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村衛生室。
陳永濤從村頭回來後,他便開始抓起中藥來。
老張頭的器官性衰竭,並不是那種不治之症,他已經針灸幫老張頭護住了。
接下來,隻要熬中藥服用,老張頭的病就會徹底康複。
抓好幾副中藥,陳永濤便在衛生室等待老張頭歸來。
期間,他也給幾個村民看了一些感冒發燒。
待得到中午時分,他還沒有等到老張頭回來。
本想關上門回家吃飯,但卻就這時,張春的媳婦盧秀蘭,快速的跑了過來。
“永濤,大事不好了!”
陳永濤聽到盧秀蘭的聲音,眉頭輕輕皺起。
喘氣籲籲的盧秀蘭跑進衛生室,神色慌張,“剛剛我那死鬼老公從村委回家吃飯,他說老張頭死了!”
陳永濤一聽,臉色徹底變了。
“老張頭死了?這怎麽可能?”
盧秀蘭急了,彎著腰,喘著氣鄭重說道:“這是真的!現在小龍村的村幹,都知道了這事兒!”
“張春還說,村幹部和鎮醫院的醫生,都過來找你了!”
“你還是快點走吧!要是再不走,恐怕就要被抓了!”
“他們還都一致的口吻,說老張頭是被你給針灸死的!”
盧秀蘭不得不慌,她和李德陽私通的事情,陳永濤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還有著證據在手裏。
如若陳永濤發生了什麽事情,直接曝光她和李德陽的事情,她會被活活打死的。
人到了絕境,會全盤托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盧秀蘭不想陳永濤有事,她這才慌張跑過來報信。
“不可能!”陳永濤的臉色,霎時間陰沉下去。
他給老張頭針灸,已經將老張頭的病給護住了,絕不可能出現什麽事情。
這一下子,竟然傳回來老張頭死了的消息,他腦海中的思緒飛快。
“一定是劉美玲做的!一定是她!”
陳永濤很篤定。
他的醫術,隻有他自己才知道,活死人、肉白骨,隻要沒死硬,他都能救活。
老張頭,一個活生生的人,去了鎮醫院不到半天時間,就嗝屁了。
任誰都知道,這中間定然有問題。
“永濤,你趕緊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盧秀蘭聲音焦急,催促著。
陳永濤搖了搖頭,目光朝著外麵看去。
謝萬鵬、劉美玲、李德陽、劉萬強等村幹,紛紛快步走來。
走在前頭的謝萬鵬,一張報告拍下桌子。
“陳永濤,你個庸醫,亂下針灸害死老張頭!”
“你立即跟我們去自首!”
劉美玲也是開口說道:“陳永濤,我們都身為醫生,都是行醫治病的人,但我沒想到,你一個村醫,竟然不學無術,亂下針灸害死人!”
李德陽的嘴角,掛著陰沉無比的冷笑。
“自首吧!你沒得地方走了,你根本就不配當醫生!”
陳永濤連桌麵的報告都沒有看,他冷冷的注視著場中這幾個人。
“就因為我身後有胡鎮長,你們就不惜弄死老張頭,對我栽贓陷害?”
“謝萬鵬,我擋你財路了是吧?”
“李德陽,你是巴不得看著我進去,好讓我永遠沒有機會,把你和盧秀蘭的那點事情公布出來吧?”
“劉萬強,你身為小龍村之前的村醫,你做過多少的虧心事,你自己不知道?”
陳永濤的眼神,每看到一人,就說出一句話。
謝萬鵬等人的臉色,霎時間陰沉下來。
特別是李德陽,他更是跳了起來。
“陳永濤,你別血口噴人!”
“我告訴你,你除了自首,你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李德陽對身後的一眾治保人員看過去,沉聲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把他拘了,送去派出所!”
那一群小龍村治保人員,紛紛上前,要對陳永濤實施扣押。
正當此刻,胡永元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德陽、謝萬鵬,你們幹什麽?”
胡永元帶著幾個鎮幹部走了過來,眉頭深深皺起。
他剛剛在鎮上辦公,忽而接到電話,說小龍村的村醫亂下針灸,害死人命。
得到消息,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陳永濤,這才匆匆趕來。
胡永元對於陳永濤的醫術,那是極為信服的。
自己得的那急性病,在陳永濤下針灸後,就從來沒有複發過了。
“胡鎮長,你來得正好!陳永濤他給老張頭亂下針灸,害得老張頭死在了鎮醫院!”
“現在,我們要拘拿他,送去派出所!”謝萬鵬率先開口說道。
劉美玲也是附和起來,“胡鎮長,老張頭之前在村口昏迷,本來我們及時送去醫院,還能救活的。”
“但是,陳永濤他卻說能治,就現場下了針灸。”
“然後老張頭去到醫院,器官直接衰竭,不治身亡了!”
“這陳永濤,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看!”
胡永元聽著幾人的說話,當即朝著陳永濤看過去。
陳永濤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胡鎮長,你相信我嗎?”
“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過去一趟醫院,再看看老張頭!”
胡永元還沒有開口,劉美玲便率先喊了起來。
“不行!他已經害死了老張頭,要是再不將他繩之以法,他發瘋了的話,會傷害更多的人!”
“對!不能讓他再有自由,否則我們都可能會有危險!”
其他的眾人,也是紛紛開口附和。
“你們給我閉嘴!”胡永元冷聲嗬斥。
轉而,他朝著陳永濤看過去,“我相信你!走,上我的車,我帶你去鎮醫院!”
胡永元的一聲暴喝,謝萬鵬等人,都不敢再多說了。
陳永濤笑看著劉美玲、謝萬鵬等人,一字一頓說道:“老張頭若還沒死硬,死的就是你們!”
“哼!到現在還想著糟蹋死去的老張頭,你還有人性嗎?”劉美玲冷聲說道。
“陳永濤,你簡直就是有娘生、沒娘教的狗東西!人老張頭都死了,你竟然還想著糟蹋人家的屍體!”
陳永濤沒有理會這幾條狗的亂吠,對胡永元說道:“胡鎮長,謝謝你相信我!”
“我想,到了鎮醫院,我會給我自己正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