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陳永濤和胡永元說完一句後,便坐在後排假寐起來了。

約莫一點半的時間,兩人來到了江平鎮中心醫院。

他倆剛到,劉美玲、謝萬鵬等人也到來了。

“胡鎮長,您當真讓陳永濤去糟蹋老張頭的屍體?”

“人老張頭死都不瞑目了,死後還讓人給糟蹋,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胡永元神色冰冷,看著劉美玲和謝萬鵬。

“閉嘴!”

吼了一聲這幾人,胡永元當即帶著陳永濤往太平間走去。

太平間,有著專業的醫生在守著。

當見到胡永元帶著一個年輕人過來時,這名醫生臉上泛起驚訝之色。

“胡鎮長,您這是?”

“老張頭人在哪?把他推出來!”胡永元沉聲說道。

“這……胡鎮長,您說的是小龍村的張平吧?”

“我讓你趕緊把人推出來!”胡永元再一次沉聲喝道。

這名醫生,遲疑了。

他把目光投向劉美玲,待得劉美玲同意後,這才走入太平間。

不到兩分鍾時間,老張頭被推出來了。

陳永濤把白布一撤,隨後就側著耳朵俯下身去。

“陳永濤,我已經說過老張頭死了,你還這樣不讓人安息,你居心何在?”

陳永濤沒有理會劉美玲的叫喚,他拿出銀針,直接給老張頭施針。

場中的一眾人,看到陳永濤施針,都紛紛怒斥著。

但胡永元眼神一橫,這幾個人又是安靜了下來。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場中,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一個已經被下了死亡通知的人,竟然還在針灸,這不純粹糟蹋死者嗎?

大多的人都認為,陳永濤是在裝腔作勢。

正在陳永濤施針之時,外麵響起了滴嗚滴的警笛聲。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江平鎮派出所的人,就已經來到現場。

“就是這人,亂下針灸殘害人命,把他抓起來!”劉美玲指著陳永濤,大聲說道。

“老張頭都已經死了,脈搏沒有、心跳沒有,臨床鑒定死亡,他還在針灸糟蹋死者,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把這庸醫抓起來,害死人的狗東西!”

醫院的醫生,紛紛附和著劉美玲的話。

“給我兩分鍾的時間!”陳永濤沒有理會場中這些人,而是將目光投向胡永元。

胡永元點了點頭,對派出所的眾人說道:“給這位陳醫生兩分鍾的時間!”

派出所眾人拿著手銬,沒有對陳永濤立即實施抓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永濤整個人像是進入到了一種特殊的狀態。

他手中的銀針,一根根落入到老張頭的身上。

額頭上,密汗滿布。

但他卻是沒有時間去擦,他知道胡永元給他爭取的時間,隻有兩分鍾!

如若,老張頭在這兩分鍾的時間不能活過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胡鎮長,時間到了……”派出所領頭的人,朝著胡永元看過去。

胡永元長長歎息一聲,沒有說話。

一旁的劉美玲、謝萬鵬,臉龐上都是露出了冷笑之色。

他們自個兒做的事情,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老張頭吊的藥水,是加快心率、增加血液循環的。

本來器官性衰竭,就不能用這種藥水,可以見得劉美玲等人,為了讓陳永濤離開,是多麽的心狠手辣了。

正當派出所的頭兒,要把手銬戴到陳永濤手上之時。

躺在**的老張頭,驀然間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

“劉美玲,你的死期到了!”陳永濤朝著劉美玲看過去,冷冷說道。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老張頭明明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活過來?”劉美玲的臉龐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她此刻已經慌張了起來,臉色煞白。

謝萬鵬亦是如此。

胡永元朝著派出所的頭兒看去,說道:“你們先著急離開,幫我看住這幾人!”

“好!”

陳永濤跟劉美玲說了一句話之後,他便再一次給老張頭施針。

隨著施針的進行,老張頭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這會兒,老張頭不像是一個死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現場當中的所有人,都已經徹底的震驚了。

誰都不曾想到,一個已經臨床死亡的人,並且推入了太平間,竟然被救活了。

全部的目光,都集聚在陳永濤的身上,都很想知道,陳永濤到底是什麽樣的神醫。

老張頭咳嗽在繼續,臉色愈發的通紅起來。

陳永濤拿過胡永元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密汗,隨後把銀針全部拔了出來。

待得最後一枚銀針拔除之際,老張頭直接吐出了幾口濃黑的淤血。

“我活過來了?”老張頭看著現場的人,喃喃說道。

“對!你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活過來了!”陳永濤拍了拍老張頭的肩膀,麵上帶著笑容。

老張頭點了點頭,目光環視場中眾人,待得見到劉美玲之後,他的臉色頓時間憤怒了。

“劉美玲,你個賤女人!”

“虧你還是一個醫生,一個醫院的副院長,你把我害死,居心何在?”

老張頭的話語一出,場中所有的人都朝著劉美玲看了過去。

劉美玲臉色已經極盡的煞白了,她的身體都在顫著。

連帶著,謝萬鵬、李德陽、劉萬強等人的臉色,也盡是如此。

胡永元朝著老張頭看過去,沉聲說道:“慢慢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張頭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直接就坐了起來。

他指著劉美玲,緊咬牙關,一字一頓說道:“我之前在小龍村村口昏迷,器官性衰竭,已經被陳永濤給治好了。”

“但她這個賤女人,以檢查為目的直接給我上了藥水!”

“在我接受掛藥水之時,她卻是猙獰對我說,隻有我死才能夠讓她過得更好。之後,我想自己拔針,但卻已經沒有了力氣。”

老張頭的一番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劉美玲看過去。

“劉美玲,你還有什麽話說?”陳永濤目光平靜,一字一頓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害他!”劉美玲發瘋似的,強行狡辯著。

陳永濤冷笑一聲,在一張紙上寫出了兩種藥物,隨後對派出所的頭兒直說道:“調取監控,盡可知道這一切!”

“你們去調取監控!”胡永元朝著派出所的頭兒看過去,沉聲說道。

劉美玲見到派出所幾人去調取醫院的監控,臉上毫無血色。

她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朝陳永濤的懷裏撲去。

陳永濤以為劉美玲是嚇暈了,就接住了她。

誰知,劉美玲倒在他懷裏之時,卻是微微扯了扯衣衫,那白襯衫胸部的扣子,砰然掉落地上。

陳永濤低頭去看,恰好見到黑色蕾邊裏,包裹著那白裏透紅的晃動資本。

固然已經四十多,但風韻不失,魅惑更足,讓人一看便欲罷不能。

不等他說話,劉美玲便迎上了他的目光,微微帶著祈求之色。

“永濤,姐好看嗎?”

陳永濤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四十多,成熟有不失風韻的女性,在保養好的前提下,比青澀的女生有味道,吸引力更足。

“永濤,我雖然和謝萬鵬是夫妻,但我十多年來從沒讓他碰過!”

“隻要你答應不追究我的過錯,以後的鄉醫統考,包在我身上,並把你帶到我們醫院來工作,讓你快速成為主任醫生。”

“到時候咱們住一起,我天天給你看,每晚把你照顧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