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玲怒了!

謝萬鵬也炸了!

小小的村醫,竟敢說出這種話來。

“陳永濤,今兒不救活老張頭,你就死定了!”謝萬鵬臉上布滿怒容,冷聲說道。

劉美玲被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著,臉色陰晴不定。

“陳永濤,我告訴你,老張頭的病,你要醫不好,你這輩子休想再做與醫生有關聯的事!”

陳永濤冷冷的看了一眼劉美玲,“說你是廢物,你還不承認!”

“廢物,就該跪著!”

語落,他懶得再理會這群人,他從醫藥箱中拿出銀針,進行一番消毒清潔。

隨後找準穴道,直接下針!

第一針,太厥!

護住心脈!

第二針,中樞!

激活器官!

第三針,氣舍!

……

陳永濤一連下了十多針,完畢後他直接坐在醫藥箱上,給暈倒的老張頭恢複脈搏。

手法獨特,一氣連貫!

但,老張頭還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劉美玲的雙眸,神色陰沉。

她心裏已經在冷笑不止了,隻要老張頭醒不過來,她就可以把這個黑鍋,直接推給陳永濤。

屆時,陳永濤即便不入牢獄,這輩子也休想再呆在小龍村!

謝萬鵬、李德陽也是冷笑連連。

他們兩人,巴不得陳永濤救不活老張頭,也鐵定認為陳永濤沒有那醫術。

老張頭,在鎮醫院治了一個多月,已經到了器官衰竭的晚期。

華佗再世,也無能為力!

“陳永濤,你把老張頭醫死了,你等著坐牢吧!”謝萬鵬冷笑一聲。

“小子,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口氣還大不?”

“區區村醫,也妄想針灸行醫,簡直不知死活!”

場中圍觀的村民,一個個也都是露出了擔憂之色。

不難看出,這是一個陷阱,就是讓陳永濤跳進去的。

蛇鼠一窩的謝萬鵬等人,村民們都知道不安好心。

但陳永濤,他還真跳進這個深坑了。

“永濤,你真沒辦法的話,我們可以為你作證!”

“對!老張頭在醫院治病那麽久,剛回來到村頭就暈倒了,這不是你的錯!”

村民們都紛紛勸說著陳永濤,話語中滿是為他擔憂。

陳永濤回頭看向關心他的村民們,咧嘴笑了。

“放心,老張頭就醒過來了,他不會有事的!”

話語落下,他鬆開了手。

而後下一秒,老張頭真的嗯哼了一聲,原來那已經黑了的臉色,慢慢的變成紅活。

睜開雙眼,老張頭直接就坐了起來。

他哪裏還有奄奄一息的狀態,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是生龍活虎。

“永濤,你在為我治病?”老張頭看著身上的銀針,不禁稍稍愣了下。

“別動!銀針還沒有拔呢!”陳永濤點了點頭,示意老張頭別動。

隨後,他一根根銀針取下來。

取完銀針,陳永濤拍了拍手,說道:“行了,你的病我已經幫你穩住了,後續隻要吃我給你開的中藥,再活個二三十年不成問題!”

場中眾人見到老張頭醒來,懸著的一顆心,均是放了下來。

劉美玲的臉色,陰沉無比。

謝萬鵬雙拳緊握,他怎麽都沒想到,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的老張頭,竟然真的被救活了!

“永濤,我真的好了?”老張頭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真的好了!”陳永濤點了點頭。

“永濤,真的太謝謝你了!你不知道,我都已經被鎮醫院給判了死刑了的,沒想到你竟然治好了我,你真是我的恩人吶!”

“好不好,還未必呢!”這時,劉美玲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張頭聽聞這熟悉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劉院長,您怎麽在這?”

劉美玲冷哼一聲,“老張頭,我覺得你必須得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他陳永濤,一個剛出社會的小毛頭,竟給你用針灸治病,我懷疑他隻是讓你有暫時好轉的跡象,就像醫學上所說的回光返照!”

老張頭聞言,這一下子就慌了。

周遭的眾人,也都紛紛朝著陳永濤看過去。

實在是劉美玲說的太過中肯了,陳永濤的年齡也那麽的小。

都說中醫是越老越吃香的,太過年輕的中醫,實屬是和招搖撞騙沒什麽兩樣。

陳永濤往劉美玲看過去,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沒一點醫術的庸醫廢物,也敢在此口出狂言!”

“老張頭即便是回光返照,也是我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

“而你,堂堂一個鎮醫院的副院長,你做了什麽?”

劉美玲氣急了。

她指著陳永濤,“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謝萬鵬也是滿臉的怒火,自己的媳婦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毛孩給大罵起來。

他的臉,都丟完了!

“說你是廢物,怎麽的?”陳永濤不想和她吵嘴炮,拿起醫藥箱,對老張頭說道。

“老張頭,你就過去鎮醫院檢查一遍,好讓這些庸醫看清楚自己那所謂的醫術!”

語落,陳永濤沒有再過多的逗留,直接往村裏走去。

老張頭看著陳永濤遠走,一顆心忽上忽下的。

他這會兒,忽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他心裏是相信陳永濤的,畢竟他的身體,他自己能感覺到。

可他又不想去醫院檢查,生怕又查出什麽嚇破膽的病,這讓他非常矛盾!

“你,跟我們去鎮醫院!”劉美玲指著老張頭,冷聲說道。

謝萬鵬也是沉聲說道:“老張頭,你別以為那小子,真把你的病給治好了,我告訴你,你的病可是器官性衰竭,不完全康複,分分鍾會要了你的小命!”

“呃,那好吧!”老張頭有些無語,隨後跟著劉美玲、謝萬鵬,往鎮醫院而去。

半個小時後,三人來到了鎮醫院。

劉美玲直接讓護士把老張頭給帶走,而後進入她的私人辦公室。

謝萬鵬跟在她身後,臉色陰沉得可怕。

“媳婦,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劉美玲眼眸中閃過一抹狠色,沉聲說道:“老張頭的病,不管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好,我都不會讓老張頭徹底康複!”

“我隻需稍稍用一點藥,他老張頭的器官性衰竭,就會再次出現!”

“到時候,醫院一張報告出來,他陳永濤即便再怎麽牛,也脫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