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走後,李勇和李彩蓮兩人,都是疑惑的看著陳永濤。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陳永濤讓他們簽了那個協議,關鍵還沒拿錢。

“李叔、彩蓮,你們放心,這張春蹦達不了多久!”

“我讓你們簽了協議,是因為我已經錄音了!”

“而且你們簽了協議,並沒有拿錢,到時候正好以這個事情搞一搞他!”

李勇聞言,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稍的放下來。

“真的能扳倒他嗎?”

“當然可以!你靜候幾天,就知道張春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了!”陳永濤神秘一笑。

轉而,他朝著李彩蓮看過去,“你不是說,也要我幫你看看病嗎?”

“這都天黑了,我得幫你看完,然後回家去了。”

李彩蓮聞言,臉色騰的一下通紅起來。

“嗯,到我房間來……”

李勇看著他女兒臉龐上的嬌羞,但他也沒有說什麽。

待得兩人走出他的房間後,李勇這才輕聲喃喃起來,“永濤是個好孩子,心性正直,為人爽快,要是能喜歡上我家姑娘,也是個不錯的事兒。”

陳永濤自然不知道李勇在想什麽,他此時已經和李彩蓮回去到她閨房。

閨房有些老舊,但房裏很整潔,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李彩蓮進入房裏,她就坐在床沿上,低著頭擺弄自己的衣角,一句話不說。

“彩蓮,你哪裏不舒服?”陳永濤看著李彩蓮,那嬌欲滴血的小臉,有種想啃一口的想法。

李彩蓮還是不說話,嬌軀扭捏著。

陳永濤那一個鬱悶,他也沒有再問。

約莫十多秒後,李彩蓮見到他不說話了,這才抬起頭,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

她指著自己已經鼓起的白玉兔,“人家這裏不舒服,好像有一顆硬硬的東西……”

陳永濤這會兒,氣血再一次上湧。

他咽了一口唾沫,“彩蓮,我幫你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

“永濤大哥,能不看嗎?”

“那我總得摸一下吧!要不然,我咋知道是什麽病啊!”

“嗯,那你就摸一下吧!”李彩蓮用自己隻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她低著頭,閉上雙眼,不敢直視陳永濤。

陳永濤固然兩世為人,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但是回歸到二十歲,他還是一個清初的青少年!

身體各方麵,正是爆炸發育的階段。

那一種,年輕的旺盛火氣,又回歸到了他的身體。

“我會很溫柔的……”

陳永濤說了一句後,手當即往前探去。

……

五分鍾後。

“永濤大哥,你這個壞蛋!都幾分鍾了,你還摸不出病來,哼!”李彩蓮的臉色通紅之中,又帶著溫惱。

剛剛她差點把持不住,那一種快樂並痛苦著的感覺。

又想叫出聲來,但心裏的那點矜持,卻又在告訴她,不能這樣子……

總之,難受至極!

陳永濤過了一把手癮,心裏正歡快著。

他連忙解釋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剛剛的摸,是屬於切脈的一種!”

“不過好在,我是切出來病情了,你那裏有結石!”

“啊?結石?會不會死人啊?”李彩蓮的臉色,當即就慌了。

陳永濤聽聞此言,不禁有些納悶。

他連忙說道:“死人倒是不至於,但每隔一天,我得用特殊的按摩手法,幫你按摩半小時才行!”

“這種結石是很頑強的,沒有個把月,那是按摩不去的。”

李彩蓮的臉色,就像是天氣一樣。

一會兒慌張煞白,一會兒嬌羞通紅,完全就是比翻書快的那種。

這會兒,她的耳根子都通紅了起來,臉龐上如火燒雲一樣。

一想起要按摩個把月,還是每隔一天就要按摩一次,她就感覺羞死了。

“呀呀,我怎麽得了這種怪結石啊!我要不要做人了……”李彩蓮有點欲哭無淚。

“又不是給別人按摩,隻是給我按摩而已,你怕什麽呢?”

“而且,我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醫生,醫學不分男女,明白了嗎?”

陳永濤正義言辭說道。

緊接著,他讓李彩蓮躺在**,隨後為她輕輕按摩起來。

席間,李彩蓮都用被單蒙著頭。

她心如小鹿亂撞!

她不敢看陳永濤,腦海中滿是羞羞的感覺。

陳永濤看到李彩蓮這般模樣,也是不禁笑了起來。

“哎,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關鍵是以現在的醫學儀器,難以清理結石啊!”

“要不然,我又哪兒會讓你這般難堪啊!”

“嗯嗯,手感還可以……”

……

陳永濤回去之時,和李彩蓮約定好後天再到來她家,順帶著幫她爹針灸。

得到李彩蓮的答應之後,他這才點著電筒往家裏而回。

到家後,陳永濤隻覺得體內的躁火很是旺盛。

他連忙到院子打了兩桶涼水,從頭淋到腳,那一股旺盛的躁火,這才慢慢褪去。

“看來,有時候揩油也並非是一個好事啊!”陳永濤有些納悶。

回到房裏,二老已經睡過去了。

妹妹陳雪,已經在看著大學的課本了。

陳永濤猶豫了一下,便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

鎖好房門之後,他這才上了床打坐起來。

《玄門醫經》的全部內容,現在已經印入他腦海中。

此醫經,除了中醫醫術之外,還有著相術篇、占卜篇、地理風水篇、練氣篇,是一本包羅萬象的書。

上一世,陳永濤基本已經習懂了中醫醫術篇,他最想探索的就是練氣篇,所謂的練氣篇就是強身健體。

這一閉上眼睛打坐修煉,就是一晚上的事情。

直到雞鳴了,他這才睜開雙眼。

體內有一股暖暖的氣流在流淌著,給人很是舒服的感覺。

“按照這個進度,應該不用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可以練成所謂的引氣入體了!”

“到時候,恐怕真會如同醫經所說,能隔空取物,飛簷走壁了。”

陳永濤有些期待著。

重活一世,他不會再疲於各種俗世的鬥爭。

他要給自己的人生做主,要讓人生活出精彩!

洗簌過後,他吃過娘親做的早餐,隨後往衛生室而去。

還沒有開門,李德陽就跑了過來。

“永濤,村頭有人昏迷了,你趕快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