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目光貪婪的看著那傲人資本,隻覺體內一陣躁火竄上心頭。
“永濤,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你!你後邊的辦公室,就是我私人辦公室。”
陳永濤聞言,感受著她吹的熱氣,一把將她抱起,朝她的私人辦公室走去。
“劉美玲她被嚇暈了,我先把她弄醒!”
進入辦公室後,陳永濤一腳把門踢上,直接反鎖了。
劉美玲直接一把反摟著陳永濤,雙手在他的後背不斷的拂摸著。
陳永濤微微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不得不說,劉美玲的按摩技術很好,比前一世足浴店的那些技師好上很多。
她的每一次用力重淺,都能夠抓準穴道,激起人的興奮度。
饒是陳永濤在配合她的拙劣演出,也是感覺到精神興奮,大有將她就地正法的想法。
“舒服嗎?”劉美玲在他的胸膛前吹著熱氣,恰好到位的感覺,讓他更是心火濃鬱。
“嗯,挺舒服的!”陳永濤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正當劉美玲更進一步時,陳永濤抓住了她的手。
“表演完了嗎?”
“表演完了,咱就該出去了!”
這一瞬,陳永濤的臉上掛著戲虐之色。
劉美玲她怔怔的看著陳永濤,“永濤,你……”
“鄉醫統考,不用你幫忙我也能過!”
“我的醫學之路,更無需你操心!”
“你呢,下半輩子就準備在牢裏麵度過吧!”
陳永濤的冷笑聲傳出,隨後大跨步朝著外麵走去。
身後的劉美玲,她整張臉都煞白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陳永濤竟然在關鍵時刻拒絕了她,虧她剛剛還使出了渾身招式,在陳永濤麵前盡情賣弄。
原來,陳永濤隻不過是在看她那拙劣的表演。
“胡鎮長,監控錄像已經調取到了,劉美玲確實以藥物對老張頭實施謀殺!”派出所的頭兒,從走廊一頭快步走來。
胡永元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朝著劉美玲、謝萬鵬等人看過去,冷聲說道:“帶走!”
“胡鎮長,我都是被謝萬鵬他夫妻倆蠱惑的,我冤枉啊!”李德陽撲通一聲,直接跪在胡永元的麵前,哭喪著說道。
劉萬強也是釀蹌不穩,直接跪在地上,“胡鎮長,謝萬鵬和劉美玲他們夫妻倆對老張頭出手,要嫁禍於陳永濤,完全是他們一意孤行的。”
“我曾經勸說過他們,但他們還是執意要做,我也是被拖下水的啊!”
“這事情,與我無關吶!”
謝萬鵬的臉色鐵青,他走過去劉萬強麵前,直接一巴掌扇了下去。
“劉萬強,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老子這些年以村主任職位,幫你拿了多少錢?”
“你現在竟然有臉跟我說這個!村衛生所那十幾萬,都喂狗了!”
“李德陽,你身為一個治保主任,老子每年給你包多少的紅包?零零總總不下二十萬了吧?”
……
謝萬鵬極度的怒火,一條條罪證陳列出來。
他知道,自己下半輩子是不能再出來了,也就豁出去了。
場中的眾人,聽著謝萬鵬陳列出來的一條條違紀史,臉色再一次沉了下去。
身為江平鎮的一把手,他卻是不知下麵這些人如此烏龍。
簡直是,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胡永元深深吸了口氣,朝派出所的頭兒大吼起來。
“還愣著幹什麽?還想在這出醜嗎?”
所長摸了摸地中海發型,直接發令:“銬起來,帶走!”
“我需要到我的科室拿一點東西……”劉美玲被帶上手銬,搖搖晃晃的朝著她的科室走去。
到了她科室後,她目光發愣,喃喃說道:“一定不能放過陳永濤,否則我全部讓你們進牢獄陪我!”
連續低語喃喃了幾次,她這才緩緩走出科室。
當她走出去之後,科室中的一個中年人,不禁擦了擦額頭的密汗,滿臉的慶幸。
整個現場,在派出所的頭兒押劉美玲等人離去之後,徹底的清靜了下來。
“永濤,真的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謝萬鵬他們如此的烏龍呢!”胡永元朝著陳永濤看過去,目露感激之色。
“這都是胡鎮長能力使然,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陳永濤微微聳肩,阿諛奉承一句。
胡永元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征求他的意見,“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陳永濤聞言,眉頭當即緊皺。
“謝萬鵬貪汙村裏錢款,掠奪村民財產,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最好這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劉美玲,成為謝萬鵬的幫凶,沒有一點的醫德,以藥物進行謀殺老張頭,隻為嫁禍於我,這種人再度出來,將會是社會的毒瘤!”
“至於另外兩人,我也不好多說,平常時候在村裏橫行霸道,倚老賣老,也是沒什麽用了!”
胡永元點了點頭,正色道:“有你這句話,他們沒一個人能出來!”
……
醫院的事情已經落幕了,陳永濤踏著輕鬆的步伐回到小龍村。
前一世,疲於各種各樣的鬥爭,以至於到最後不能自拔。
重活一世,陳永濤是絕對不會讓這些事兒再次上演。
還未回到衛生室,遠遠的就見到了一道倩影佇立在衛生室門口。
盧秀蘭?
她在這裏等什麽?
陳永濤有些訝然,但還是直接走了過去。
盧秀蘭穿著一套睡裙,寬鬆的睡裙並不能遮掩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落日的餘暇,映照在她的臉龐上,可以依稀看得出來,她年輕時候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隻不過,陳永濤對於這種破二手貨,沒什麽興趣。
“永濤,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派出所給拘了呢!”盧秀蘭見到陳永濤,連忙拍了拍胸部。
“嗯,回來了。不知秀蘭嬸有什麽事情?”陳永濤的語氣,平平淡淡。
盧秀蘭聽到這語氣,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
趁著陳永濤打開衛生室的門之時,連忙抓住他的手。
“永濤,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放我一馬,別把我和李德陽的事情說出去。”
“我求你了,你就算讓我做什麽,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