕聲道:“還是那些?”
“就叫大飛他們來,玩得開!”宋文宇砸吧了一下嘴唇之後,說道。
喬媽媽點點頭,唯唯諾諾的退出了包間,臨走之前,還用眼神威脅了一下站在前麵的姑娘們。
被留在包間裏的姑娘們,有的開始瑟瑟發抖,有的卻對著宋文宇拋了魅眼。
“傻站著幹什麽?都給我嗨起來啊!”
宋文宇開了一瓶酒,上道的姑娘則直接坐在了宋文宇的旁邊,似若無骨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宋文宇。
宋氏集團。
“宋總。”旁邊的秘書低聲喊著宋冰清。
宋冰清從眾多的文件之中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道:“怎麽了?”
“少爺醒了,但是他強行出了院,現在人在皓天娛樂會所。”秘書說道。
“又去娛樂會所了?還嫌惹的事不夠多嗎?”宋冰清把手中的鋼筆狠狠的敲在了桌子上。
“怎麽沒人攔著他!”
宋冰清憤怒的咆哮著。
“宋總,根本就沒有人敢攔著少爺,他隻允許兩個保鏢跟著。”秘書唯唯諾諾的說道。
看著秘書的樣子,宋冰清知道怪罪到他們身上也沒有。
一陣憤怒之後,宋冰清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坐在靠椅上閉了閉眼睛,又伸出手捏了捏鼻梁,見到宋冰清這個樣子,秘書遞上一杯水。
宋冰清一飲而盡。
頓時感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我忙完事情就去找他,密切注意他的動向!”
宋冰清咬牙說道。
“是。”秘書低頭道。
皓天娛樂會所外。
孫成見到喬媽媽出來,不顧保安的阻攔直接衝了過去,道:“喬媽媽!他說了可以放我妹妹出來,我妹妹去哪裏了?”
見到孫成,喬媽媽眉目之間盡是不耐煩,敷衍道:“你那個妹妹正在享受她的福氣!你少來這裏添亂!”
“可是說了我事成之後,就可以抵消欠債,放我妹妹離開的啊!”
孫成憤怒的說道。
見到孫成憤怒的樣子,喬媽媽對著外麵的保安喊道:“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不想幹了?什麽樣的人都給老娘放進來!”
說完之後,保安立馬上前來把孫成拉開。
孫成劇烈的掙紮起來,對著保安便動起手來!
見到孫成動手,對方也不客氣,幾人圍上來便對著孫成一頓狂揍,接著把揍得鼻青臉腫得孫成直接丟了出去!
縣警察局內,陳永濤坐在一邊,做著筆錄。
“你這些事情都不是很嚴重,算是正當防衛。”
樊依然說道。
“我當然知道了啊警官,人家拿著刀對著我妹妹,我難道不能反抗嗎!可是這後麵的主謀還沒有揪出來!”
陳永濤一臉憤慨的說道。
不過他知道,就算背後主謀被揪出來,也沒有辦法撼動他們分毫。
這小小的縣警察局在他們眼裏,還什麽都不算!
過了一會兒之後,一個警察走了進來,看了看陳永濤,俯下身子對著樊依然的耳朵說了些什麽。
恰在此時,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就這麽猝不及防的下了起來。
“你說什麽?可是他們傷人在先,就算是省廳的人來了,也沒有這個說法!”
樊依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說話的警察麵露難色,道:“樊隊,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說法。”
樊依然捏緊了手裏的鋼筆,陳永濤看著,感覺下一秒那支鋼筆就會被樊依然直接捏斷!
“我已經從省廳到了這裏,看來不管在哪裏,這些人的手都伸得這麽長。”
樊依然冷笑著說道。
把那支鋼筆直接丟在了桌子上,破罐子破摔般的說道:“那還筆錄什麽筆錄?全都按照他們編好的劇本來寫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