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倆家夥這是去哪兒了?就知道讓我留下來付賬,可是不知道等我一會兒?”

單鐵關本來就因為自己今天沒有開車而感到後悔,早知道一路上這麽麻煩又艱辛的話,就自己開車,葉星辰做在自己旁邊成為自己的“人工導航”算了。

打車多費錢呀,最近加油站有活動,自己開車過來那些油錢比出租車費要便宜一點點。

出租車司機掉了個頭就往市區的方向開過去了,單鐵關也很想要坐在車裏跟著司機師傅一起回去算了,誰讓那兩個家夥都不等等他,就自己跑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師傅,這邊這邊~”

單鐵關正在抱怨的時候,從洗車行裏麵出來的葉星辰和他揮起手來,打著招呼。

“我就說你們,怎麽都不知道要等我一起,自己先去了,你們要是有個什麽事兒,我回去怎麽和你們的師娘交代?”

一邊走了過去,一邊和葉星辰說著。

盡管嘴上是那樣說的,自己借口是怎麽和沈冰蝶交代,其實是自己心裏很擔心他們兩個經驗不夠的小家夥。

“我們也是看看那個大叔在不在,這不是提前問一下麽。”

葉星辰不以為意,還覺得是不是單鐵關太小題大做了,沒什麽必要的事情,讓他給說的好像很嚴重一樣。

不過按照平時出任務時候的習慣來看,都是張東來做這個“先遣部隊”的工作的。

可是今天張東有沒有跟著過來,所以葉星辰覺得由他和袁冰洋兩個人去做這個事情的話,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是單鐵關太緊張他們了。

跟著葉星辰進去車行的一間小小的臨時辦公室之後,看到裏麵除了袁冰洋之外,還有兩個年紀比較大的大叔,穿著和招牌的顏色一樣的藍色,淺淺的顏色是很好看的,不過他們的工作服上都是髒髒的樣子。

看的出來,有一些汙漬是洗不掉的,雖然汙漬的顏色變得淺了很多,不過有的那些車上麵的汙漬就是很難洗掉的。

單鐵關和葉星辰進去之後,那個辦公室就顯得空間有些局促起來了。

差不過就隻有不到十平米的地方,站著五個大男人。

還以為這兩個穿著工作衣的大叔裏麵一定是有那個他們要找的人的吧。

誰知道聽到了其中一個留著大胡子,說話粗聲粗氣的大叔說道。

“元朝早就把店鋪盤給我們兄弟倆了,我們在上個月的時候剛剛接手這裏。”

大叔雖然看上去很凶,不過實際上說話的時候,態度還是挺好的,能從他對袁冰洋他們說話時候的語氣中聽到。

這樣和他的外形形成了一個很鮮明的對比,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上個月,今天才是2號,那……”

葉星辰聽了另一個看上去幾乎是禿頂的大叔的話之後,這樣說了起來。

想起來這個月不過也才今天是第二天而已,剛才大叔說的“上個月”,那不就是剛剛過去沒多久的麽。

“是呀,今天是2號,那又怎麽樣?”

那個頭頂中間就隻剩下了十幾根稀稀疏疏的頭發的大叔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葉星辰給打斷了,所以他的態度不像那個留著大胡子的大叔好。

“沒什麽,抱歉剛才打斷了您說的話了,我就是想說其實您二位也是才將店鋪接手對吧?”

葉星辰這樣和他們說著,自己還道歉了,被那個禿頂大叔的一個疑問句,提醒了自己剛才好像是有點兒沒禮貌,把人家說的話給打斷了。

“沒關係,你推測的沒有錯,我們不過才接手鋪子不到一個禮拜而已。”

禿頂大叔接受了葉星辰的道歉了,隨後還繼續和他說著店鋪的情況。

“可是您二位知道周元朝為什麽放著好好地生意不做,離開了這裏麽?”

單鐵關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兒,不禁覺得對方離開的時候也是太巧合了吧。

他們幾個人剛剛接受了呂葉的調節,說是要答應幫她找人,可是周元朝這個目標人物就從平時自己生活了好多年的地方消失不見了,這不是很奇怪麽。

“我們也不知道,其實我們倆也是覺得事情挺突然的,而且這個地方方圓幾十裏,包括我們在內,也就隻有兩家洗車行而已,其實生意還是不錯的,我們也想不通他為什麽會把店鋪交給我們,還是以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大胡子大叔這樣和單鐵關他們說著。

剛才說到了他和那個禿頂大叔是兩兄弟,不過不管是單鐵關,還是葉星辰他們,都覺得這倆人完全就不像是一家人。

不管是從一個胖胖的,個子不高,身上的毛發旺盛,另一個則是看上去蒼白無力,隨時都會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下巴上光禿禿的不說,頭上也沒有幾根頭發的瘦高個外表來看。

還是說兩個人對待他們的完全兩種態度來看,他們倆都不像是親兄弟倆。

可是大家還時候可以看到他們工作服上麵別著的名牌,一個叫做侯小強,另一個叫做侯曉壯。

在袁冰洋看來,這倆名字都和這個大胡子大叔很配,簡直就是他本人,不過名字放在另一個瘦麻杆大叔身上的話,就像是他戴錯了名牌一樣。

“是呀,我們那個時候聽他這麽說,還以為他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想要還我們兩個,所以還查了查他背後是不是欠下了別人的高利貸還是怎樣,還好,他背景還算是幹淨的,我們才敢答應接手的。”

那個瘦瘦的,也就是叫做“侯小壯”的大叔和他們說著。

另一個大叔聽了之後,小聲地哼笑了一聲。

“你這是什麽意思?想笑就笑,這樣讓人聽著實在是覺得別扭。”

自己的兄弟這樣和他說著。

大家都覺得此時這裏的火藥味兒差不多出來了,是不是兩兄弟這就要吵起來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一直對人都是抱有懷疑的,覺得你年紀這麽大了,還是個陰謀論者,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大胡子大叔和自己的兄弟說道。