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呼呼的刮,豆大的雨點毫不留情的敲擊著窗麵,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陳永濤看著樊依然,一臉的平靜。

這宋家,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樊依然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陳永濤,看到陳永濤一臉的淡定。

隨即,樊依然深呼吸一下之後,鄭重其事的對陳永濤說道:“陳永濤,一定會有公正的地方!”

原本以為陳永濤什麽都不知道,結果陳永濤對著樊依然笑著說道:“警官,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不近人情嘛!”

聽著陳永濤的話,樊依然心中的沉重被衝淡了一些。

在旁邊的警察說道:“樊隊,有人找你。”

他指了指門外的另一個警察,另一個警察長得人模狗樣,就是眼神不太行,仿佛裏麵永遠都藏著幾分的不屑。

他虛偽的笑著,對樊依然招了招手。

樊依然的拳頭捏了捏,道:“我知道了,筆錄一會兒繼續。”

樊依然走了出去,傳話的小警察坐到了剛剛樊依然坐的位置上,但是他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桌子。

看著他的樣子,陳永濤感到無聊,說道:“警官,怎麽稱呼?”

“啊?”

陳永濤忽然開口說話,對方沒有反應過來,陳永濤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邊,他才說道:“我姓陳,陳甫國。”

“我也姓陳!估計往上順一順還能湊出個什麽親戚關係。”

陳永濤笑著說道。

陳甫國輕鬆的笑了笑,沒有了之前的沉重。

接著,這二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裏麵的氣氛倒是輕鬆不少,而另一些人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

“龍哥,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這場大雨來得實在突然,又大又急。

小龍村地勢低窪,隻要下了大暴雨,就很容易引起水災,這也是為什麽要著重修繕小龍村的排水係統的原因。

排水係統是重中之重,也是率先完成的一項工程。

龍飛叼著煙坐在包間裏麵,赫然是宋文宇所在的包間!

“下雨就下雨,你怕什麽怕?”龍飛滿不在乎的說道,一臉的壞笑的摸了一把旁邊姑娘的臀部。

“那小龍村的工程……”

“我說你掃不掃興啊?出來玩就出來玩,說什麽工程,老子包過那麽多工程,也沒見過哪個工程出事!你跟著我也有幾年了吧?老謝啊,老子今天帶你是出來見世麵的,不是聽你在這逼逼叨叨的,你要是願意玩就玩,不願意玩就趁早給我滾蛋,別在這掃我的興!”

謝陽江聽到龍飛這麽說,頓時就噤了聲不再說話。

這龍飛雖然每次工程都不走心,而且還偷工減料,專做豆腐渣工程,但是確實一次都沒有出事,總有別的工程隊來兜底。

也許真的是想多了。

謝陽江這樣安慰自己。

而在小龍村內,這場大雨下得又大又急,李明國立馬跑到各家各戶說服大家趕緊逃難避險。

“這排水溝不是已經修得差不多了嗎?怎麽會出事啊!”

村民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明國,都覺得李明國這是在沒事找事。

“這龍飛工程隊修築的排水係統根本就不頂事!而且除了這個排水係統之外,他們的其他工程還在施工中,萬一這場大雨給衝垮了,受傷的就隻有咱們!”

李明國著急的說道,他不僅是自己走著去各家各戶勸說,還安排了自己工程隊裏的人挨家挨戶的去叫人。

“學校在上遊,咱們就去學校那裏避一避吧。”

在李明國所有工程隊人員不停的勸說之下,小龍村的村民們都到了老學校裏麵去避雨。

見到大家都集中到了學校裏麵,李明國一顆高高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自從這場雨下起來,李明國的心就沒有哪一刻是安靜的,他總覺得這場大雨會帶來一些很大的變化。

在警察局內。

陳永濤和陳甫國正聊的熱火朝天,樊依然不知道去了哪裏,進來的是把樊依然叫出去的那一個警察。

他麵帶微笑地走進來,陳甫國立馬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他,接著那個人對陳甫國說道:“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是。”

看來這個人的職位很高,陳甫國不敢反抗,說了聲是之後,直接離開了問訊室。

“警官,你要怎麽給我做筆錄啊?”陳永濤嘻皮笑臉的說道。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了,我們做警察的嘛,就是要遵循事實真相,是什麽就是什麽,絕不做欺上瞞下的事情。”

他保持著微笑說道:“我姓林,你就叫我林警官就好了。”

“哦。”

看到陳永濤冷淡的態度,林警官也不惱,拿出新的筆錄本便開始說。

“前天晚上你在小龍村河裏投毒,造成了小龍村村民的財產損失,事後更是想殺人滅口,暴揍了趙剛和賈浩等人,情況是否屬實?”

“……”聽到了林警官的話,陳永濤便用一種看傻瓜的目光看著他不做回答。

“怎麽不說話,是默認了嗎?”林警官笑著說道。

“我要是說不對,有用嗎?”陳永濤回答道。

“嗯,情況屬實,那我繼續說了。”

林警官跟聽不見陳永濤說話似的,繼續睜眼說瞎話,看到林警官這般態度,陳永濤翻了一個白眼,直接靠在椅子上。

按照宋文宇那廝囂張的態度,他不親眼看到陳永濤被踩在地下永無翻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陳永濤篤定宋文宇會親自來見他一趟,在此之前這些事情他都可以不予理會。

林警官毫不在意陳永濤的態度,繼續帶微笑的訴說著那些筆錄上的事情。

“好了,你對這些事實真相都供認不諱,現在就請你簽個字再畫個押吧。”

林警官把寫得滿滿當當的筆錄平攤在了陳永濤麵前,陳永濤一目十行的看著,好家夥,全是胡編亂造!

“我不簽字畫押,誰都沒辦法逼我。”

陳永濤看完了所謂的筆錄內容之後,淡淡的笑著,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