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彩蓮指的地方,陳永濤一想到等下要給她看身體毛病,體內血氣就一陣上湧。

他直勾勾的看著臉色通紅的李彩蓮,燥動的心,許久才平靜下來。

“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走,現在去你家!”

“嗯!”李彩蓮聲音如蚊子般細小,扯著衣角走在前麵。

餘暇照耀在兩人身上,把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看著映在田地裏的那兩個身影,陳永濤不禁萬千感慨。

前一世,疲於都市中的各種勾心鬥角,讓他根本無從享受過生活。

重活一世,陳永濤發誓,絕對不會再重演上一世的劇情!

不到十分鍾,陳永濤就來到了李彩蓮的家裏。

“爹,永濤大哥來了!”李彩蓮剛踏入家門,就不禁開口輕喊道。

“永濤來啦!”李勇從裏麵走出來,他已經可以下床了,腹部也沒有漲了。

“李叔,精神可以了啊!”陳永濤笑看著他。

“永濤啊,要不是你,李叔早兩眼一閉了!”

陳永濤擺了擺手,示意他躺下床。

“我身為一個醫生,自然不會看著您被病魔纏下去。”

李勇乖乖的躺在**,不再多說話。

陳永濤拿出銀針進行消毒,隨後又讓李彩蓮拿來熱毛巾,給李勇的穴道進行清洗表層汙垢。

做完這些後,他才進行下針。

第一針,百匯!

針入穴位,陳永濤輕輕轉動銀針。

躺在**的李勇,嗯哼了一下。

第二針,中樞!

第三針,氣舍……

這一次,陳永濤下了五針,就沒有再下針了。

“永濤,我感覺渾身都有暖氣在流淌,這是咋回事?”李勇從**坐起來,疑惑的問道。

“李叔,你的肝髒我已經給你護住了,之前是肝癌的現象,現在已經轉成了初期!”

“隻要繼續調理下去,您的肝髒就會恢複如初,再活個三幾十年都不成問題!”

陳永濤很是自信的說道。

李勇一聽,整個人都不禁怔住了。

他沒有懷疑陳永濤的醫術,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是能夠感覺到的。

“永濤,我的肝病,之前去大醫院看,醫生都沒轍,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那麽神了!”

“師承有處,您就別多問了哈!”陳永濤聳了聳肩,笑說道。

自己的醫術,來源於前一世得到的《玄門醫經》,外加他前一世是主任醫師。

這種事兒,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

正當此刻,外麵傳來了一個吼聲。

“李勇,你還賣不賣村口那兩畝地,賣的話就出來!”

“我告訴你,你要不賣的話,你家那妮子可就沒有學費了啊!”

李彩蓮聽到這聲音,黛眉不禁微微皺起,“爸,這個人怎麽又來了?咱都說了不賣了……”

李勇的臉色也是沉了下去,“這張春,虧他自己還是地保主任,敢情是抓著我來坑的!”

“李叔,這是咋回事?”陳永濤看向李勇,疑惑問道。

“之前我得病了,家中的積蓄都已經用完了,就想著把所有的田地都賣了,給彩蓮湊學費。”

“可誰知,這張春竟然隻給兩千塊一畝,而他一轉手,就直接賣了一萬塊一畝!”

“現在我病好了,能幹活了,他每天都來煩著我,就想倒騰我家的田地!”

李勇說著,臉龐上滿是憤怒之色。

陳永濤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說話。

門被打開了,隻見一個黝黑皮膚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張春見到陳永濤在,他稍稍愣了一下。

“陳永濤,大晚上的,你在李勇家幹什麽?”

“我在李叔家做什麽,似乎與你沒什麽關係吧?”陳永濤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張春冷哼一聲,“好好當你的村醫,別沒事去管狗拿耗子!”

轉而,他朝著李勇看過去,沉聲問道:“李勇,這是四千塊,把協議簽了!”

錢、協議都丟在桌麵上,似乎吃定了李勇一樣。

李勇的臉色很深沉,他冷冷的注視著張春。

“張主任,你好歹也身為地保主任,你覺得這樣子,是為村民謀福謀利嗎?”

“李勇,你說這話就對了!”張春笑著說道:“我正因為是地保主任,所以我才會對村裏的地兒進行規劃,做到百分百完美利用!”

“你病魔纏身,也不能下田工作,你女兒又要學費,何不如賣了算了?”

“等你女兒大學畢業,你們家就翻身了!”

張春的話,一套接一套,讓人覺得他真的是為村民謀福利。

“我要是不簽呢?”李勇深深皺起眉頭。

“不簽也得簽!”

“老子已經答應了別人,村頭那兩塊地,正好是個蓋房的好地方!”

張春說到這,臉色霎時間陰沉起來。

“張春,你別欺人太甚!”李勇當即就憤怒了。

李彩蓮也是開口說道:“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地保主任啊?”

“你這是強買強賣,你這是違法的!”

張春搖了搖頭,看向李彩蓮,“小姑娘,你老爹要這田地有啥用?他得了肝癌也活不長了,何不如換點錢給你上大學?”

“你一個女孩子,以後也是要嫁人的,守著這兩塊地,能繼承嗎?”

“我告訴你,在小龍村,我就是法!”

“要是不乖乖拿錢簽字,你那兩塊地,種啥死啥,別妄想收成!”

話語很囂張、狂妄,目中無人。

李勇和李彩蓮兩父女,都滿是憤怒之色。

他們家之前經曆過一次,正是像張春所說的一樣,種什麽就死什麽。

往往是快要到收成的時候,就會被糟蹋完,根本就顆粒無收。

他們也清楚,這都是張春讓人弄的,但他們是弱勢群體,根本就鬥不過張春。

“張春,其實我很可憐你!自己婆娘都看不住!”陳永濤搖了搖頭,冷笑一聲。

轉而,他朝著李勇看過去,“李叔,拿錢簽了協議!”

“啊?簽了?”李勇聞言,整個人都不禁愣住了。

一旁的李彩蓮,臉龐上也是帶著愕然之色。

“永濤,我這一簽字,我們家就沒地兒了……”

“永濤大哥,你為什麽讓我爸簽了那協議?”

陳永濤臉色平靜,正色道:“信我的,簽了!”

李勇不知道陳永濤在想什麽,但還是按照陳永濤說的,把協議給簽了。

張春把協議拿在手裏,嗤笑看向陳永濤,“小子,還是你懂事!”

陳永濤把桌麵上的幾千塊錢,直接丟回去給他,回敬一句話。

“張春,錢就不要你的了,我希望你能夠站穩了!要不然哪天跌倒了,或許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