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眾人,見到這一個情形,都徹底的愣住了。

拿著榔頭的那幾人,臉龐上滿是震驚之色。

“德陽叔,你怎麽……”

“德陽叔,你為什麽要給這狗崽子跪下?”

李德陽朝著這幾人怒吼一聲,“把山泉水引進陳永濤他家的魚塘!”

“不是,你為什麽要跪下啊?”

“德陽叔,剛剛不是說好的嗎,這小子家不讓出這兩個魚塘,咱就把他家給搞垮嗎?”

這幾人,依舊是不相信這是現實。

李德陽,小龍村橫行霸道一輩子了。

即便是村主任謝萬鵬,也得給他三分薄麵。

但是現在,這李德陽竟然是跪在了陳永濤的麵前,這是他們不敢相信的。

“你們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連你們都弄死?”李德陽的臉龐上,滿是怒火之色。

憋屈、不甘,都浮現在臉龐上。

但是現在的他,毫無選擇!

固然他已經不是治保隊的人員,但他知道,如若真被陳永濤把自己的事情給抖出去了,那絕對會完蛋。

他的幾個狗腿子,固然很不願意去做,但是李德陽的話,他們不得不聽。

給陳永濤家的魚塘引進山泉水之後,李德陽怒吼一聲,“今天的事兒,誰都別說出去,給我滾蛋!”

陳永濤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李德陽,鼻孔不禁發出一聲冷哼。

“爹娘,你們先回去,這事情由我來處理就行!”陳永濤走到二老的麵前,輕聲說道。

“不是,永濤,他李德陽為什麽?”陳大力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李雪珍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眼神詢問著陳永濤。

“沒為什麽,因為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陳永濤稍稍解釋了一句,而後推著二老往山下走去。

待得二老和張翠花遠走之後,陳永濤這才走到李德陽麵前。

他伸出手,往李德陽的臉拍了拍,“你不是很牛嗎?你現在牛一個給我看看!”

李德陽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和盧秀蘭的事情給陳永濤得知了。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秘密私通的,玉米地、樹林裏,山上的涵洞,都有著他們相愛的痕跡。

這麽久以來都沒啥事情發生,現在陳永濤竟是有了證據。

“永濤,德陽叔知道錯了,您就放我一馬吧!”

“那個,能不能別告訴其他人?”

“我今天過來截斷你們家魚塘的水,也都是謝萬鵬和劉萬強那些混蛋教唆的啊!要不然,我怎麽會辭退了治保隊這份工作呢?”

“謝萬鵬說了,一定要把你們一家給弄出小龍村,要不然他在村裏就不能吃香喝辣了。”

李德陽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很是委屈的樣子。

陳永濤聽著他這一番話,神色再一次陰沉起來。

他是真沒想到,謝萬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出手。

那天救了胡永元之後,胡永元幫忙他敲打了一下謝萬鵬,沒想到這謝萬鵬,就心狠手辣起來了。

先是把衛生室交給他,讓他憑空欠債三萬多。

現在又是讓李德陽,辭去治保隊的工作,以一個農民的身份來做這些事情。

“謝萬鵬下一個計劃是什麽?”陳永濤看向李德陽,沉聲問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和盧秀蘭私通的事情,就準備十裏八鄉的人都知道吧!我相信,張春知道了,會拿著刀子追你的!”陳永濤冷笑一聲。

“永濤,我真不知道啊!”

“要不,我幫你打聽打聽,等我打聽到了,我再告訴你……”

李德陽哭喪著說道。

陳永濤猶豫了一下,雙眸微微眯起,看向李德陽。

“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知道謝萬鵬、張春的下一個計劃!要不然,你自己知道結果!”

“一定,我一定盡力……”李德陽的臉色極為蒼白,不斷點頭應是。

陳永濤懶得在理會他,看了一眼山泉水,已經逐漸的流入魚塘,這才直接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陳大力、李雪珍都帶著疑慮的神色看向他。

主要是李德陽這樣橫行霸道的人,竟然甘願給陳永濤下跪。

這不是演戲,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永濤,這是咋個回事?”陳大力一把將陳永濤拉到廚房,皺著眉頭問道。

“爹,咱要不要這麽嚴肅啊?”陳永濤有些鬱悶的看著他爹。

“不嚴肅,那不行!誰知道你做了什麽事情,讓這個李德陽甘願給你跪下。”

陳永濤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語。

不過為了他爹不擔心,陳永濤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其實吧,我剛剛給他說了,他有一種病,如若不治,就會身亡。”

“而且我說中了他那病的所有症狀,他自然得給我跪下了。”

“是這樣嗎?”陳大力帶著疑惑的眼神。

“對,就是這樣的!要不然,你以為你兒子還能有什麽本事讓他跪下?”

陳永濤推了推他爹,笑說道:“爹啊,別想太多了!魚塘的魚保住了,到時候雪兒的學費就有著落了!”

“還有,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兒子我也有錢了!”

說著,他從褲兜中,直接摸出來十遝百元大鈔。

陳大力一看到這麽多的紅票子,整個人都不禁震驚了。

“永濤,你哪兒得到的那麽多錢?”

“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犯法的事情吧?”

“我可告訴你,要是做了犯法的事情,立即去自首!”

陳大力不容陳永濤解釋,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主要是在小龍村裏,有個三幾萬,那都可以算得上是富人了。

現在陳永濤一拿,就是十萬塊現金,這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爹,你想什麽呢!這錢,是我在山上采到一顆上了年份的野山參,拿去縣城裏麵換回來的!”

說著,他直接把所有的錢都塞到他爹手裏。

“咱家以後啊,不缺錢了!這錢你拿著,給雪兒上學用也行,翻修家裏的房子也行!”

“那我先收著,給你娶媳婦時候用。”

陳永濤聞言,臉上一陣無語之色。

吃過飯後,陳永濤走在鄉間小道散步。

李彩蓮在後麵小跑著追上來,她就像一隻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到來陳永濤身後,輕輕用手點了一下他的後背。

“永濤大哥,你是不是又忘記事情了?”

“什麽事?”陳永濤回頭看著一身清爽的李彩蓮,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豔。

“去給我爸針灸治病啊!”李彩蓮嘟著嘴,轉而低著,有些扭捏說道:“還有,人家想讓你看看我這裏為啥硬硬的,我怕我是生病的……”

說著,李彩蓮不禁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胸部。

陳永濤聞言,看著嬌羞的李彩蓮,身體的那團火氣,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