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人,我怎麽就陰謀論了,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兄弟倆好麽,畢竟還是去查一查要更讓人放心一些吧,你就敢說你一開始聽到他說要轉讓鋪子給我們的時候,你就一點兒都沒有懷疑過?心裏一下都沒有犯過嘀咕?”

侯小壯這樣和侯小強說道。

看來是被剛才自己的兄弟給激怒了吧,要不是對方剛才被他聽到的一聲小小的略帶一些輕蔑的哼笑的話,他也不會一下子就發起火來。

“不管怎麽說,我們已經是和元朝那麽長時間的朋友了,怎麽你就一點兒都不念在和他一起相處的那段時光我們之間的友情呢?你就不想一想,朋友不就是要互相信任麽。

你那個時候那樣對他進行的一番調查,簡直是太傷感情了,要是別人那樣對你的話,你不會感到寒心麽?”

侯小強本來也就沒有打算和自己的兄弟來一場多麽態度強勢的“battle”的,可是自己也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越想越生氣,氣明明是自己的親兄弟。

可是侯小壯根本就和自己是兩種想法,一點兒默契都沒有還不說,竟然還做了一些會傷害他們和周元朝之間感情的事情。

“你可拉倒吧,現在倒是說和人家是十幾年兄弟了?以前不也是因為年終獎金的事情和他吵過架麽,現在你倒是忘得一幹二淨了?”

侯小壯記性倒是挺好的,比他看上去給人的感覺要好多了。

看上去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可是實際上腦子裏麵還是很能裝東西的,所以他們兩兄弟之間的對話,才會讓單鐵關他們三個人站在一旁變得尷尬起來。

看起來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人是應該要退場了,反正周元朝不在這裏工作了,就連店鋪都轉讓給侯小強和侯小壯兄弟倆了。

“不過二位前輩,您們還沒有告訴我們,周元朝後來去哪裏了呢?”

單鐵關心裏一直裝著這個問題呢,不過就是覺得不好意思在他們兩個人爭吵的時候問出口。

現在他們是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要是繼續任由兄弟倆吵下去的話,他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插話問問題呢。

“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沒有和我們說過,走的也是挺突然的,我們也還沒有和他取得聯係。”

侯小強雖然是在和自己的兄弟起了爭執,不過也就是在和侯小壯吵架的時候,才會那樣的態度。

倒是在和單鐵關他們說話,回答他們的問題的時候,這個大叔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反而是讓單鐵關他們還挺不習慣的呢。

“那……我們這應該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吧?”

袁冰洋站在門口,早就開始有一些受不了當下這裏吵吵鬧鬧的環境了,其實剛才就想打開門出去清淨清淨,不過又覺得不是很合適,所以還是忍住了。

在聽到了侯小強那麽說之後,突然想到,他們今天好不容易跑來這麽遠的地方,就是為了找周元朝的,可是來到這裏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反而是見證了一場兄弟倆的爭吵,吵得自己頭昏昏沉沉的。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是有一些讓人感到喪氣的,可是這個的的確確就是事實。

“怎麽能這麽說呢,至少我們知道了周元朝已經離開這裏了,這個地方下次是不用來了,我們要趕緊知道他去了哪裏。”

葉星辰和袁冰洋說著,還以為今天能有所收獲,看看這個讓呂葉恨之入骨的大叔是個什麽樣的人,誰知道來到這裏,那個人剛剛離開幾天。

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我們今天來,多有打擾,您二位也不要因為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而繼續爭吵下去了,不值得的。”

單鐵關勸著侯小強和侯小壯兩個前輩,要不是今天他們一行人來拜訪的話,兩兄弟的矛盾也不會被激發出來,對此他感到很不好意思,因為他們,兩個人今天的和氣算是傷到了。

“沒關係,我們倆經常是這樣的,時不時就像這樣小吵一次,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侯小強這樣和單鐵關他們說著。

“那好吧,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可以留下您的聯係方式,怎麽樣?”

單鐵關總覺得以後說不定還會有要麻煩二位的地方,盡管那個侯小壯看起來是比較麻煩的一個大叔,不是很好說話,性格也有點兒奇怪。

可是這裏確實是距離他們太遠了,要是來上一趟也不容易,以防萬一的話,還是互相留下聯係方式比較好。

“好吧,那你直接記我電話,我微信也是這個號碼。”

侯小強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了,隨後念出一串數字。

“今天多有打擾,那我們就回去了,您這邊要是有周大叔的消息的話,麻煩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找他有急事兒。”

臨走的時候,是葉星辰這樣和大叔們叮囑了一番。

一行三人都是難掩失望的神色和心情,就這樣站在馬路旁邊又攔下一輛出租車之後,回市裏去了。

“這下難辦了,還以為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周元朝呢,一大早地滿懷希望去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是沒見到人,而且現在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了,我們要不要尋求正規渠道的幫助?”

袁冰洋這樣和單鐵關還有葉星辰說著,希望盡快可以將事情終結掉,他也很想知道呂葉是要怎麽處置這個周元朝。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沈冰蝶的命,還等著他們救,這個周元朝就是最關鍵的任務。

“總覺得不是那兩個侯氏兄弟在欺騙我們,就是他們倆被周元朝給騙了。”

單鐵關這樣說著。

“為什麽師傅會這樣懷疑?”

葉星辰問單鐵關說道,覺得剛才侯小強至少給人一種很是真誠的感覺,絲毫不覺得他沒有對他們說出實話。

“就是覺得既然店鋪的主人都換了,換成了他們兄弟倆了,怎麽外麵的招牌沒有改名字,而且……”

單鐵關說到這裏,又停頓了下來,回想著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