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大院裏的打鬥動靜很大,村民們都聚集在外麵。
“兄弟們,這群人都欺負人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來了!這趙剛和賈浩更是勾結其他外村的人來欺負咱們村的人,我們不得給他們好看嗎?”
石海中氣十足的說道。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方大同附和著說道。
“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什麽都不做?我呸!都他媽做什麽孬種!你們不去,我去!”
薑小城向前一步,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衝到了村委大院大門上,瘋狂的撞著大門。
大門被牢牢緊鎖,他一邊撞,一邊大喊:“給老子開門!”
年輕一點的村民都被激起了性子,大家大喊著,接著,聚集在外麵的村民們都憤慨起來。
他們推搖著村委大院的大門,幾乎下一秒,村委大院的大門就要被推開了!
“你們都在幹什麽!我帶人來了!”
說話的是肖玉婷,她身後跟著茅源和李彩蓮。
以及幾個穿著警官製服的警察。
肖玉婷的聲音喝止住了蠕蠕欲動的村民們,大家都看著她,石海向前一步說道:“肖主任,賈浩和趙剛帶著那三個假警察把陳大哥帶進去了!”
“他們還把刀別在了陳雪的脖子上!”
“還有李姨已經被他們嚇暈了,陳大伯也在裏麵!”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下子就把情況給交代得差不多了。
沒想到事情居然變得這麽嚴重,肖玉婷連忙掏出鑰匙,但是由於太過緊張,好幾次鑰匙都沒有對準鑰匙孔。
看著肖玉婷緊張的樣子,一個年輕貌美的女警察走上前來,輕聲細語的對肖玉婷說道:“沒事,別著急,我來開門。”
肖玉婷失了魂了一般,把鑰匙遞給了她。
除了年輕貌美的女警察之外,其餘的四個警察都是男性,他們都配有槍。
在開門的時候,那女警察對著另外四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那四人便心領神會,握著槍靠在了村委大院外麵的牆上。
“你先叫村民們都散開,接下來的事情不要讓他們都摻和進去。”
女警察對肖玉婷說道。
這時候肖玉婷才回過神來,她立馬壓低聲音對著村民們說道:“你們先散開,先走吧,不要在這裏妨礙警察辦事!”
見到肖玉婷來了,大家的情緒都平緩了許多。
石海等人幫著肖玉婷疏散著眾人。
見到村民們都散開了,女警察一鼓作氣,直接把門給打開,再抬腿一踹!
“警察!都給我住手!”女警察踹開門之後,喊道。
接著,潛伏在旁邊的四位警察持槍進入,雙腿彎曲,一臉戒備。
原本想象中的一家三口遭受傷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看見了幾人狼狽倒地,陳永濤一臉的恨意!
“陳永濤!”見到陳永濤站在院中間,肖玉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衝了上去,把陳永濤給一把抱住。
趙剛早就已經被陳永濤表現出來的狠厲嚇傻了,呆呆的坐在一邊,賈浩握著手不住的痛吟著,而那三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也都躺倒在了地上。
陳大力抱著已經昏迷的李雪珍,陳雪脖子上晃眼的傷痕表明之前發生的一切。
“玉婷,你來了。”陳永濤淡淡說道。
沒有了之前狠厲的樣子,剩下一片柔和。
女警察環顧四周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對著後麵四人擺擺手。
幾人也就收回了配槍。
“你就是陳永濤是嗎?”女警官上前一步,亮出了警官證,說道:“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協助一下配合調查。”
看著警官證上麵的照片,陳永濤笑著說道:“喲,女警官,你照片挺好看呀,是真的?”
肖玉婷原本還沉浸在害怕傷心之中,現在聽到陳永濤輕佻的笑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永濤!你!”肖玉婷氣得錘了錘陳永濤的胸膛。
肖玉婷那點力氣在陳永濤這裏根本就不夠看的。
而被調侃的警官卻沒有什麽表情,看著警官麵無表情的樣子,陳永濤頓時失了興趣。
“我和你們去,但是我家人需要治療。”陳永濤說道。
女警官看了看陳大力,以及昏迷不醒的李雪珍,說道:“我們會幫你把病人送到醫院去。”
“送去醫院?那群庸醫,沒病都要硬扯出幾分病來!”
陳永濤不屑的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看著陳永濤這般大言不慚的樣子,女警官有些不耐的說道:“我們的時間寶貴,沒有那麽多精力來和你胡謅!”
見到二人的氣氛緊張起來,肖玉婷連忙說道:“警官,陳永濤是我們小龍村的醫生,在這附近也是有名的。”
“哦!我想起來了,我就說陳永濤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樊隊,這個醫生就是遠近聞名的神醫呀!”
旁邊的一個警察有些激動的對樊依然說道。
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冰山美人還是一個隊長!
這讓陳永濤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了。
“神醫又怎麽樣?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現在,立刻,和我們一起去警局!”樊依然強硬的說道。
說話的警察頓時有些訕訕的。
“好,我知道了,我可是良民,怎麽可能不聽從人民警察的安排呢。”
陳永濤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要去上個廁所!”
看到陳永濤這個樣子,樊依然也不惱,說道:“你們兩個陪著他去。”
很快,陳永濤便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一行人直接離開。
剩下的四位警察把趙剛等人全都押送到了警車上,他們這次出來多開了兩輛車,加上肖玉婷,這幾人剛好。
在離開之前,陳永濤給李雪珍把了把脈,李雪珍隻是受驚過度導致的昏迷,沒有什麽太大的創傷,知道了之後,陳永濤的心算是安下去了。
“記得把我老媽放到好一點的病房,聽到沒有?最好安排幾個人保護著,萬一那些人要複仇呢!”陳永濤說道。
他這確實不是玩笑話,看這宋家瘋狂程度,是誰都不會放在眼裏。
“知道了,會派人保護的。”樊依然看了陳永濤一眼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